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安全局内部安全系统遭到破坏
记忆帝国安全局内部安全系统遭到破坏一事,是迈尔斯·沃科西根发现的漏洞——本应证实他行踪的记录,反而支持一段捏造的证物储藏室到访记录。另一份记录也为这一虚假说法提供了支持——入口楼层的登记台日志遭到篡改,使人以为迈尔斯离开大楼的时间比实际晚了半小时。而相关日期的录像记录则已失踪。因此,危险并不只是安全档案遭到篡改——该机构用来核实事件的工具,已不能再被视为可信。迈尔斯和哈罗什将军必须同时应对入侵本身,以及如何在不加剧系统脆弱性的情况下展开调查这一难题。
发现与被篡改的时间线
迈尔斯向伊凡·沃帕特里尔讲述这一发现时,少见地以兴高采烈的口吻形容这个问题,称遭到破坏的安全系统是件乐事。他看似欢快,与伊凡认为他处于狂躁状态的判断形成反差,使这一发现带上了紧张而不安的气氛。伊凡谨慎地询问系统显示了什么;迈尔斯解释说,系统声称他在上次执行任务归来当天曾去过证物储藏室。
另一份记录也支持这次虚假的到访。楼上的入口登记台日志同样遭到更改,让人以为迈尔斯离开大楼的时间比实际晚了半小时。这段额外的时间为他乘坐地面车前往沃科西根宅邸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时间窗口。但那里保存的安全记录仍显示了他实际抵达的时间,迈尔斯指出了决定性的细节——那天他是步行回家的。这些记录并非只是抽象地彼此矛盾;它们捏造的时间线依赖于一段与他实际行踪不符的行程。
证物储藏室的录像盒带失踪,使得最直接的到访核查方式也无法使用。伊凡准确猜到录像盒带已经失踪,这补全了一连串迹象——电子记录遭到篡改,而本可用来检验记录的影像资料又无法取得。这些情况结合起来,使事件远比单条日志不准确更加严重——能够证实虚假说法的证据,已经遭到修改或移除。
从虚假记录到内部内鬼
迈尔斯带着证物储藏室的工作人员,将这一发现报告给哈罗什将军。哈罗什一看到迈尔斯的表情便立即作出反应——他封锁办公室的门,关闭通讯台,然后询问发现了什么。迈尔斯将这段遭伪造的时间概括为约二十五分钟被改写的历史,并告诉哈罗什通讯台已经遭到破坏。接着,他说明了自己如何发现这段被添加的时间,由证物储藏室主管提供佐证,并报告录像记录失踪一事。
证物储藏室的工作人员被派到外面等候,并被告知不得离开或与任何人交谈后,迈尔斯说出了他认为确定无疑的结论——帝国安全局内部安全系统里有个内鬼。他的措辞标志着调查方向发生转变——从核查一条异常记录,转为将异常视为蓄意的内部渗透。日志遭到篡改、录像盒带失踪以及佐证细节共同构成了明确警讯,尽管在这番谈话中,内鬼的身份和篡改手段仍未查明。
调查帝国安全局的难题
迈尔斯列出了两种都不理想的应对方法。帝国安全局可以全面停摆,由外部专家检查系统;但这意味着在外人了解系统运作方式期间,该机构将至少一周无法使用自己的系统。迈尔斯认为,这种中断无异于招致灾难。另一种办法是开展内部调查,以维持正常运作;但若调查人员来自已经遭到破坏的机构,他们自身也可能受到干扰,或遭人怀疑。
哈罗什承认这一两难处境,并提出开展一项受到严格控制的内部检查。至少三名工作人员必须始终共同工作,相互监督,不允许任何调查人员单独行动。小组成员将随机选出,系统也可分区冻结,从而减少对帝国安全局日常职责的干扰。哈罗什表示会提供一份符合资格的人员名单供迈尔斯挑选。这一应对方案围绕着此次漏洞所带来的两个核心限制而设计——调查不能假定内部人员可信,但让整个机构停摆又会造成自身的安全风险。
遏制与意义
迈尔斯考虑了这一提议,并表示同意。哈罗什显而易见的如释重负,凸显了这一选择背后的压力——应对措施必须足够严厉,才能调查内鬼;同时又必须适度,确保帝国安全局继续运作。这项折中方案并未证明系统已恢复安全,也没有查明是谁篡改了记录。它所提出的是一种检查系统的方法,同时控制这项检查所造成的实际代价。
这一事件表明,机构信任既是技术问题,也是个人问题。一份日志可以被篡改得与另一份遭篡改的日志一致;录像盒带失踪,使调查人员无法进行直接比对;而原本用于保护机构的系统,反而成了欺骗的一部分。迈尔斯坚持追查地面车行程这一细节,将记录下来的时间与亲身经历的行踪相对照,从而揭穿了虚假的时间线。因此,调查必须在不把该机构自身记录视为天然可信的前提下进行,同时仍需依靠受到严格约束的帝国安全局人员,查明系统遭破坏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