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迪克博士
尼基迪克博士抵达希兹大学,接替迪拉蒙德博士——那位喉咙被割开、当局称之为意外的山羊生物学家。迪拉蒙德博士充满激情、有原则且积极参与政治,而尼基迪克则是一位心不在焉、喃喃自语的学者,他的讲座几乎听不见——"几乎没有学生能跟上",因为他用降调说话,只有每句话的前半部分能传到教室后排。他的教学方法轻率,演示近乎虐待,使他在那些怀着敬意怀念前任的学生中成为既可笑又令人警惕的人物。
抵达与首次演示
尼基迪克的首次重要课堂演示涉及一小瓶"生物意图提取物",他打开瓶塞,释放出一股灰尘,并将其引向奥兹玛塔楼创始人的油画肖像。当一位温克斯学生菲耶罗从侧门迟到进入并扰乱气流时,演示出了差错。被施法的雾气偏离了肖像,转而笼罩了挂在墙上的一排鹿角。鹿角自行挣脱,像螃蟹一样爬过舞台,将菲耶罗压在锁着的门上,鹿角的一侧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侧则向后扬起,准备刺向他的脸。两名学生克罗普和蒂贝特将鹿角按倒在地并折断,救了菲耶罗的命。尼基迪克非但没有承担责任,反而随意指着惊恐的温克斯男孩说——"如果非要怪谁,就怪那个吧。"
幼狮实验
在后来的一次讲座中,尼基迪克带来了一只幼狮,它小到没有鬃毛,他称它为"布鲁尔",因为"它颤抖的次数比咕噜声多"。他提出这只幼狮是动物还是动物的问题,解释说它的母亲"死于一次不幸的爆炸",并且"一些动物正在回归野外,以逃避当前法律的影响"。当艾尔法巴站起来质问母亲在哪里以及为什么幼狮被从她身边带走时,尼基迪克将她的问题斥为"与手头的学术问题无关"。然后他拿起一把带橡胶头的小锤子和一支注射器,宣布他打算演示烧灼大脑中发展语言的部分是否会消除疼痛的概念。六名学生站起来大声抗议,布里斯科楼的两名女生违抗命令,用围裙兜着抓挠的幼狮跑了出去。教室里一片哗然,尼基迪克愤然走下讲台,对他所谓的"令人震惊的拒绝学习"感到受辱。
科学方法与道德真空
尼基迪克代表了脱离伦理考量后科学的腐败。他的"生物意图提取物"表现得像一个主咒语,引发了什么真正区分科学与巫术的问题——这个问题后来由格林达向她的巫术导师格雷林小姐提出,后者回答说科学是"对自然的系统解剖,将其还原为或多或少遵循普遍规律的工作部件",而巫术则"不撕裂,而是修复"。然而,尼基迪克的工作两者都不是——它是一种造成伤害而不推进知识的奇观,一种将生物视为可丢弃实验对象的权力表演。他对幼狮的随意残忍以及对菲耶罗险些丧命的漠不关心,揭示了一个已经失去其职业可能要求的任何道德指南针的人。他是迪拉蒙德激情探究的空洞继任者,一个占据讲台却不履行角色的人,他的存在标志着在巫师政权下希兹大学生命科学项目的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