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离家出走
1935年6月1日傍晚,杰克逊·昆西和皮埃罗·昆西从塔利斯宅邸的逃离,是打破这个井然有序的家庭、为小说核心灾难创造条件的事件。这对双胞胎是九岁的红发男孩,几乎难以区分,只是皮埃罗的左耳垂缺了一小块肉。他们从北方来到此地,作为父母痛苦离婚的难民,一直郁郁寡欢。他们的绝望,以留在餐桌上的纸条表达出来,引发了一场混乱的搜寻,使得洛拉·昆西独自一人、脆弱地待在湖边,在那里她被保罗·马歇尔袭击,并给了布里奥妮·塔利斯机会做出指控,将罗比·特纳送进监狱。
纸条与逃离的决定
双胞胎的离开是通过他们留在杰克逊餐位上的一封信宣布的。纸条用孩子的笔迹写在一张横格纸的碎片上,上面写着:“我们要跑掉了,因为洛拉和贝蒂对我们很凶,我们想回家。对不起,我们拿了些水果,而且没有戏演了。”每个男孩都用锯齿状的笔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不满之处很具体——他们觉得被姐姐洛拉和塔利斯家严厉的厨师贝蒂迫害,而且对布里奥妮的戏剧《阿拉贝拉的磨难》被放弃感到失望。纸条被布里奥妮发现,她从杰克逊的座位上捡起来,举着喊道:“一封信!”当艾米丽·塔利斯在餐桌上大声读出来时,洛拉站起来,反复嘟囔着“哦,该死,哦,该死”,然后跑出房间,说“妈妈会杀了我的”。双胞胎已经悄悄溜出了餐桌,他们之前请求离开去上厕所,然后带着夸张的、近乎讽刺的小心走出了餐厅。
搜寻及其后果
纸条的发现使晚宴陷入混乱。莱昂·塔利斯立即组织搜寻队,说:“他们才走了几分钟。”保罗·马歇尔自愿加入,塞西莉亚和莱昂一起出发,而布里奥妮则独自绕过房子的一侧。罗比·特纳,原本希望在图书馆激情相遇后与塞西莉亚独处,是最后一个离开餐厅的人,也是最后一个适应新情况的人。他感到被欺骗,认为这个夜晚本该属于他和塞西莉亚。他决定独自搜寻,这个决定后来被他承认“改变了他的一生”。搜寻队分散到庄园各处,呼喊着男孩们的名字。正是在这次搜寻中,前往湖心神庙的洛拉被保罗·马歇尔袭击。独自搜寻的布里奥妮撞见了这一幕,在黑暗中,她认定那个撤退的身影是罗比·特纳,这个指控她将越来越坚定地坚持,尽管自己也有疑虑。
归来与逮捕
搜寻队没有找到双胞胎。相反,独自在庄园里走动的罗比·特纳发现了他们。他在黎明时分回到房子,肩上扛着皮埃罗,手里牵着杰克逊。肩上的男孩似乎睡着了,另一个男孩把头靠在罗比的腰间,把罗比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寻求保护或温暖。等候的人群——家人、警察和仆人——聚集在前台阶上,看到罗比像巨人一样从雾中走出。贝蒂,一个天主教徒,画了个十字。高级警官走上前,罗比停下来,似乎要说话。他把男孩从头上举起来,轻轻放在地上。布里奥妮从卧室窗户看着,感到一阵愤怒,认为这种善意的表现是试图掩盖罪行的愤世嫉俗之举。尽管双胞胎安全归来,但对罗比的指控已经做出,警察正在等待。罗比被逮捕并戴上手铐,双胞胎被带进屋内。昆西双胞胎的逃离,始于一个孩子气的绝望行为,却为一场犯罪提供了掩护,为一个谎言提供了机会,这个谎言将在未来几十年里塑造塔利斯家每个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