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巴尔·塔赫里将军
伊克巴尔·塔赫里将军是前阿富汗国防部授勋军官,在加利福尼亚州弗里蒙特的阿富汗侨民社区中,他是一个褪去辉煌、充满倔强骄傲的人物。1984年7月,阿米尔和巴巴在圣何塞跳蚤市场遇见他,他永远穿着一套铁灰色三件套西装,因熨烫次数过多而发亮,马甲上垂着一条金怀表链。他深沉、有教养的嗓音和正式的举止表明他曾是喀布尔上流社会的一员,但在美国,他成了一个遗老,等待着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复辟。
##身份与背景
塔赫里将军被介绍为一位仪表堂堂的人,他的笑声像那些习惯于正式派对的人,在重要人物的低级笑话中适时发笑。他有一头稀疏的银灰色头发,光滑的晒黑前额,浓密的眉毛中有几撮白色。巴巴介绍他是一位授勋将军,曾在国防部工作,将军本人后来证实他曾与约旦侯赛因国王握手。他的家族史与阿米尔交织在一起——他的妻子贾米拉透露,阿米尔的祖父,那位法官,是她祖父的表亲,因此他们是远亲。将军的过去包括与巴巴在贾拉拉巴德的一次狩猎之旅,在那里他称赞巴巴的敏锐眼光。尽管背景显赫,但在美国他从未工作过,宁愿兑现政府支票,也不愿屈尊从事不适合他身份的工作。他把跳蚤市场只当作一种爱好,一种与其他阿富汗人社交的方式,并相信阿富汗迟早会获得自由,君主制会恢复,他的服务会再次被需要。每天他穿上灰色西装,上紧怀表,然后等待。
##流亡生活与家庭动态
塔赫里将军在弗里蒙特的生活以一系列刻板的个人习惯和紧张的家庭关系为标志。他患有几乎持续一周的剧烈偏头痛;发作时,他脱掉衣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疼痛缓解才出来。据索拉雅记忆,他和妻子贾米拉分房睡已经很久了。他有时会小气,推开不喜欢的食物,生闷气,只吃面包和洋葱。他服用抗抑郁药。他的妻子曾在喀布尔以迷人的歌喉闻名,但他禁止她在公共场合唱歌——这是他们婚姻的条件之一。他收藏了大量古典加扎尔歌曲磁带,但认为表演音乐最好留给那些名声较小的人。他与女儿索拉雅的关系充满紧张。当她十八岁时在弗吉尼亚州与一个阿富汗男人私奔时,他带着枪出现,强迫她回家,并让她当着他的面用剪刀剪掉所有头发。之后不久,他全家搬到了加利福尼亚。索拉雅后来告诉阿米尔,她对父亲尖叫,说她希望他死,而他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尽管如此,索拉雅承认他救了她,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摔断髋骨变得虚弱后,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他陪她散步,周六一起吃午饭,有时还坐在她的课堂上,穿着他那件发亮的旧灰色西装,木拐杖横在膝上,微笑着,甚至做笔记。
##与阿米尔和巴巴的关系
塔赫里将军与阿米尔的互动最初是正式而谨慎的。在跳蚤市场,他对阿米尔发表了一篇关于巴巴伟大的精心准备的讲话,称他是少数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号的人之一,但这番话听起来像是经常使用,显得不自然。当阿米尔开始对索拉雅表现出兴趣时,将军拦住他,温和但坚定地提醒他,跳蚤市场里的每个人都是讲故事的人,即使是正派的男孩有时也需要提醒。他把阿米尔的短篇小说扔进了垃圾桶。尽管如此,当巴巴患上癌症时,将军和妻子去医院探望,将军主动提出帮助,告诉巴巴像兄弟一样开口。巴巴后来打电话给将军,请求索拉雅的手,将军接受了,欢迎阿米尔作为儿子加入他的家庭。在订婚仪式上,他发表了正式讲话,在婚礼上,他穿着燕尾服。巴巴去世后,他送给阿米尔一台新的IBM打字机,附上一张便条,希望他能在键盘上发现许多故事。他帮助阿米尔重新装修了旧金山新房子的露台,并粉刷了墙壁。
##关于索拉博的冲突与最终离去
将军与阿米尔之间最重大的冲突源于收养哈桑的儿子索拉博。当阿米尔把索拉博带到美国时,将军质问为什么一个哈扎拉男孩和他的女儿住在一起,并提到社区对他们家庭的看法。阿米尔揭露了真相——他的父亲与仆人的妻子同床,哈桑是他的同父异母兄弟,索拉博是他的侄子。然后他告诉将军,永远不要再称索拉博为“哈扎拉男孩”。将军沉默了。不久之后,2002年3月,他终于被召到阿富汗担任一个部委职位,飞往那里,留下了他的灰色西装和怀表。他的妻子计划等他安顿好后与他团聚。将军的离去标志着他漫长等待的结束,也标志着他作为阿米尔和索拉雅生活中一个持续但艰难的存在角色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