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antula三轮车
边缘塔兰图拉三轮车是康纳·彭斯克的定制车辆,也是他从战争中归来、四肢严重残缺后生活方式的鲜明延伸。它让他能够独自在几个县之间骑行数小时;但在吉米餐馆酒吧,它也让他卷入一场必须由弗琳·费舍尔出面平息的冲突。它轰鸣的引擎、超大的后轮胎,以及由单片眼镜控制的附肢,使这辆三轮车既是代步工具、引人注目的公共存在,也因康纳装在上面的硬件而令人不安。
设计与用途
康纳大多在夜间骑塔兰图拉三轮车,沿着县道穿过自己所在的县以及两三个邻县。退伍军人事务部出资提供的伺服装置让他能够驾驶。因此,这辆三轮车不只是交通工具——它是针对他服役造成的身体后果改造的行动方式,也是一台由他按照自己的方式操控的机器。
弗琳看见康纳骑车从身边经过时,才意识到他失去了身体的多少部分——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脚、另一侧的手臂,以及剩下那只手上的拇指和两根手指。他的脸没有伤疤;这种反差让他的伤势显得更加令人不安,而非减轻不安。珍妮特用宝丽得克材料为他缝制了黑色、多拉链、袜套般的套子,套在他残存的肢体上。三轮车和伺服控制装置与这些实用的器具和改造共同构成一套安排,并未抹去周围真实存在的身体状况。
康纳一直骑到燃料快要耗尽,身上接着导尿管,并靠某种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提神,然后只要有机会便白天睡觉。伯顿·费舍尔有时会在家里帮他。弗琳明白,骑行是康纳摆脱束缚的方式;这辆车让他能沿着一条实际路线穿行于当地各处,而一再进行的夜间旅程也说明,他的生活围绕着移动与独处展开。
吉米餐馆酒吧的冲突
塔兰图拉三轮车抵达吉米餐馆酒吧时,弗琳还没见到康纳,就先听见了它的动静——她和珍妮丝坐在店里时,停车场传来低沉浑厚的排气声。珍妮丝说,康纳早些时候在那里喝过酒,而且已经和一群高中男生起了冲突。麦迪逊曾把他们劝退一次,但其中两人拿着空啤酒瓶走到门廊上。弗琳听见撞击声和玻璃碎裂声后,走到外面。
停车场的灯光下,塔兰图拉三轮车停在碎石地上,排气声震得车身发颤,还散发出再生脂肪的气味。康纳靠在车头旁,剃光的脑袋以一个痛苦的角度歪着,一只眼睛戴着单片眼镜般的装置。一个喝醉的球员朝他大喊,并扔出一个瓶子。瓶子撞上三轮车前部,碎在一旁,没有砸中康纳的头。这辆车因此夹在它作为日常交通工具的用途与骑车人眼下面临的暴力威胁之间。
弗琳从那几名球员身旁走过,自称是伯顿的妹妹。康纳说她很可爱;她告诉他该回家了。他问她是否会让开,她拒绝了。这场冲突的关键在于三轮车上不寻常的附属装置——康纳移动头部时,弗琳看见有东西在车子上方、他残存的身体上方移动。随后,她认出那是一条瘦长、形似脊柱的蝎尾结构,由单片眼镜控制。它似乎被漆成了黑色,以便不易被看见;她看不清顶端装着什么。
弗琳提到伯顿,说他正从戴维斯维尔回来,会来找康纳;她也告诉康纳,这场架不值得打。康纳说自己是个烦人的混蛋,她回答说镇上也很烦人,还补充说至少他有理由这样。两人的交谈并没有让挑衅消失,却给了康纳一个不把事态升级、直接离开的台阶。他用下巴操作控制装置,让塔兰图拉三轮车轰鸣起来,掉转车头,小心驶离,没有把碎石溅到弗琳身上。球员们在门廊上欢呼,弗琳则把啤酒放在碎石地上,走回自行车旁,没有回头。
安装的装置
这次冲突让弗琳担心塔兰图拉三轮车上装着什么。她告诉梅肯,康纳的三轮车后面装了东西,并把它描述为一条与单片眼镜般装置相连的机器人蛇形脊柱。梅肯解释说,那套设备不是他的团队为康纳制造的——它是从易趣上买来的剩余装备,合法;他们提供了伺服接口和电路。梅肯被问到那条关节臂的工作端装着什么时,说他们也不知道;它的伸展范围大约是一条手臂的长度。
这种不确定性赋予了三轮车的轮廓第二层含义。那套附属装置显眼得足以引起弗琳注意,也让这台机器显得可能具有危险性,但连帮忙接入它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功能和末端组件。弗琳希望那只是激光器,却不相信真是如此。停车场冲突结束后,她仍然担心——她认为伯顿得查明康纳在车上装了什么,并认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三轮车上引人注目的机械装置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而不是已经确认的武器。
行动能力、冲突与意义
在吉米餐馆酒吧,塔兰图拉三轮车的声响和体量使人无法把它当作背景机器。两人交谈时,引擎在下方隆隆作响;它的三个大轮胎和高高伸出的附肢构成了弗琳眼中的景象;它驶离时,眼前的危险暂时结束,但装置可能有何用途仍未得到解释。这台机器切实改变了场面——它帮助康纳行动,让众人听见他到来,也为一件能力尚不明确的附属装置提供了控制平台。
这种组合不适合将车辆简单解读为残障的象征或中性的技术辅助工具。退伍军人事务部出资的伺服装置、长途骑行、燃料限制,以及围绕康纳伤势使用的身体改造,都呈现了具体的使用条件。与此同时,这场冲突展现了别人如何看待这台机器——男生们嘲弄骑车人,弗琳担心车上藏着的附属装置,梅肯则区分了商业渠道购得的硬件和自己团队提供的接口。塔兰图拉三轮车处在身体需求、独自行动、地方技术与潜在武力的交汇处。
在这些场景中,它最终的意义有意保持未定。三轮车载着康纳离开冲突现场;他控制得足够稳,没把碎石溅到弗琳身上,可那件伸出一臂长的装置依然没有得到解释。这台机器提供了一种直接而实用的自由,却也留下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它新添的装置会不会让这种自由变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