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娅与文森佐的第一个孩子怀孕期间

西西里的弗洛里奥家族

朱莉娅怀上与文森佐的第一个孩子,使一段私下的情事变成关乎两人未来的重要冲突——她是否会被送走,他是否会承担责任,以及他们的孩子能否归属于一个尚未通过婚姻正式确立的家庭。尽管文森佐拒绝与她结婚,朱莉娅仍选择留下孩子;后来,文森佐出面阻止她的家人将她送离巴勒莫。这一事件揭示了爱情、家族权威以及怀孕所带来的不平等社会代价,如何使两人走向不同方向。

怀孕的消息与文森佐的拒绝

1835年春天,朱莉娅独自在家中;她以文森佐的供养对象和情妇身份住在那里。经过一夜未眠,她告诉文森佐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两人在一起大约已有一年。文森佐起初难以接受这个消息,随后问孩子是否真是他的。朱莉娅回答说,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文森佐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他的回应是立即拒绝结婚。他说自己不能娶她,并指出母亲仍在替他物色妻子,还警告朱莉娅不要以为怀孕就能把他拴在身边。他的反应表明,在他看来,怀孕并非两人共同作出的决定,而是威胁到他为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所预留的未来。他穿好衣服离开,朱莉娅的哭泣声一路送他到门口。

朱莉娅的决定与家人的打算

朱莉娅不接受终止妊娠的建议。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文森佐,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孩子是她的,她想留下孩子。她也明白,他终有一天可能会娶别的女人,或者只是对她厌倦。她说,即使如此,孩子仍将是他和他们这段关系的一部分。尽管明白自己在文森佐生活中的处境岌岌可危,她仍坚定作出决定。

她的母亲安东妮娅·波塔卢皮没有安慰她,反而惊慌不已。她身体虚弱,不时咳嗽,问家里该如何面对这个婚外所生的孩子。朱莉娅拒绝终止妊娠后,安东妮娅让她去米兰,住在姑妈洛雷娜家中,并在那里生产。朱莉娅拒绝离开。她知道别人可能会辱骂她、称她为娼妓,但她想留在文森佐身边,也准备接受自己在他生命中所能得到的有限位置。

然而,安东妮娅仍着手秘密安排送朱莉娅离开。朱莉娅的兄弟乔瓦尼打算设法找到前往热那亚的船,护送她去米兰,然后返回巴勒莫。与此同时,文森佐不见了踪影——他没有寄信,也没有登门探望;而在朱莉娅怀孕之前,他每晚都会陪着她。文森佐的缺席和家人的计划一样,最终使朱莉娅无法再独自承受这一切。

文森佐出面干预

文森佐最终得知波塔卢皮一家正在设法安排前往热那亚的船。他来到他们家中,告诉朱莉娅的父亲托马索,自己答应过要保护朱莉娅,因此她必须留在巴勒莫,和他在一起。这番话扭转了她即将被送走的局面;朱莉娅抬起头,脸上也恢复了血色。

这次干预并未消除冲突。安东妮娅争辩说,朱莉娅不能未婚留在巴勒莫,带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生活,并坚持她和托马索必须保护女儿。文森佐承诺保护朱莉娅,抵消了家人的安排,但现有记载并未说明两人在此时结婚,或朱莉娅已获得明确而稳定的公开身份。这次怀孕确保她继续留在巴勒莫,却没有使她获得与文森佐母亲希望他迎娶的女人平等的地位。

一瞬间浮现的家庭愿景

这场对峙之后,文森佐的态度不再像先前那般拒绝。他把即将出生的孩子想象成男孩和继承人,也设想与朱莉娅共同拥有一个家。两人躺在一起时,朱莉娅拥抱着他,他睡着了,心想这里就是家。这一幕赋予怀孕新的意义——它对文森佐而言不再只是计划之外的麻烦,也可能意味着家族血脉的延续与归属感。

这种希望与两人关系中尚未解决的条件并存。朱莉娅选择留下孩子,却没有获得任何结婚承诺;文森佐起初否认会娶她,后来又维护她留在巴勒莫的权利。因此,这次怀孕既标志着两人之间的纽带,也显露出文森佐的选择及两人的社会处境对这段关系施加的限制。在尾声中,朱莉娅回忆起第一次怀孕,将其置于两人共同生活的种种艰辛之中,其中包括文森佐拒绝娶她;她也确认自己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