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四旋翼
边缘监视四旋翼是远程操控的摄像平台,弗琳·费舍尔借此首次进入未来城市,后来又目睹了导致艾莉塔·韦斯特遇害的袭击。它起初是她安保工作的一种延伸,之后既成为受限的感知视角,也成为攻击目标——它的摄像头可以观察,但纳米蜂群武器能够破坏其视野;弗琳试图介入,也没能阻止这起杀害事件。
初次升空
弗琳第一次体验四旋翼起飞时,感觉自己从伯顿·费舍尔所说的货车发射舱中升起。她身不由己地向上升,耳边伴有微弱而急促的低语,她一时无法辨认。这个视角让远程操控变得切身——她不是单纯地在屏幕上观看一架飞行器,而是感觉自己正借由它向上移动。
视野在下方的小型飞行器和上方的建筑之间交替。她向下看,见货车缩成街道上的白色长方形;向上看,则见高塔如悬崖般耸立。尺度骤变,表明四旋翼不只是摄像画面。它把远程飞行转化为身体上的上升感,同时让弗琳的身体仍留在别处。
巡逻与观察
之后一次值勤期间,弗琳让飞行器以自动驾驶模式巡逻客户建筑外十五英尺处的周界,自己则暂时离开。她回来后查看手机,看到一群快速移动的装置悬停在建筑附近。她觉得它们像双层巴士那么大的蜻蜓——可能有六只,也可能有十只;透明的翅膀或旋翼因速度太快而模糊不清,前端还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球体。她稍稍靠近时,它们便迅速飞开,随后消失;她预计它们还会回来。
从她所在的位置,建筑本身几乎没什么可观察的。它暗沉的青铜褐色外墙上嵌着没有明显规律的扁平长方形;她正在监视的楼层没有可见的窗户,或者窗户都关着百叶。附近的装置似乎在等待五十六层附近出现动静。弗琳能够观察并靠近,却还不知道它们在等什么。这一场景展现了监控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观察者的注意或许有用,却不意味着其观察具有决定权。
纳米蜂群武器与艾莉塔之死
另一次值勤时,弗琳注意到有个物体正沿着建筑外墙上升,于是试图用四旋翼查看。她只大致了解自己操控的飞行器,不确定它的四个旋翼是否有护罩,因此靠近会有实际风险。那个物体膨胀后变扁,接着沿一道浅色的垂直接缝打开;有个小东西飞出来,不断刮擦前置摄像头。弗琳拉开距离,下降三层,随后恢复对飞行器的操控。
接着她向左上方移动。从四旋翼的摄像头里,她看到一名男子把一名女子的双手放到她眼前,并俯身靠近她的耳边,随后转向建筑。弗琳是在看到一份图像档案后才确认女子是艾莉塔;她后来回忆说,那名男子似乎早就料到装置会遭到攻击。物体再次打开,更多微小的攻击装置出现时,她试图操纵飞行器撞向男子的头部。他避开了飞行器。蜂群袭向艾莉塔,而男子走进建筑,窗户里的景象也随之消失。
这台机器的视角让弗琳成为目击者,却没有赋予她无所不知的能力。摄像头受损后仍能运作;这种局部损坏并未阻止她继续追踪现场。然而,四旋翼无法辨认武器、突破其防御,也无法确保弗琳能接触到下方的人。它记录的是一次以失败告终的干预尝试,而不是一场营救。
证据、局限与意义
后来,弗琳向调查人员具体描述了这次遭遇——她当时操控四旋翼,看到一个带有四条臂或腿的长方形装置,并判断其中装有纳米蜂群武器。她的证词为机器拍下的影像与艾莉塔失踪案之间建立了关键联系。四旋翼本身无法解释事件;弗琳的观察以及后来对艾莉塔身份的确认,赋予了影像证据意义。
故事也区分了监视与记录。艾莉塔的聚会依据一项协议举办——艾莉塔的系统、建筑的系统以及弗琳的无人机都不得记录聚会。因此,四旋翼属于一个观察受到管理、限制且具有政治影响的监控环境,并非一件能够不受限制地获取信息的中立工具。它出现在建筑附近并参与调查,使其中的矛盾格外鲜明——原本只负责观察、不进行记录的装置,最终成了弗琳目睹杀人事件的途径。
在这些场景中,四旋翼的用途不断变化,但始终是一种脆弱的远程平台。它起初带来一种新的身体感知方式,随后成为日常巡逻工具,再成为遭到攻击的摄像头,最后又被用来尝试攻击施袭者。它的意义在于观察与行动之间的落差——机器拓展了弗琳的触及范围,但受损的摄像头、有限的认知以及无法阻止蜂群等因素,都让这种触及能力仍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