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玛

萨里玛,阿吉基部落的孀居公主,是菲耶罗的妻子和基亚莫科的女主人,她拒绝原谅艾尔法巴导致其丈夫死亡,这成为小说后半部分一个核心的、未解决的紧张关系。她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在她与世隔绝的山间堡垒中,她是一位拥有权威和好客之道的女性,但同时也是自身悲伤、家庭期望以及部落严格社会规范的囚徒。她的故事关乎失落、固执以及慈悲的痛苦界限,因为她选择拒绝给予艾尔法巴迫切寻求的宽恕,从而塑造了这位女巫的晚年。

身份与背景

萨里玛在七岁时嫁给了菲耶罗,是一个为阿吉基部落王子选中的童养媳。她在基亚莫科的城墙内长大,这座城堡最初是作为水利工程总部建造的,后来被攻占并改造成阿吉基王子的驻地。她的礼仪教养主要来自菲耶罗从希兹大学回来后教给她的东西,她承认自己后来才学会阅读。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伊尔吉、马内克和诺尔。菲耶罗死后,她成为孀居公主,一个名义上的统治者,其权威不断受到她五个妹妹——只被称为二、三、四、五和六——的挑战,她们和她一起住在城堡里,并怨恨她的地位。萨里玛将自己的生活描述为一种剥夺和否定,统治着除了烦人的孩子和搬弄是非的妹妹之外一无所有,她的权威是一种薄弱的伪装,几乎无法掩盖她对现在、未来甚至过去的恐惧。

基亚莫科的生活与艾尔法巴的到来

当艾尔法巴乘坐草轨列车抵达基亚莫科时,萨里玛最初以传统的山区待客之道欢迎她,坚持认为旅行者总是受欢迎的。她对这位绿皮肤的陌生人很感兴趣,从菲耶罗的故事中认出她就是那个不相信灵魂的女孩。萨里玛立即行使她的权威,拒绝让艾尔法巴坦白她在菲耶罗之死中的角色。“我不关心和你讨论我的丈夫或他死亡的事情,”她宣称,建立了一个将定义她们多年关系的界限。她让艾尔法巴和男孩利尔住在东南塔楼,这是一种善意的姿态,同时也让客人保持距离。萨里玛的生活充满例行公事和禁锢;她独自在日光室用餐,她的日子充满了管理城堡、处理妹妹们的小抱怨以及在压抑的野心和悲伤中抚养孩子。

关系与冲突

萨里玛与艾尔法巴的关系是小说中最紧张的动态。她被这位绿皮肤女人吸引,视其为同龄人和知己,但她坚决拒绝听取关于菲耶罗死亡的真相。基于自己的怀疑和妹妹们的闲言碎语,她相信菲耶罗与格林达有染,而格林达的丈夫查弗里爵士出于嫉妒杀死了他。这个理论虽然是错误的,但给了萨里玛一个不需要原谅的悲伤框架。她告诉艾尔法巴:“我不关心到底是谁,但我已经听够了关于那个卑鄙的查弗里爵士的事,足以形成我强烈的看法。”这种故意的无知成了一种权力形式,一种控制丈夫死亡叙事的方式,并通过拒绝给予艾尔法巴渴望的宽恕来惩罚她。萨里玛与孩子们的关系也充满紧张。她保护儿子伊尔吉和马内克,让他们留在基亚莫科附近,担心他们会被敌对部落成员杀害,但她也很纵容,允许马内克的残忍行为不受约束。她的女儿诺尔基本上被忽视,任由她独自在山中游荡。萨里玛的妹妹们鄙视她嫁给了菲耶罗然后又守寡,不断削弱她的权威,而她则以一种居高临下和厌倦的容忍来对待她们。

变化与结局

当切里斯通指挥官和他的士兵抵达基亚莫科,表面上是进行勘察时,萨里玛的生活被粉碎了。尽管艾尔法巴警告,萨里玛坚持遵守山区待客之道,允许士兵们留下。当艾尔法巴前往科尔温庄园参加内萨罗斯的追悼会时,士兵们返回并绑架了萨里玛、她的妹妹们和孩子们,将他们带到一个未知地点。艾尔法巴花了多年时间试图找到他们,但从巫师那里得知萨里玛和她的妹妹们都死了,伊尔吉被一种叫做石蜡项链的方法处决。萨里玛的最终命运是一个未解决的悲剧——她至死也没有给予艾尔法巴本可以救赎她们两人的宽恕。她拒绝倾听,固执地坚持自己对过去的版本,以及无法超越悲伤,最终导致了她的毁灭,并使艾尔法巴永远背负着内疚的重担。

主题意义

萨里玛体现了小说对宽恕、悲伤以及拒绝给予宽恕的腐蚀性力量的探索。她的角色展示了拒绝原谅如何成为一种囚禁,既困住了拒绝者,也困住了寻求者。她是一个冷怒的人物,正如她自己所描述的:“无休止的怨恨,避免原谅的才能,回避妥协”,她认为这是对女性在世界上有限范围的必要补偿。萨里玛的故事也突显了父权社会中女性的孤立和脆弱,在那里,寡妇的权威总是暂时的,她的安全取决于男人的一时兴起。她的命运——被巫师的部队绑架并杀害——是一个残酷的提醒,即使是最偏远的堡垒也无法免受政治权力的触及。最终,萨里玛是一个悲剧人物,一个选择生活在自身痛苦阴影中而不是步入和解之光的女人,她的死亡留下了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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