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离开帝国安全局

记忆

迈尔斯·沃科西根离开帝国安全局,既是被迫离职,也是一次道德清算——他隐瞒冷冻复苏后的癫痫发作,又伪造了一份关于救援任务中所致伤害的报告;西蒙·伊利安提出,只有迈尔斯辞职,才能让他因病退役。辞职与解雇之间的区别,成为迈尔斯理解这场决裂的关键。他的服役记录依然十分出色,但无法弥补导致离职的信任破裂。

隐瞒病情

危险始于迈尔斯冷冻复苏之后。他从休眠状态返回后不久便经历了数次癫痫发作;他的外科医生认为,这些症状或许会像记忆丧失和气短一样自行消退。发作似乎停止后,迈尔斯没有将情况告知负责评估其是否适合执行任务的帝国安全局医生。后来,他向伊凡·沃帕特里尔和杜夫·加列尼解释说,抽搐持续两到五分钟,似乎由极度压力诱发。他的叙述清楚说明了他为何希望问题会过去,也说明了这种希望为何不能成为向负责其服役事务的人隐瞒病情的理由。

迈尔斯也曾向艾莉·奎因承认这些发作,告诉她复苏后发生过数次,之后似乎有所缓解。她立刻问帝国安全局是否知情。答案是否定的。因此,这项隐瞒并非仅仅源于私下的恐惧,或是忘记了某项医疗细节——迈尔斯继续执行秘密行动,同时隐瞒了可能影响他在战场上安全行动能力的信息。

任务与伪造的报告

导致迈尔斯离职的直接原因,是佐阿维暮光星以外的一次救援任务。迈尔斯以沿用已久的奈史密斯上将身份为掩护,亲自指挥营救沃伯格中尉的行动;这名帝国安全局信使被劫持者抓获。行动期间,迈尔斯穿着战斗装甲时突发癫痫。装甲的等离子弧锁定目标,险些将沃伯格拦腰切成两半;沃伯格活了下来,但失去了双腿。

迈尔斯没有在报告中说明发作是事故的原因。他伪造了任务报告,将事故描述为装备故障。在后来向伊凡和加列尼坦白时,他区分了癫痫发作本身与之后的行为——事故本身愚蠢得危险,但伪造记录让事情更加恶劣。他的坦白也纠正了外界对其离职的说法。尽管伊利安说迈尔斯是应要求辞职的,迈尔斯却告诉朋友们,他根本不是以通常意义上的方式辞职;他是被解雇的。

伊利安的决定与辞职

伊利安通过迈尔斯冷冻复苏时的医疗记录以及丹达里舰队外科医生的报告得知了证据。伊利安告诉迈尔斯,向帝国安全局医生隐瞒癫痫发作,背叛了依赖他的下属,也辜负了信任他的上级。他没有抹煞迈尔斯以往的服役表现——九年时间、三十多次任务,以及迈尔斯用来证明其服役应当得到认可的记录。伊利安回答说,这些确实很有分量,随后提出,如果迈尔斯辞职,就让他在不留下不利记录的情况下因病退役。经过数周考虑后,他将此提议作为保护迈尔斯及其名誉的最佳办法。

伊利安准备的各项细节,让离职变得具体可见。迈尔斯可以立即通过掌纹和视网膜扫描签署记录。他的制服并非由军需部门提供,依照惯例可以保留自己的徽章;但他必须交出银色眼睛。听到这一要求时,迈尔斯开始失去控制。手续尚未完成,他便癫痫发作倒下,醒来时躺在伊利安的地毯上,嘴里含着一支光笔,撕裂的衣领上沾着血。他的银色眼睛仍留在原处。伊利安让他有时间恢复并洗脸后,迈尔斯回来用掌纹、视网膜扫描和一份简短声明正式完成辞职。他仍在发抖,却请求离开,只说这会过去。

正式退役与私下说法

正式记录淡化了这场决裂。对帝国安全局总部及其他方面而言,官方说法是迈尔斯因病退役,且不留下不利记录。伊利安对根本原因保密;哈罗什将军询问时,伊利安守口如瓶。迈尔斯也警告加列尼,他透露的情况属于私事。官方解释并非全然虚假,但遗漏了决定性事实——被隐瞒的癫痫发作、沃伯格所受的伤、伪造的报告,以及使继续服役变得无法接受的信任破裂。

私下里,迈尔斯不愿接受那种将辞职说成应其请求、意在保护他的说法。他原本希望伊利安能让此事消失,一开始也以自己过去的服役功绩为依据争辩。但他最终承认,无法靠辩解抹去记录。他向伊凡坦白时,没有使用脑海中浮现的惯常借口和否认;说出真相,恰好与那份终结其帝国安全局生涯的伪造报告形成对照。马克知道癫痫发作一事,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迈尔斯曾将此事告诉该机构的医生,或在伊利安质问他之前更正报告。

服役关系的断裂,而非责任的终结

迈尔斯的离职格外意味深长,因为他的帝国安全局生涯与奈史密斯上将这一身份早已交织在一起。他花了十年时间完善独立雇佣军指挥官的掩护身份;这一角色使他能够在正规部队难以抵达之处采取行动。那次救援任务让这一秘密身份与被隐瞒的医疗风险直接相遇;随之而来的后果,则暴露出以个人能力和指挥力为基础建立的自我认知有其局限。

这一事件没有抹去迈尔斯的服役记录,伊利安也明确承认其价值。因病退役这一标签同样无法概括整件事。迈尔斯在为谎言承担责任后离开,但他承受着最后通牒的压力,而辞职是获得受保护离职待遇的条件。他后来愿意与一位长期认识伊利安的人谈论伊利安可能存在的认知问题,也表明离开机构并未抹去他对机构中人们的关心。这场决裂针对的是帝国安全局及其信任链条,而非对服役、忠诚或责任的简单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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