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抒情剧院

越界

贝尔法斯特抒情剧院以一出关于自我分裂的戏剧为背景,呈现了库什拉·拉弗里与迈克尔·阿格纽的相遇。观众席让他们置身同一群观众之中,却相隔一段距离;幕间休息时,他们在前厅相遇。从观看转向交谈的场所变换,构成了这次邂逅的形态。

观众席与观众

格里·德夫林为他们的座位离舞台很远而道歉,但库什拉喜欢坐在后排,在那里她可以看着人们从侧门进入,沿着座位间的过道走进去。因此,剧院不只是观看演出的地方——坐在座位上的库什拉也注视着观众聚集。演出开始前,这一视角便确立了她作为观察者的身份。

观众席的距离让她更加留意迈克尔。他穿过一排排座位,走向前数第三排的一个座位,停下脚步,背对舞台,缓缓扫视观众。库什拉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随后向左看去,期待附近有人向他打招呼;坐在她身旁的女人正专心看节目单。这一刻,他似乎投来的关注悬而未决,既像亲密的暗示,又可能只是误读。

演出

舞台上,两名演员分别扮演主角的公开自我与私下自我;主角正准备动身前往美国。私下自我加尔由一名身材高大的演员饰演,带有北安特里姆口音;库什拉从他的台词和演绎中感受到痛苦。将角色拆分给两名演员,使分裂以戏剧形式显现;而在她看来,身处观众之中的迈克尔尽管周围有人,却显得形单影只。因此,戏中公开自我与私下自我的分离,与观众席间展开的相遇彼此呼应,却没有解明迈克尔的目光究竟意味着什么。

前厅与邂逅

幕间休息时,库什拉和格里下楼来到前厅,那里有一张长桌,桌上摆着饮料,饮料下面压着收据。格里没有预先点酒,便留下她独自去酒吧。库什拉在一处台沿旁等候,紧紧抱着两人的外套;她的裙子开始贴在身上,当她把衣料从胸前拉开时,才意识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那是迈克尔,他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从远处观察转为面对面相遇,也意味着视角尺度的改变——此时她看清了他的眼睛是榛色的,点缀着金色斑点,而非她想象中的深棕色。

迈克尔递给她一杯酒,解释说,一个令人愉快的误会让他多拿了一杯。库什拉讨厌威士忌,但还是接了过来,好让他留下。他们谈起她是否喜欢这出戏——她说自己原先怀疑由两名演员分饰的安排能否奏效,但她喜欢加尔这个角色,并称演出令人伤感。迈克尔带着明显的愉悦注视着她,并点头,仿佛她的回答正合他意。他说自己六十年代曾在阿比剧院看过原版演出,并问她还喜欢这出戏的什么地方。前厅让一场交谈成为可能,而观众席中的距离此前只隐约暗示了这场交谈;戏剧中公开与私下的自我,则为两人日益加深的彼此关注提供了含蓄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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