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雷德菲尔德

越界(内拉·拉森版)

西奥多·雷德菲尔德通常被称为泰德,是艾琳·雷德菲尔德和布赖恩·雷德菲尔德的小儿子。尽管他出场不多,却在家庭中有着鲜明的位置——他深思熟虑、厌恶冲突,与父亲有着显著的相似之处,还以孩子直白的口吻提出了一个关于私刑的问题,揭示出笼罩着这个家庭的种族暴力。

身份与家庭

西奥多与父母及哥哥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住在一起。艾琳的叙述对两个男孩作了区分,而没有把他们视为一对孩子。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在同龄人中个子高,长相和肤色都像父亲,但艾琳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务实、坚毅的性情。相比之下,西奥多爱思索而沉默寡言;他的愿望和想法似乎不那么明确。这种对比让艾琳得以描绘她在同一个家庭中看到的不同性情。

即使男孩们不是场景的中心,他们也始终存在于艾琳的家庭生活之中。她听见他们在楼上的声音,有时严肃,有时带着一种看似真诚的客气,间或夹杂着笑声、打闹、喧闹声,以及玩具被重重放下的声音。这些声响展现出一个热闹的家庭,却也让艾琳的思绪转向未来,转向布赖恩·雷德菲尔德;她担心,他安静的顺从或许掩盖着一种愿望,想带着自己和财物离开安定的生活。

性情与相似之处

艾琳认为,西奥多表面上的坦率或许会令人误解。她觉得,他的举止像父亲表现出的理性顺从——面对更强大的力量或无法改变的处境时,他可能会让步,但并非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他极其讨厌场面和令人不快的争执。这种比较将父子联系起来,同时也保留了两人之间的重要区别——艾琳将西奥多的退缩描述为对冲突的反应,而不是他没有自己愿望的证明。

这种判断使人们对顺从孩子的看法变得复杂。艾琳注意到表面服从与内心偏好之间的差异;她的描述暗示,西奥多的沉默寡言可能掩盖分歧,而不是化解分歧。这个家庭里既有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务实坚定的性情,也有西奥多不那么公开表达的愿望;艾琳细致地观察两个男孩,使他们性情上的差异成为她对家庭稳定性更广泛忧虑的一部分。

图画簿与来访

在芝加哥购物时,艾琳设法兑现离城前对儿子们作出的承诺。她不费什么周折便找到了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要的机械飞机,但西奥多的图画簿却很难找到——尽管她跑了五家店,仍找不到一本符合他精确说明的图画簿。这趟差事让西奥多的独特要求具体可见。他的要求不能与哥哥的互换;艾琳没能找到那本图画簿,即使她躲开暑热、只好坐下来喝茶后,仍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艾琳等着续茶时,想着该为西奥多做些什么,也纳闷他为什么总想要难以或根本无法得到的东西。她把这种倾向与他父亲总想得到自己无法拥有之物的执着相提并论。这番观察将一个小小的家庭难题与艾琳对布赖恩·雷德菲尔德不满现状的广泛忧虑联系起来,也表明她不仅从西奥多内敛的举止中,也从他愿望的细节中认识他。

克莱尔·肯德里出现在男孩们的游戏室时,西奥多以冷淡而礼貌的态度回应。艾琳把克莱尔介绍为儿时的老朋友后,西奥多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本前,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开始阅读。他的举动与哥哥静静等候的样子形成对比,也让他的退缩显露出来——他没有引发公开冲突,却也没有表现出欢迎来访者的热切。这一刻符合艾琳对他的描述——他不喜欢场面,遇到不自在的情形时会退开,而不直接表示抗议。

关于私刑的问题

晚餐时,布赖恩·雷德菲尔德愤然谈起自己在晚报上读到的一起私刑事件。西奥多问,为什么只有有色人种会遭到私刑。他直截了当地提出这个问题,要求解释一种种族暴力的模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回答说,人们憎恨他们;艾琳立刻恳求并责备丈夫,显露出她对这番对话的忧虑。

这场戏没有让西奥多发表长篇言论或阐明政治立场,也没有说明除了问题本身之外他还理解了什么。它的重要性在于这个问题出现在家庭谈话中——孩子们通过新闻和一位成年人的讲述接触到种族暴力,而西奥多则坦率地询问自己注意到的不平等对待。直白的询问与成年人局促的回应形成对比,使家庭受到种族主义影响的事实显露出来,同时没有把西奥多塑造成文本并未赋予他立场的成熟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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