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rick Schuhart与Ernest的交易关系
路边野餐雷德里克·舒哈特与欧内斯特的交易关系,是一名禁区潜行者与一位收购、经手赃物的酒吧老板之间反复进行的往来。在罗宋汤酒吧,欧内斯特务实地关照顾客——认出归来的潜行者,把食物摆到他面前,并开口借钱——这些举动与价格、现金和风险的冷硬盘算并存。这种安排为雷德里克提供了将禁区拾获物换成日常货币的途径,但这并非不受生意或背叛影响的友谊——欧内斯特最终似乎帮助夸特布拉德上尉得以控制雷德里克的公文包及其内容。
罗宋汤酒吧作为交易场所
雷德里克去罗宋汤酒吧,让欧内斯特成为围绕禁区远征日常运作的一部分。雷德里克到来时,酒吧常常空无一人,欧内斯特则在吧台后擦杯子。雷德里克从禁区归来后,欧内斯特给他端上烤热狗,并把番茄酱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雷德里克认为,这体现了欧内斯特熟练的了解——欧内斯特认得出带着拾获物归来的潜行者,也明白他需要食物。这种往来不只是柜台前冷冰冰的买卖,但其中的热络也与欧内斯特对这门生意及其顾客的熟悉密不可分。
这种商业上的熟稔并不止于酒吧。雷德里克注意到,欧内斯特用四百现金买下一个空容器;他认为,若容器是满的,本可以索取高得多的价钱,但他说自己当时甚至没想到这一点。这一刻既显示出禁区物品价值不菲、价格参差,也显出雷德里克在市场中的个人选择。一件拾获物对买家而言可能值一个价钱,在更广阔的市场上又可能值另一个价钱,而带着它归来的潜行者承担的风险,并不能被一笔现金抹去。
现金、食物与非正式借贷
他们的关系并不限于出售拾获物。雷德里克手头有钱时,欧内斯特问他是否宽裕,随后请求借一小笔钱,并解释说自己的税款次日到期。雷德里克简短地确认自己有钱,令他一时站到了两人惯常交易中的出借方。因此,他们的往来是双向的——欧内斯特向雷德里克买东西,也会向他求借眼前急需的现金。
酒吧里细微的关照与借钱请求,使两人的接触带有持续往来的地方关系特征。欧内斯特为归来的潜行者提供食物,显得体贴,但雷德里克也会盘算欧内斯特从交易中赚了多少。他听说,在欧洲,一个空罐子可能卖到近两千五百,而欧内斯特付的钱少得多。雷德里克没有把这种比较说成完整的市场分析,但它揭示了其中的不均衡——拾获物经过中间人之手,而每一道转手都会让冒险进入禁区的人,与最终赋予物品的价值相隔更远。
基里尔死后的决裂
基里尔死后,这笔交易便带上了不同的道德意味。雷德里克把死讯告诉欧内斯特,但现有的对话没有显示欧内斯特以雷德里克能够接受的方式回应这场丧失。雷德里克转而指责他靠死亡牟利,还说他用钱把他们全都收买了。这番话揭示出,酒吧的商业角色已与雷德里克的悲痛和愤怒纠缠得多么深——在他看来,这笔交易已不再只是为一件物品支付价钱。
雷德里克的爆发也与两人先前轻松的往来形成对照。欧内斯特曾在雷德里克从禁区归来后给他食物,也曾向他借钱;此时雷德里克却把欧内斯特在拾获物经济中的买家身份视作共谋,认为他参与了周围的死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欧内斯特导致了基里尔的死亡,但足以表明,雷德里克的指责抹去了购买禁区物品与从一个有人丧命的危险世界中获利之间的距离。
公文包与信任的崩塌
后来,雷德里克带着公文包来到罗宋汤酒吧。欧内斯特问他是否把公文包带来了,而屋内陌生搬运工的出现以及事态的发展方式,都表明这是一场安排好的会面,而不是普通交易。雷德里克被带到夸特布拉德上尉面前,并把公文包放在他面前。他骂欧内斯特是吸血鬼;欧内斯特扬起眉毛,耸了耸肩,雷德里克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夸特布拉德上尉搜查公文包,取出里面的拾获物,包括两个小空容器、九块电池和黑色喷珠。
这一幕让熟悉的交易变成了暴露行踪。那个曾收购拾获物、端上食物的人,如今在雷德里克看来,牵涉到一场交接,使夸特布拉德上尉得以接触这些赃物。酒吧里先前那种随意气氛并没有保护雷德里克;相反,它成了把他的公文包送入官方掌控范围的场所。这一事件显示,两人商业上的亲近关系岌岌可危——反复交易积累的了解可以促成款待,也可以让顾客更容易被辨认和拦截。
这段关系所揭示的内容
欧内斯特与雷德里克的往来,把几种对禁区物品主张不同权力的体系联系起来。雷德里克冒险进入禁区,取得拾获物;欧内斯特付给他现金,并参与物品流通;夸特布拉德上尉一类的官员则能够将其没收。现有证据没有完整说明欧内斯特的动机,也没有交代每件物品的全部流转过程,但它表明,酒吧是连接禁区经济与镇上日常商业生活的一环。
他们的关系也拒绝把善意与剥削简单区分开来。欧内斯特提供食物、随口提出借钱,都是两人熟悉的具体表现;雷德里克盘算转卖价值,后来又提出指控,则显示这种熟悉始终笼罩在猜疑之中。决定性的对照,是看似寻常的小额往来——食物、现金和借贷请求——与官员面前被打开的公文包之间的反差。在这个世界里,私人交情可以让交易成为可能,却无法使交易安全;附着在拾获物上的金钱,也无法了结其流通所付出的道德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