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ko对东京女子及婴儿事件的反复执念
远山淡影真理子对东京那名女子和婴儿的反复执念,是一种延迟浮现、反复返回的记忆模式——她在战时废墟中目睹的一次遭遇,几周后出现在她的言谈中,随后又以女子来找她的说法再次浮现。佐知子将这些经历与真理子在东京看到的情景联系起来,但她的叙述并未确定后来那名女子究竟确实在场,还是只是想象。目睹的事件、记忆中的影像与可能出现的幻影之间,界限始终未能厘清;因此,这种执念既是真理子童年经历的后果,也揭示了她身边的成年人所能确知之事的局限。
反复出现的报告
真理子第一次告诉悦子,河对岸的女子前一晚趁佐知子不在家时来过。那名女子提出要带真理子去她家。虽然女子提议带上灯笼,真理子却说自己因为天黑而拒绝了。墙上的灯笼让孩子的叙述有了具体细节;她所说的留下来的理由,则使黑暗成为这段记忆的核心——她记得女子的邀请,也记得自己没有跟她走。
后来,真理子与佐知子交谈时又提起了这件事。她再次说女子前一晚来过,这一次是在悦子不在时,并重复说女子表示要带她回家。佐知子没有追问详情,而是叫真理子进屋,说自己会教她该怎么做。因此,面对孩子重复的说法,成年人采取的是引开她的注意,而不是查证这次拜访是否发生过。事情再次出现这一点很明确;其原因以及女子是否真的在场,则仍不清楚。
在东京目睹的往事
佐知子后来向悦子解释,真理子口中的女子与她在东京目睹的一件事有关。她描述了东京战时长期遭受破坏的情形——人们住在隧道和破败的建筑里,四周满是瓦砾。佐知子说,真理子在那里还见过其他可怕的景象,但唯独这名女子留在了她的记忆中。这段叙述将真理子的执念置于战时环境带来的动荡和儿童所受的冲击之中,而不是把它当作一个孤立的故事。
佐知子回忆说,有一天清晨,真理子跑到街上,她便跟了过去。真理子走进一条小巷,来到一条河渠边,那里有一名年轻而瘦弱的女子跪着。女子转身朝真理子微笑时,佐知子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后,女子露出了她一直按在水下的婴儿。佐知子带真理子离开了小巷。她后来听说那名女子自杀了,不过她从未认识过她。因此,这段叙述区分了佐知子所说的亲眼所见与她事后听闻的消息;女子的身份和经历仍然不为人知。
延迟浮现的记忆与不确定性
真理子没有立即谈起这次遭遇,当时看起来也没有特别难过。大约一个月后,她和佐知子睡在一栋没有门的旧建筑里。佐知子醒来时,发现真理子坐直身子,盯着门口。真理子说有个女子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并认出她就是清晨在河渠边见到的那名女子。佐知子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但也承认,这栋敞开的建筑并不能阻止别人进入。她的回忆既保留了没有证据证实此事这一点,也留下了确有访客到来的可能。
佐知子猜想,真理子可能把门口的某个女子误认成了她们先前见过的那个人。她将这次经历视为真理子执念的开端,但把这种解释说成一种可能,而不是定论。事情的先后顺序很重要——最初的遭遇之后是一段沉默,接着,真理子在夜间的讲述中把记忆里的女子带到了新的场景中。后来她声称女子来找她,也重复了这种记忆再度浮现的模式,却没有提供独立的证据加以证实。
佐知子的回应与执念的意义
佐知子告诉悦子,她原以为真理子已经不再执着于此,没想到近来这种情况又开始出现。她请悦子那天晚上如果听真理子提起那名女子,就不要理会;她解释说,这是孩子分不清幻想与现实所致。这种回应提供了一种暂且不去理会此事的办法,却没有解开疑团。佐知子自己的叙述已经承认,门口那个人是否真实存在并不确定;她的解释也无法抹去真理子在东京目睹的那件令人不安的事。
因此,这种执念体现了成年人的解释与孩子一再坚持的说法之间的张力。佐知子将真理子后来所说的女子与河渠边的女子联系起来,同时也指出,后来出现的人影可能是误认或幻想。真理子在母亲不在的不同时间里反复描述此事,但现有信息无法说明这种情形为何对她如此重要,也无法证实之后是否真的有人来访。可以追溯的是同一幅记忆影像的持续影响——真理子起初没有谈起那次遭遇,后来在一次夜间讲述中重新提及,而这段经历至今仍影响着她对那名女子的描述。叙述将记忆所带来的情感冲击,与对其是否以超自然或现实方式延续的确定判断区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