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西根·瓦什诺伊的放射性污染

沃尔科西根·瓦什诺伊的放射性污染使沃科西根辖区大片土地变得荒芜，基本无法使用，尽管土地已经开始复原；衡量这一过程的单位不是年，而是世代。这片荒地既是环境灾难留下的后果，也是迈尔斯·沃科西根个人继承的遗产，更是一片他从高处观察、缓慢变化的土地。

荒地及其遗产

从空中望去，土地从农田变为林地，接着植被愈发稀疏，颜色也变得更加奇异、灰暗。有些区域看起来杂乱荒芜，另一些则异常茂密。迈尔斯个人拥有这片领地的几乎全部土地——他的祖父把它留给了他，而不是留给继承了家族大部分财产的父亲阿拉尔·沃科西根。迈尔斯猜想，这份遗赠是否暗含某种信息，或许是将这片荒芜之地与他早年的残疾联系起来，又或许反映了阿拉尔的一生可能远在受污染的土地复原之前便已结束。

迈尔斯从未踏足这处地产。他打算等有了孩子后，某天穿上防辐射装备前去探访；他还听说那里生活着不同寻常的动植物。这个打算着眼于未来——这片土地并未被描述成安全或已适合日常使用之地，而是一个人们或许终有一天能亲自遭遇其独特生命与危险的地方。

污染与缓慢复原

表面上的复原具有欺骗性。迈尔斯有生之年，一些区域的放射性已经减半，但即使如此大幅下降，土地仍远未达到可用的程度。马丁·科斯蒂问这里是否可能在十年后就能使用时，迈尔斯温和地纠正了他的时间估算——他想的是还要大约五十年，这片土地才能开始投入使用。这一对比将环境修复变成了以世代而非近期工程衡量的过程。

尽管荒地危机四伏，仍有少数擅自占地者和强盗进入，显然是料定自己活不到罹患癌症或生儿育女的时候。辖区巡逻员会定期将他们聚集起来并驱逐出去。他们的存在并不意味着污染已不再构成威胁；相反，这片土地上看似已经复原的区域，与持续存在的风险和有限的人类活动并存。

空中俯瞰沃科西根瓦什诺伊

飞行途中，迈尔斯指出下方那片灰绿色斑块，那里就是旧辖区首府沃科西根瓦什诺伊的所在地。他小时候，那里仍是一片全然漆黑的土地。如今的变化为复原提供了清晰可见的迹象，但迈尔斯猜想那里是否仍会在黑暗中发光，使昔日的毁灭在这一幕中挥之不去。马丁提出天黑后再回来查看，迈尔斯却婉拒了，转而把注意力投向南面的群山。

这次遭遇将两个时间尺度并置——一是景观在迈尔斯有生之年从黑色变为灰绿色的时期，二是受污染区域能够投入使用所需的漫长岁月。迈尔斯的遗产使这段缓慢复原的过程与他个人息息相关，但他拒绝在天黑后重访此地，使他对荒地转变的体验仍不完整——从高处望去，他可以观察、辨认并想象这片土地，却仍未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