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

诺尔是菲耶罗和萨里玛(阿吉基部落的太后)最小的孩子,也是伊尔吉和马内克的妹妹。她在基亚莫科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堡垒中长大,那里有冰冷的石头、严酷的冬天,以及她母亲五个未婚姐妹持续警惕的目光。从她第一次出现起,诺尔就以生动的内心世界和对联系的渴望为标志,而周围的成年人却未能满足她。她被描述为一个长腿、吮吸拇指的九岁女孩,她“与石头、蜡烛和那些违背所有逻辑生长在窗台压顶石裂缝中的草叶交朋友”。她的说话带有孩子气的口齿不清——她说“在雨中奔跑”时发音为“在雨中笨跑”——她向母亲寻求身体上的安慰,用拇指摩擦萨里玛的乳头,仿佛那是一只“小宠物”。这种对关爱和奇迹的需求使她与兄弟们区别开来,也使她成为对塔中女巫周围的谜团最敏感的人。

在基亚莫科的生活与女巫的到来

诺尔在基亚莫科的童年是受限制的自由和随意的残酷。她是三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她的哥哥们,特别是虐待狂马内克,主导着家里的游戏。当艾尔法巴(仅被称为“客人阿姨”)到达城堡时,诺尔立刻感到好奇。她目睹了孩子们偷看艾尔法巴试图教雪猴奇斯特里说话的场景,这让她充满了喜悦和惊奇。也是在一次捉迷藏游戏中,她发现了艾尔法巴的扫帚确实具有魔法。当她拿起扫帚去打扫士兵营房时,扫帚“向她微微冲了一下”,然后把她带出了窗外,这次经历让她“哭泣颤抖”,但也深刻地改变了她。这一事件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她意识到世界比她想象的要神奇得多,而且那种魔法似乎就藏在她体内。然而,她的发现并没有得到指导,而是遭到了艾尔法巴严厉的斥责:“离那些男人远点……他们会像朝你吐口水一样轻易伤害你。离他们远点,我说。也离我远点!”

士兵与绑架

诺尔的脆弱被切里斯通指挥官及其士兵连队的到来所利用,他们表面上是在进行勘察,实际上是巫师的侦察部队。诺尔渴望关注和认可,开始围着男兵宿舍转,为他们擦亮纽扣,给他们带花,为他们端水果。一名年轻士兵鼓励她把橘子瓣塞进他嘴里,他“吸吮着她手指上的果汁,引起了其他人的羡慕和嫉妒”。这种危险的调情是她对家中缺乏关爱的呼喊。当艾尔法巴离开基亚莫科短暂访问科尔温庄园时,士兵们抓住了机会。他们声称需要“护送整个家庭”到他们的基地营地以保护他们。诺尔当时正偷偷摸摸地寻找扫帚,可能无意中泄露了艾尔法巴不在的消息。姨妈们进行了激烈但徒劳的抵抗——三姨妈用磨刀石砸向切里斯通的手,打断了他手腕上的每一根骨头——但士兵们还是占了上风。诺尔和她的母亲萨里玛、哥哥伊尔吉和马内克以及姨妈们一起被锁链带走。

监禁与转变

诺尔被绑架后的命运是家族中最悲惨的。多年后,当艾尔法巴在科尔温庄园会见巫师以交换信息时,他透露了诺尔的状况,以此展示他的权力。她被带进房间,是一个“蜷缩着”的年轻女子,戴着锁链,头发剪短,稀疏的发丝下可见伤痕。锁链缝在她束腰外衣的领子里,穿过衣服一直延伸到脚踝,使她弯腰驼背。她甩着头,“仿佛在听音乐”,但不愿与艾尔法巴对视。巫师冷酷地拒绝释放她,说道:“你看,她是我对你的保护。”他承认萨里玛和她的姐妹们已经死了,伊尔吉被一种叫做“石蜡项链”的方法处决,这是一场公开事件,旨在表明立场。然而,诺尔被当作奴隶活着,作为抵御艾尔法巴愤怒的活盾牌。巫师对艾尔法巴说的最后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是:“我会让我的年轻女奴待在我身边。因为她是我抵御你愤怒的防御。”诺尔,这个曾经相信世界充满魔法的女孩,已经沦为一个破碎的、被锁链束缚的政治囚犯,她的纯真被艾尔法巴一生为之奋斗的暴政力量所摧毁。

主题意义

诺尔的故事弧线与小说的核心主题——纯真、权力和保护的失败——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她是一个像多萝西一样相信魔法并寻求联系的孩子,但与多萝西不同的是,她被生活中的每一个成年人所辜负。她的母亲萨里玛在菲耶罗死后情感退缩;她的哥哥马内克是个恶霸;而艾尔法巴,城堡中唯一有权势的人物,用严厉的话语拒绝了她亲近的尝试。诺尔被绑架和奴役是艾尔法巴缺席和巫师精心策划的残忍的直接结果。她成为政治斗争代价的活生生的象征,一个被牺牲在权力阴谋中的孩子。她的命运困扰着艾尔法巴,后者无法拯救她,并提醒人们,在一个由暴政和冷漠统治的世界里,无辜者往往是第一个受苦的。诺尔的故事不是救赎或救援的故事,而是失去的故事——一个相信魔法却被邪恶现实摧毁的女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