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奇保姆
克拉奇保姆是年迈、善良的陪护和女仆,她陪同阿杜恩纳斯的格林达前往希兹大学的克拉格学院。她作为仆人和监护人的角色使她处于故事的边缘,但她的命运成为莫里布尔夫人招募格林达、艾尔法巴和娜莎罗丝作为秘密特使的关键杠杆。克拉奇保姆因目睹迪拉蒙德博士被谋杀而遭受创伤,陷入疯狂,这使她从一个次要的家庭人物转变为一个令人难忘的象征,代表着巫师政权及其代理人造成的附带损害。
身份与背景
克拉奇保姆被介绍为格林达的私人陪护,一个仆人阶层的女性,其主要职责是在大学监督她所负责人的社交和道德行为。她被描述为“一个穿着条纹围裙的中年看护,稀疏的灰白头发在头上盘成一个结”,一个不起眼的家庭人物。她对格林达的忠诚深厚且毋庸置疑,源于一生的服务。当格林达在迎新会上因没有陪护而陷入困境时,正是她介入照顾格林达和不受欢迎的室友艾尔法巴,并愉快地宣称:“我很高兴成为你的保姆,对我来说没关系。”这种对绿皮肤艾尔法巴最初的温暖和缺乏偏见,标志着她本质上是一个善良、尽管简单的人。
受伤及其后果
克拉奇保姆的悲剧发生在故事主要情节之前。在出发前往希兹的那天,她踩到了一颗生锈的钉子,这次受伤成为格林达向莫里布尔夫人精心编造谎言的借口。格林达为了避免被安排到普通宿舍,编造了一个故事,说克拉奇保姆患有奇怪的精神疾病——她“会混淆什么东西有生命,什么东西没有”,对着家具说话,忘记人是活着的。这个为了获得私人房间而说的谎言,是十七岁格林达一个不经思考的社交手段。然而,它证明是一个具有毁灭性力量的自我实现的预言。
迪拉蒙德博士遇害与克拉奇保姆的崩溃
克拉奇保姆崩溃的真正催化剂是迪拉蒙德博士的谋杀案。在谋杀当晚,她看到他实验室的灯亮着,便去查看。她到达时发现了犯罪现场——山羊的喉咙被割开,发条仆人格罗梅蒂克在场,身上溅满了血。目睹这一残暴行为的震惊,加上看到机械生物,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完全精神崩溃,退入一个无生命物体具有个性和需求的世界。第二天早上,她在医务室被发现,脸“像最后一张煎饼”,无法认出周围环境。她只对物体说话,温柔地对银托盘上的一颗生锈钉子说:“哦,好吧,我知道你去年不是故意要刺我的脚。你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这种妄想,她将生命和意图投射到一颗钉子上,是对她所目睹的暴力的直接、可怕的颠倒。
死亡与启示
克拉奇保姆从未康复。她在医务室徘徊,是她所承受创伤的活生生的证明。临终时,她对一个枕套胡言乱语,指责它是“愚蠢的麻烦”,并教训它对其棉花祖先的责任。然而,在她最后的时刻,她经历了一段短暂的清醒。当艾尔法巴问她是谁杀了迪拉蒙德博士时,她确认了真相:“我看到空中的刀,我看到风来带走迪拉蒙德博士,我看到发条转动,山羊的时间停止了。”她指认格罗梅蒂克是凶手。在死前,她宽恕了内疚的格林达,拍着她的手说:“如果你闭嘴,对我更有好处。”她的死亡是一个安静、不起眼的结局,对于一个在更大游戏中充当棋子、因她本不该看到的暴力而精神破碎的女人来说。
主题意义
克拉奇保姆的故事弧线有力地说明了小说中无辜被系统性邪恶摧毁的主题。她是一个纯粹、简单善良的角色,唯一的缺点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她的疯狂不是超自然的诅咒,而是弥漫在奥兹国的政治恐怖的直接心理后果。她成为巫师政权代价的活生生的体现,这是希兹特权学生刚刚开始理解的代价。此外,她的命运与格林达的道德发展密不可分。格林达为了社交便利而说的谎言,似乎神奇地成真了,这一事实困扰着她,并驱使她将自己改名为“格林达”作为一种赎罪形式。克拉奇保姆的苦难是格林达良心锻造的熔炉,将她从一个虚荣的社交名流转变为一个背负内疚和初步责任感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