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rick Schuhart与Richard Noonan的友谊与合作

雷德里克·舒哈特与理查德·努南的友谊，带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亲密感——一方是禁区走私者，另一方则与曾雇用过雷德里克的研究所有所关联。努南可以为朋友提供重返研究所的职位，但雷德里克选择了另一种工作；因此，他们的交谈在温情与实际关切之间保持平衡，同时也面对彼此职业相反所造成的隔阂。这段关系中隐约的张力，在两次相遇中最为明显——努南与喝醉的古塔林来到酒吧，以及后来邀请雷德里克回研究所工作。

酒吧里的友谊

一次见面时，雷德里克在酒吧里，专心玩着一台老式单臂老虎机。他正投进最后一枚镍币，这时努南和古塔林来了。古塔林醉得不省人事，眼珠乱转，四下寻找可以放拳头的地方；努南则温柔地扶着他的肘部。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处境一目了然——古塔林已无法照料自己，而努南则是稳妥的同伴，把他带进酒吧。雷德里克在一旁观察，这次相遇将几人之间的熟悉感置于平常的公共场合，而非正式的工作交谈之中。

努南的镇定并不意味着他不把危险放在心上。在后来一次谈及禁区物品交易的交谈中，他说，自己可不愿意自杀后被人发现死在床上。他强调自己不是潜行者，自称务实，并说他喜欢活着，而且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很久。他这番冷面自嘲，让雷德里克窥见了努南风趣外表下的谨慎。努南并不认同潜行者那种甘冒风险的身份；他珍视生存，并认为这种偏好是自己做出选择时明智的依据。

工作、风险与坦诚相待

努南询问“满空体”是什么意思时，雷德里克解释了这个术语，并将它与普通空体区分开来。努南听着，点了点头，咂了咂嘴。这番简短交流表明，雷德里克愿意与朋友分享禁区交易中的专业知识，而努南的工作并未使他成为潜行者。他们的交谈直接而随意——努南可以询问陌生物件，雷德里克也可以解释，而不把交谈变成展示权威的表演。

更广泛的讨论并不只是技术性的。雷德里克琢磨着谁会想要女巫胶，以及要它做什么，并说他和秃鹫·伯布里奇都不会做那种交易。努南赞同雷德里克的顾虑，接着以自己害怕在床上自杀为由，解释自己的不情愿。这一刻将他们的坦诚与黑市交易中的道德和人身危险联系起来——努南能够理解雷德里克为何犹豫，但危险也进一步说明了努南为何宁愿过一种不涉足潜行的生活。他们的友谊容得下共同判断，却没有抹去两人所承受的风险各不相同这一事实。

欧内斯特打断了这场谈话，他在酒吧里喊道，有人打电话找努南。努南恼怒地作出反应，猜想又是航运调度部打来的。这次打断把他拉回了工作上的职责，提醒人们，他在酒吧里的时光并未与安排其生活的工作分开。这种熟悉的烦躁，也让雷德里克得以看到努南日常生活中的挫折，而不是只把他看作研究所的代表。

重返研究所的提议

后来，雷德里克看见努南在八点四十分离开一家旅馆。努南嘴里嚼着什么，走下台阶时还整理着自己的软帽。他看上去身材矮胖，面色红润，刚洗漱过，神情自信；叙述还称他运气好、生活富足。这些细节使他与雷德里克形成对照，后者的处境和选择已使他离开研究所。努南整洁而笃定地离去，为两人随后关于境况和生活方式的差异提供了直观对照。

雷德里克跟着努南来到旅馆，并为自己在那里的缘由作了个牵强的解释——他说自己有空，想着也许可以喝杯咖啡。努南看了看表，说不会耽搁雷德里克太久。随后，他邀请雷德里克放下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回研究所工作，并补充说，无论雷德里克什么时候想回来，他们都会接纳他。这一提议明确而不设期限——雷德里克原来的职位仍然为他保留，努南也把回归说成一种选择，而非一扇已经关上的门。他用雷德里克熟悉的称呼叫他，更凸显了这番邀请的私人情谊。

雷德里克没有接受。努南问他是不是想借钱时，雷德里克回答说自己有自己的工作。努南难以置信地惊呼一声，接着问那这活儿还能交给谁来做。交谈并未以弥合职业分歧告终，反而让分歧显露无遗——努南认为研究所是雷德里克可以回去的地方，而雷德里克坚持自己另有职业。他们仍以直率的称呼和坦诚的交谈维系着友谊，但这份友谊无法使两种工作变得可以互换。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将个人忠诚与尚未解决的现实分歧联结在一起。努南关照古塔林，愿意坦白谈论自己对死亡的恐惧，也准备为雷德里克提供一条重返稳定研究所工作的途径。反过来，雷德里克解释禁区的术语，并坦然回应努南的提议。两人都没有被简化为各自的工作——努南的关怀和幽默与他的谨慎并存；雷德里克的拒绝，也没有妨碍他继续与老同事兼朋友交谈。

他们的相遇也衡量了雷德里克离开研究所所付出的代价。努南的提议表明，回去仍有可能；雷德里克的回答则显示，障碍并不只是缺少机会——他有工作，而且指的不是研究所的工作。因此，这份友谊体现了两种生活方式之间的选择，却没有把这种选择简化成道德上的对立。努南对安全的偏好与雷德里克继续从事禁区工作的选择依然不同，但两人的熟识使他们能够跨越这道隔阂彼此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