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useppina意外怀孕并流产
西西里的弗洛里奥家族朱塞皮娜(保罗遗孀)的意外怀孕,使婚姻带给她的束缚与她的恐惧、宗教良知以及对母职的不确定感直接冲突。她考虑向助产士玛丽乌恰·科洛西莫求助,但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便流产了。这场失去使保罗·弗洛里奥懊悔不已,也让朱塞皮娜(保罗遗孀)变得沉默退缩;这件事因此成为一个转折点,其特点并非和解,而是两人无法彼此倾诉的感受。
发现怀孕与矛盾的反应
月事迟来、乳房疼痛后,朱塞皮娜(保罗遗孀)意识到自己怀孕了。得知怀孕时,她已经觉得身体不适,也不喜欢自己在巴勒莫的生活——屋里昏暗,冬日天气使窗户紧闭,灯火彻夜不熄。这次怀孕并未让她轻松地期待成为母亲。她还没有告诉保罗·弗洛里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要这个孩子。
她的犹豫根植于她亲身经历的婚姻。她不信任保罗·弗洛里奥,有时甚至害怕他;她认为妻子理应表现出的尊重,有时会转为憎恨。因此,想到再添一个孩子,她便无法不同时想到自己的不信任与怨恨。她为自己竟考虑过不让孩子出生而感到羞耻,但羞耻并未使这个念头消失。
助产士与选择问题
朱塞皮娜(保罗遗孀)用披肩遮住头,离家朝港口走去。来自巴尼亚拉的助产士玛丽乌恰住在城墙后面一处小小的住所里。朱塞皮娜呼唤她的名字,但玛丽乌恰现身时,她却犹豫起来。朱塞皮娜的不确定并非只是实际层面的顾虑——她相信拒绝一个孩子是罪过,也记得祖母曾警告她,圣母会背弃抛弃孩子的女人。
回到家后,矛盾仍然存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朱塞皮娜停下脚步,把手放在腹部。她相信孩子是上帝赐予的,伤害孩子会招致惩罚;然而,她无法让自己觉得这个孩子属于自己。她拿这次怀孕与文森佐·弗洛里奥相比——在文森佐出生前,她就感到与他相连;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却让她觉得陌生。她试图说服自己,依恋或许会随着时间而生,也许可以让自然教会自己再次做一位母亲。这一幕展现了她被夹在宗教信念、不想要的怀孕,以及期望感情可能改变的希望之间。
流产及其直接影响
在朱塞皮娜(保罗遗孀)解决内心矛盾之前,怀孕便结束了。维托里娅(伊纳齐奥的侄女)看见她裙子上有深色污迹时,朱塞皮娜意识到自己正在出血。恐惧压倒了她;她勉强说出应当叫助产士,随后便倒下。维托里娅(伊纳齐奥的侄女)去找玛丽乌恰,而朱塞皮娜先前的犹豫则变成了一场她无法掌控的紧急状况。
后来,保罗·弗洛里奥站在卧室门口,懊悔自己没有察觉朱塞皮娜(保罗遗孀)身体不适。他告诉她,她本可以告诉他,并问她为何没有开口。他的反应流露出痛苦与悲恸,而非责备——他说这个孩子本可能是另一个男孩,显然命中注定不该来到世上。朱塞皮娜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墙壁。她没有谈原谅,也没有道歉。玛丽乌恰离开房间,两人之间的沉默成为这件事最重要的结果。
婚姻、自主权与事件的意义
这次怀孕发生在一段婚姻之中,而保罗·弗洛里奥早已用命令确立了自己的权威。此前朱塞皮娜(保罗遗孀)拒绝离开巴尼亚拉时,他告诉她,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必须跟他去巴勒莫,哪怕他得把她拖过去。这段经历使她的恐惧与不信任更显分量;而怀孕可能带来的后果,最直接地落在她的身体与选择上。她试图去找玛丽乌恰,表明她在寻求自主权,但现有信息无法确定她打算询问什么,也无法确定助产士会如何回应。
这件事没有把流产写成解脱或和解,借此消除朱塞皮娜(保罗遗孀)的矛盾心情。相反,它将她必须保护孩子的宗教信念,与她无法接纳孩子并置,随后让她与保罗·弗洛里奥被悲痛和未曾说出口的责备分隔开来。保罗·弗洛里奥的懊悔发生在失去之后,无法让他们重新获得事前交谈的机会。朱塞皮娜(保罗遗孀)的沉默则意味着,她没有给予保罗·弗洛里奥所未能得到的原谅。因此,这次怀孕使人看见,责任、恐惧与不平等的婚姻权力如何限制女性的选择,却并未因此削弱她内心冲突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