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坎贝尔愧疚自杀
艾伦·坎贝尔是一位年轻科学家,也是多里安·格雷的旧日密友,他被迫参与处理巴兹尔·霍尔沃德的尸体,最终导致自杀。他的死被亨利·沃顿勋爵当作公开闲谈的话题报道,标志着多里安罪行最后无声的后果——一个人并非被谋杀本身摧毁,而是被被迫保守的秘密所带来的道德和心理重压所毁灭。
##背景与多里安·格雷的关系
坎贝尔和多里安曾经是好朋友,在谋杀发生前五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他们的亲密关系源于对音乐共同的热爱——他们在鲁宾斯坦演奏的那晚于伯克希尔夫人府上相识——以及多里安似乎对每个人都施加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十八个月里,坎贝尔经常待在塞尔比庄园或格罗夫纳广场,对他来说,如同对许多人一样,多里安·格雷是生活中一切奇妙迷人事物的化身。坎贝尔是个极其聪明的年轻人,尽管他对视觉艺术没有真正的鉴赏力;他拥有的那一点点对诗歌美的感受完全是从多里安那里获得的。他主要的智力热情在于科学——在剑桥大学,他花大量时间在实验室,在自然科学荣誉学位考试中取得优异成绩,后来还拥有自己的实验室,整天把自己关在里面,这让他母亲非常恼火,因为她希望他竞选议员。他还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小提琴和钢琴都演奏得比大多数业余爱好者好。然后,突然之间,亲密关系结束了。没人知道是否发生过争吵,但人们注意到他们见面时几乎不说话,而且只要有多里安在场的聚会,坎贝尔总是早早离开。他变得异常忧郁,似乎几乎不喜欢听激情澎湃的音乐,自己也不再演奏,声称自己太专注于科学。他的名字出现在科学评论中,与一些奇特的实验有关。
##胁迫与尸体处理
谋杀发生后的第二天早上,多里安给坎贝尔在梅费尔赫特福德街152号的地址送去一张便条,以生死攸关之事召见他。坎贝尔到来时神情严峻、面色苍白,他的苍白因乌黑的头发和深色的眉毛而更加突出。他宣称本打算再也不进多里安的家门,当多里安透露楼上锁着的房间里有一具尸体坐在桌旁时,坎贝尔断然拒绝卷入其中。多里安随后拿出一封他已经写好的信,坎贝尔读完后,脸色变得惨白,瘫倒在椅子上,一阵可怕的恶心感袭来。多里安掌握着他的把柄——某个迫使他服从的秘密。坎贝尔列出了一份化学品和设备的清单,多里安的仆人从他的实验室取来。将近二十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只苍蝇在房间里嗡嗡作响,钟表的滴答声像锤子敲击。然后坎贝尔带着红木化学箱、电池、钢和铂金丝以及铁夹上了楼。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七点过后很久,他才回到书房,面色苍白但绝对平静。“我做了你要求我做的事,”他喃喃道。“现在,再见。我们再也别见面了。”多里安感谢他,说他救了自己免于毁灭,但坎贝尔没有回答。
##自杀及其后果
一段时间后,亨利勋爵漫不经心地告诉多里安,艾伦·坎贝尔一天晚上在他的实验室开枪自杀了。自杀成了公开闲谈的话题,与亨利勋爵自己的离婚案和巴兹尔·霍尔沃德的神秘失踪一同被提及。坎贝尔没有泄露他被迫知道的秘密;他将其带进了坟墓。多里安在反思这件事时,觉得坎贝尔的自杀是他自己的行为,是他选择这样做的,与自己无关。艾伦·坎贝尔的死,如同巴兹尔·霍尔沃德的谋杀,成为多里安的生活留下了一串被毁灭和死去的人的又一证据,但它也作为罪行最后无声的封印——唯一可能指控多里安的人已将自己从世上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