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t Pier 火灾
邦尼·门罗之死布莱顿西码头火灾将一场遥远的灾难变成了共同经历的惊惧与悲伤——利比先察觉到烟味,邦尼·蒙罗随后才向外张望;燃烧的建筑上方,惊慌的椋鸟盘旋成群。后来,在利比的葬礼上,小邦尼根据一截烟蒂和一只海边与葬礼上的海鸥,构想出一种可能的起火原因,使毁坏的码头成为他关于母亲的记忆,以及他对这些鸟生动描述的一部分。
在酒店发现火灾
利比告诉邦尼,码头着火了,并说她闻到了烟味。邦尼起初不相信。他一直在大量饮酒——喝完一小瓶伏特加后,他从床上起身,发现房间似乎在摇晃,这才意识到自己醉得厉害。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拉开褪色的窗帘。
隔着海面,他看见布莱顿西码头像一具黑暗、燃烧、冒烟的残骸,浓密的椋鸟群在上空啼叫。这一景象让他纳闷,自己为何没有更早发现火灾,也想不起自己在房间里待了多久。他的迷乱渐渐消退,转而辨认出利比的声音;当她说起鸟儿和巢中的幼鸟时,燃烧的码头不再只是一场景观,也成了他们共同承受的痛苦之源。
小邦尼的解释
在利比的葬礼上,小邦尼看见普德尔把一截烟蒂弹向一只海边与葬礼上的海鸥。那只鸟用喙一把叼住烟蒂,飞走了。小邦尼将这件小事与之前的火灾联系起来,想象一只海边与葬礼上的海鸥可能把掉落的香烟误当作食物,叼到码头废弃舞厅屋顶上的鸟巢里,于是先点燃鸟巢,再引燃整座码头。这只是他提出的解释,并非已经证实的起火经过。
这一连串想象取材于小邦尼对码头的特殊了解和感情。他很喜欢那里,因为利比曾在他八岁生日时带他参加特别的导览游,之后又陪他步行去马罗科冰淇淋店吃冰淇淋。他还记得海边与葬礼上的海鸥会有攻击性,会在人排便时瞄准人攻击,也会袭击黄色之类的反光色;他把后一种说法与黄色菲亚特彭托汽车上的污物联系起来。他对这些鸟的憎恨赋予了这一理论情感上的力量,而那截烟蒂则直接促使他产生这个想法。
记忆中的码头
火灾通过两个截然不同的视角再次出现——一个是邦尼·蒙罗在酒店里惊愕地望见火灾,另一个是小邦尼后来试图解释码头毁坏的经过。前者中,火焰和尖叫的鸟群闯入邦尼醉酒后的混乱意识,唤起利比的声音。后者中,他通过与母亲一起度过的生日出游回忆码头;葬礼的场景和普德尔弹烟蒂的动作,则让意外起火的可能性重新变得鲜明。
这种对照没有消除火灾原因的不确定性,却使其后果变得切身。对邦尼·蒙罗来说,码头是燃烧中的地标;对小邦尼来说,它是与利比亲密相处的回忆之地,也是他对海边与葬礼上的海鸥发怒的焦点。因此,码头的毁坏将突如其来的公共灾难与围绕它延续的私人记忆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