泰特利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泰特利是一名与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有关联的线人,后来成为追捕西奥多西娅的人之一,将早先在伦敦寻找埃及之心的行动与之后埃及墓穴中的对峙联系起来。他的出场从被偷听到的情报和突如其来的街头袭击,逐渐转为明确成为她的敌人之一;在墓穴中,西奥多西娅对他施展自己准备好的咒罚魔法,他因此瘫倒在地。
身份与最初线索
西奥多西娅在办公室外偷听斯诺索普勋爵与泰特利谈话时,第一次得知泰特利的名字。斯诺索普告诉他,他弄错了——索克莫顿一家并没有埃及之心。这番交谈表明,泰特利曾提供将这家人与那件文物联系起来的情报,但并未说明他是如何得知此事,或为何将情报告诉斯诺索普。斯诺索普怀疑这家人谎称正在清理埃及之心,并斥责泰特利没有核实消息来源。泰特利道了歉,斯诺索普则叫他继续办事,这表明这次错误的报告并未终止两人的往来。
这一幕让西奥多西娅知道了泰特利的名字,却没有得到解释。她离开时,对泰特利如何得知埃及之心以及他还知道些什么有了更多疑问。门关上后,一名路人嘟囔说,不该让一个老人去寻找它。说话者身份不明,因此不能确切地把这句话归于泰特利;然而,这番话仍让人感觉到,关于那件文物的情报正在西奥多西娅偷听到的谈话之外流传。她看见一个戴帽子、拄着手杖的年轻男子快步离开,便判断那人很可能是泰特利,但并未确认他的身份。
伦敦追逐
接下来,泰特利出现在一场危险的伦敦事件中。在一条积满污垢、尽头被砖墙堵住的小巷里,他的去路被截断。一名追赶者拿着一根黑色长棍逼近,击中了他的头部。泰特利倒进水坑里,西奥多西娅无法判断他是死了还是只是昏迷。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这一击让他暂时退出了现场,但书中之后并未确认他的状况,也没有说明袭击者是谁。他后来出现在埃及,证明他挺过了这次事件,不过叙述没有解释他如何康复或如何前往那里。
他再度出现,也改变了此前西奥多西娅瞥见年轻男子离开斯诺索普办公室一幕的意义。在埃及,一辆电车载着众人驶离险境时,西奥多西娅认出泰特利就在追捕她的人当中。她此前已凭外貌认出在圣保罗座堂庭院出现过的冯·布拉根施诺特;第二名男子仍蒙着围巾,但泰特利的脸清晰可见。这次辨认将参与伦敦情报线索的人与如今在埃及围追她的有组织追捕者联系起来。它证实泰特利站在对立一方,却没有揭示他的职责全貌,也没有说明他与其他男子之间的关系。
墓穴中的对峙
在墓穴里,西奥多西娅看见泰特利俯身靠在一尊阿努比斯雕像上,对她咧嘴一笑。他的出现终于让她确定了他的身份。她一直在准备一个咒罚人偶,一边念诵仪式咒文,一边把他的名字刻在蜡上。泰特利再次走近时,她刻完人偶上的最后一个象形文字;这一幕表明,她的准备是对周遭威胁作出的直接回应,而非抽象的魔法练习。
墓穴里一片死寂,三名追捕者都盯着西奥多西娅。她认出了冯·布拉根施诺特和泰特利,随后又因看见奈杰尔·博林斯沃思而吃了一惊。她背靠墙壁,把蜡人偶藏在裙边,寡不敌众,也几乎没有行动空间。她等到泰特利又走近两步,便抓住人偶的左腿,将它折断,同时吟诵施法的话语。泰特利尖叫起来,抓住自己弯折的左腿。她又折断蜡人偶的右腿;泰特利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作用与结局
泰特利的角色由一次鲜明的逆转所界定。在伦敦小巷里,他是被击倒的人,西奥多西娅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活着;而在墓穴中,他成了主动追捕她的人,她则通过一个映照他身体的魔法人偶,将同样的脆弱处境施加到他身上。效果具体而直接——蜡制双腿每折断一条,泰特利对应的腿便会软下去;第二次施法后,他倒在地上。叙述没有说明他之后发生了什么,因此不能把他瘫倒在地视为他死亡或遭受永久伤害的确证。
作为情节人物,泰特利将西奥多西娅调查过程中的不同阶段串联起来。他与斯诺索普勋爵的谈话揭示了有关埃及之心的情报正在流传,而他后来出现在追捕者之中,则表明危险已经跟随她离开伦敦。他的身份逐步揭晓——先是隔着一道门偷听到的名字,继而是一次可能的目击,然后是在小巷里被打倒的男子,最后是在埃及被认出的面孔。这一连串情节将不确定逐渐转为确认,却没有完整交代他的动机;因此,他在更大行动中的位置足以对西奥多西娅构成威胁,但仍未得到充分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