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梅蒂克

格罗梅蒂克是一个青铜色的发条机械人,高约三英尺,由史密斯与廷克公司制造。它是一个发条自动装置,由抛光金属制成,正面拧有一块识别牌。它担任希兹大学克拉格学院女院长莫里布尔夫人的私人侍从,是学院走廊和私人房间中持续、沉默的存在。格罗梅蒂克不仅仅是仆人,它还是一个监视工具,最终还成为致命暴力的工具,体现了定义巫师政权的技术、政治权力和道德放弃的交汇点。

设计与功能

格罗梅蒂克是一个小巧、勤劳的机器,被描述为“小青铜工业螃蟹”和“发条仆人”。它能完成一系列家务——收集空茶杯、清理面包屑,并能被派去执行诸如送一壶茶之类的差事。它也被用于更正式的职责,例如为诗歌晚会推开双扇门。这个机器不仅仅是工具,而是一种既有用又令人不安的存在。当它被支走去自行润滑时,它带着一种似乎是“被冒犯的神情”这样做,暗示着某种个性或程序化的情感。它的动作精确而机械,但能够独立行动,例如当它滚向壁橱时。这个机器也很敏感,正如莫里布尔夫人所说,它怀疑自己因山羊的屠杀而受到责备,并且仍然被这个记忆所困扰。

在监视与控制中的角色

格罗梅蒂克充当莫里布尔夫人意志的延伸,一个像“相思的小狗”一样跟随她的沉默间谍。它出现在私人谈话中,例如当加林达在院长接待室接受面试时,它的存在不断提醒着院长的无所不知。埃尔法巴对这个机器深怀疑虑,认识到它是一个威胁。在一次与博克、克罗普和蒂贝特在咖啡馆的秘密会面中,她发现格罗梅蒂克在买咖啡豆,立即沉默下来,担心它看到了她。后来,她将其识别为政权的潜在代理人,一个可以用来追踪和举报异见者的工具。这个机器能够自由移动并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观察,使其成为警察国家中理想的监视工具。

涉嫌参与迪拉蒙德博士谋杀案

对格罗梅蒂克最不利的证据来自阿玛·克拉奇的临终证词。当她躺在临终床上时,她透露她看到空中的刀子和“发条转动”停止了山羊的时间。当埃尔法巴追问她是否是格罗梅蒂克时,阿玛·克拉奇确认道:“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亲爱的。”这一揭露得到了莫里布尔夫人自己叙述的证实,她承认她派格罗梅蒂克带着一壶令人振奋的茶去了迪拉蒙德博士的实验室。她声称机器发现那只动物已经死了,但暗示很清楚——格罗梅蒂克是谋杀的凶器。这个机器参与杀戮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例子,说明技术如何被用来实施政治暴力而无需直接的人类罪责,对于一个更喜欢通过代理人运作的政权来说,这是一起完美的犯罪。

机器的来世

莫里布尔夫人死后,格罗梅蒂克的命运发生了惊人的转变。在女巫死后,发条劳动力秘密聚集在曾经的哲学俱乐部,聆听“被解放且悲伤的格罗梅蒂克谈论阶级革命”。这种从压迫工具到革命演说家的转变是一个惊人的逆转。这个曾经是院长意志的沉默执行者的机器,成为了抵抗的象征,它对女主人之死的悲痛被引导到新的政治目的上。这最后的举动表明,即使是最妥协的权力工具也可以被重新利用,工具与代理人之间的界限从未完全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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