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索克莫顿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亨利·索克莫顿是西奥多西娅的弟弟,初次登场时还是个不喜欢博物馆、在博物馆里被认为难以相处的男孩。他早期的出场使他显得像是家庭生活中的一桩麻烦;随着围绕埃及之心的危险加剧,他逐渐成为一名能派上用场的盟友。他有时冲动、多疑,但也会观察、学习,并在事态不再只是姐弟冒险时采取行动。
身份与背景
西奥多西娅在博物馆陪伴父母阿利斯泰尔和亨丽埃塔时,亨利正在学校。他预计返家一事为他们在博物馆逗留的时间设定了期限——圣诞节将至,一家人很快就要回家。西奥多西娅提到,亨利讨厌博物馆,在那里无聊至极又爱惹麻烦,因此父母通常不会让他在博物馆待太久。通过姐姐不耐烦的视角,故事由此塑造了亨利——比起博物馆里的种种谜团,她对他的到来没那么期待。
但这并非他性格的全貌。亨利不在博物馆,缘于个人喜好和家庭日常,并不代表他无法关注严肃的事情。回家之后,他参与西奥多西娅危险的调查;他并非专家,而是一个能留意机会、质疑计划并贡献实用技能的学生。
从不受欢迎的打扰者到盟友
黏手威尔约好再次与西奥多西娅会面后,便消失在人群中。西奥多西娅因此感到自己何其孤单,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么看重有盟友相伴。亨利紧接着出现,问父亲是否知道她在做什么。西奥多西娅试图掩饰对他回来的失望,还把他与威尔相比,认为他远不如威尔。两人的对话将亨利描绘成打断她独立感的人,同时也表明他留意到她的隐秘行动,并在意父母是否知情。
西奥多西娅跟踪泰特利时,这种关系失衡有所改变。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正被人监视,便在人群中看见了亨利,发现熟人后感到宽慰。他带着几分戏谑走近,而她选择继续跟踪泰特利,没有转而理会弟弟。这一幕让亨利成为陪伴和支持她的人,却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摩擦——他的出现让她安心,但她仍把紧迫的目标放在首位。
实际能力与夺回圣物的计划
在西奥多西娅招募亨利参与更大的行动之前,他的用处已经显现。斯托克斯受伤后,亨利用加压绷带包扎他的肋部,以减缓失血。有人指出他的举动时,他耸耸肩,因这番意外关注而脸红,并解释说自己在学校学过这种方法。这一刻悄然改变了人们对这个懒散、容易感到无聊的男孩的印象——学校教给了他实用知识,而在别人需要帮助时,他也会运用所学。
后来,西奥多西娅告诉他,必须找回失踪的埃及之心,这件事对威格莫尔勋爵和斯托克斯以及他们姐弟二人都很重要。她提议由自己、亨利和黏手威尔联手行动。亨利起初不相信三个孩子能战胜一伙持枪男子。西奥多西娅回答说,恰恰因为对手不会料到他们插手,年纪小反而可能对他们有利。她说明利害关系时,亨利认真听着,其中包括必须把埃及之心送回帝王谷,而不能让它留在博物馆。
计划要求他们监视德国人离开卡尔顿府台地,并跟踪他们前往码头。西奥多西娅援引报纸上的消息说,这伙人次日下午一点将乘坐“凯撒·威廉大帝号”前往德国。亨利质疑,与其冒险提前被人发现,不如在码头等候是否更安全。西奥多西娅解释说,他们必须确认埃及之心随这伙人同行,没有在途中转交他人;他们会乘坐双轮马车跟踪,而威尔则会趁那些人准备登船时,试图从冯·布拉根施诺特身上偷走口袋里的东西。亨利的提问表明,他并非被动接受指令——他审视计划可能暴露的风险,迫使西奥多西娅说明每一步为何重要。
协同行动与未明结局
行动期间,西奥多西娅和亨利用信号交流,以免引人注意。威尔接近德国代表团,并通过调整帽子示意自己已就位后,西奥多西娅与亨利对上目光,将头发从肩头甩过。亨利随即举起自己带来的长而柔韧的棍子,把鸟弹装进皮兜,拉回棍子,再将其放开,让弹丸落入人群。这一举动使他参与到协同行动中——他依照西奥多西娅的暗号行动,施展预先准备好的手段,与此同时,威尔则靠近目标。
亨利的故事并未以确定的结果收尾,而是以家人的惊惶作结。一封电报送到阿利斯泰尔手中;亨丽埃塔从他肩头读到内容,露出绝望的神情,而他则试图安慰她,说儿子会康复。西奥多西娅立刻明白亨利出事了。现有信息没有透露事情经过或结果,因此这番安慰仍无定论。这个结尾颠倒了先前的情形——那个曾被姐姐视为麻烦的男孩,成了全家关注和担忧的中心,尽管他此时并不在场。
性格与叙事作用
亨利的变化通过种种对照呈现,而非彻底改变性情。他仍会怀疑、取笑别人,也会把危险看得没有西奥多西娅那么严重。然而,他的一再表现使人无法再把他简单看作一个无聊的弟弟——他提供急救,针对危险计划提出务实的替代方案,并在夺回埃及之心的行动中承担一项需要把握时机的任务。故事也借西奥多西娅的态度变化呈现出这一转变。她起初希望他能像威尔那样帮上忙,后来依靠他的参与,最后则在电报抵达时为他担忧。
作为西奥多西娅的弟弟和偶尔的搭档,亨利把日常的家庭摩擦带入一场涉及失窃埃及珍宝与危险追捕的故事。他学生的身份既是计划中的局限,也是优势——他怀疑孩子们能做成什么事,随后却加入了那个或许能凭借出其不意而获得机会的团队。结尾未解的消息使他的出力并未化为一场简单的胜利;参与行动让他确实面临风险,而家人只能等待后果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