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托娅公主

娜斯托娅公主是千年草原上斯克罗部落年迈的、象一般的女族长,她拥有巨大的身体存在和精神权威,自愿施法变为人形。她是最肮脏、最没受过教育的公主,却拥有无可否认的尊严,甚至能赢得旅行者中最热忱的民主人士的尊重。她在草轨列车旅途中与艾尔法巴的相遇,是一个启示和指引的关键时刻,为女巫提供了关于自身本性和目的的罕见清晰时刻。

身份与外貌

娜斯托娅公主是一个巨大的老妇人,坐在一顶挂着铃鼓、护身符和薄纱面纱的轿子里。她有一片下垂的嘴唇,像水壶倒置的壶嘴一样翻折,眼睛周围涂着眼影。她的肩膀上站着两只看起来消化不良的乌鸦,它们的脚被金链拴在她装饰性项圈的环上,项圈上滴着水果的痕迹。她的肩膀上点缀着乌鸦的粪便。当她显露真身时,她是一头大象,头发从头上散开,沿着背部垂下并消失。她的脚沉重地移动,像石柱一样寻找最佳立足点,她将手臂向前垂下,背部变成一个圆顶。她赤裸、年老而强壮,原本看似无聊的神情,现在显露出耐心、记忆和控制力。

与艾尔法巴的相遇

当草轨列车抵达斯克罗营地时,一群斯克罗显贵邀请一小队人前往斯克罗神殿。艾尔法巴被告知要与奥齐·曼格尔汉德、拉菲奇、伊戈和一个名叫平奇维德的金融冒险家同行。他们骑骆驼来到一片在荒凉开阔地中精心照料的树林,穿过斯克罗营地的圆形图案,从外圈向内圈移动,油灯照亮了道路。在中心,是娜斯托娅公主,穿着皮革和草编的土著服装,心不在焉地站着,喘着粗气,倚着粗壮的手杖。在她周围,像缺齿的砂岩巨石构成一个石笼,以她的体型几乎无法通过。客人们与主人一起吃喝,抽着一个碗雕刻成乌鸦头的烟斗,而乌鸦则在砂岩顶部四处活动。当嗡嗡声消失时,娜斯托娅公主抬起头,显露出她作为大象的真身。她通过拉菲奇说话,拉菲奇显然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尽管喝了酒,他结结巴巴,不得不寻找词语。她逐一询问旅行者的意图。轮到艾尔法巴时,她说出了自己的真相:“在确保我情人的幸存者安全后,从世界隐退。怀着愧疚和责任面对他的遗孀萨里玛,然后将自己从日益黑暗的世界中移除。”

智慧与指引

大象让其他人(除了拉菲奇)离开。她抬起鼻子嗅着风,浑浊的老眼缓慢地眨着,耳朵前后移动,梳理着空气中的细微差别。她尊严而冷漠地撒了一大泡热气腾腾的尿,眼睛牢牢地盯着艾尔法巴。通过拉菲奇,大象接着说:“龙之女,我也在咒语之下。我知道如何打破它——但我选择作为变形者生活。在这个时代,大象是被猎杀的对象。斯克罗人认可我。他们在有语言之前、历史开始之前就崇拜大象。他们知道我不是女神。他们知道我是一头野兽,选择以人类的魔法囚禁,来换取自己强大形态的危险自由。”她解释说,当时代是熔炉时,那些最像自己的人会成为受害者。她对艾尔法巴说:“但选择拯救自己本身也可能是致命的。”她赠予艾尔法巴三只乌鸦作为她的使魔,说:“你现在以女巫的身份隐藏。那就是你的伪装。”当艾尔法巴问她为什么这样做时,公主回答说:“因为对世界的任何逃避都无法掩盖你脸上的东西。”她还透露她知道艾尔法巴让蜜蜂杀死了厨师,说:“你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你是个坚强的女人。而且我能听到蜜蜂,你知道。我的耳朵很敏锐。”当艾尔法巴请求留下时,公主用鼻子卷住艾尔法巴的脸,感受它的轮廓和真相,说:“去吧,去做吧。”她拒绝回答艾尔法巴是否可以回来,当她疲倦时,她的鼻子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然后,巨大的鼻手向前伸出,以惊人的重量和精确度放在艾尔法巴的肩膀上,稍微卷住她的脖子。她说:“听我说,姐妹。记住这一点——星星上没有写任何东西。不是这些星星,也不是任何其他星星。没有人控制你的命运。”艾尔法巴无法回答,她被这触碰震惊了。

主题意义

娜斯托娅公主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身份、选择和邪恶的本质。她是一头为了安全选择作为人类生活的动物,一个接受了魔法囚禁以换取自己强大形态危险自由的变形者。她的智慧直接反驳了塑造艾尔法巴生活的决定论叙事——即她受到诅咒,她的命运已被书写,她只是一个棋子。公主宣称“星星上没有写任何东西”和“没有人控制你的命运”,这是在巫师暴政、莫里布尔夫人操纵和时光龙钟宿命预言主导的世界中,对自由意志的激进主张。她赠予乌鸦作为使魔,进一步巩固了艾尔法巴作为女巫的身份,这是她为了在世界上生存和行动必须采用的伪装。公主自己的故事——一个强大的存在为了生存选择弱化的形态——反映了艾尔法巴自己的轨迹,并提供了一种在不完全屈服的情况下进行战略自保的模式。她作为导师的角色虽然短暂,但意义深远,为艾尔法巴提供了她成年生活中唯一清晰、未受污染的指引,这是她在进入旅程最后悲剧阶段之前得到的祝福和清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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