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rick Schuhart与Kirill Panov的友谊

路边野餐

雷德里克·舒哈特与基里尔·帕诺夫的友谊,连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禁区应对方式——基里尔试图理解其中的奇异物件,雷德里克对朋友的忠诚则最鲜明地体现在他的行动中。他们的情谊围绕空体逐渐加深,尤其是编号为77b号物件的磁性陷阱;最终,这段情谊以一场失去告终,雷德里克既无法解释,也难以承受。基里尔的研究在他死后留存下来,但这份身后留下的记录,使这段友谊的核心承诺——以好奇心探索一个改变了的世界——也成为禁区夺走了什么的提醒。

共同研究与好奇心的差异

基里尔为了空体已经辛苦钻研了将近一年。雷德里克从一开始就陪在他身边,却承认自己从未确定基里尔希望从空体中了解什么,也没有特别努力地去弄清楚。因此,他们的合作并非兴趣相投的故事——基里尔持续专注地追求知识,雷德里克则陪伴着他,却并未完全认同推动这项研究的求知目的。

这种差异并不意味着雷德里克漠不关心。在库房里,他注视着基里尔,留意到他深陷的双眼,感到自己从未如此同情过任何人。这一幕让陪伴化作关切——雷德里克或许不理解这项调查,却看得出它让朋友付出了什么。他的回应始于对基里尔本人的关心,而不是突然转而接受基里尔的科学观。

完整空体

在库房里,基里尔站在秤旁,手里拿着最后一个空体,看上去仿佛随时准备爬进去。雷德里克用一句逗趣的提议打破了紧绷的气氛——要是基里尔有一个完整空体呢?基里尔露出困惑的神情,雷德里克便解释说,他指的是水磁陷阱,也就是77b号物件。他们的交谈让一件技术物品——磁性陷阱——成了私人情谊的一部分。雷德里克提出这个建议,是想帮助一位已经明显被执着研究折磨的朋友,尽管现有情节并未说明这件提议中的陷阱最终对基里尔的研究意味着什么。

这一幕也体现了这段友谊特有的不对称。基里尔全神贯注地把空体当作待研究的问题;雷德里克则在这种专注中留意到装置旁那个筋疲力尽的人。这个物件并未消除他们之间的差异,反而让雷德里克得以借助与研究相关的事物,向那个他不太能理解的基里尔表达关怀。

死亡与迟来的丧失之感

后来,有人告诉雷德里克,基里尔·帕诺夫已经死了。雷德里克醉得很厉害,一开始无法领会这个消息;他只听出有人死了,便提议为死者喝一杯。他最初的反应如此直率,却并未道尽这场丧失的意义。这表明,那一刻的他离直接面对这个消息还很遥远。

雷德里克离开禁区时,那份感受变得无比真切。他想哭,却哭不出来;眼前只有空虚与悲伤。他称基里尔是自己的伙伴,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接着问自己这一切怎么会发生,以及没有他以后该怎么办。这些疑问标志着雷德里克人生中的断裂,而不只是对一位同事的哀悼。基里尔曾让他看到一个崭新、改变了的世界;他的死使这段友谊与那个想象中的未来都失去了最重要的发声者。

留存下来的研究

基里尔死后,通过刊载于研究所《报告》中的一篇身后论文再度出现。雷德里克喝着古塔递来的咖啡,伸手拿起刊物,看到图表、标记、蓝图,以及从奇异角度拍摄的熟悉物件照片。论文题为《77b型磁性陷阱的一项意外特性》;基里尔的姓氏被黑框圈起,一则小小的讣告则写明,基里尔·A·帕诺夫博士已经罹难。印刷页面上的实际细节——黑框与讣告——让缺席成为科学记录的一部分。

这篇论文将基里尔坚持不懈的研究与早先的库房场景联系起来——雷德里克试图帮助他时提到的磁性陷阱,如今成了他死后发表的研究主题。《报告》保存了这项调查,却无法让研究者复生,也不能向雷德里克解释这场失去。因此,他们的友谊以两种不对等的形式延续下来——一方面,是雷德里克对自己所说的唯一朋友的私人记忆;另一方面,是基里尔留下的研究所承载、延续至今的未竟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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