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遇害
金手套《弗里达遇害》将一次反抗尝试变成了菲特·洪卡实施的杀人行为;他的性暴力与占有欲已使弗里达伤痕累累、精疲力竭,无法逃走。场景围绕一把刀、一次突然的反击以及藏在胸罩里的四百德国马克展开——钱被发现后,菲特随即勒死了她,之后又试图抹去证据,并反复向上帝、母亲和基督祈求,以此安抚自己。
背景与直接诱因
在相对平静的两天之后,弗里达又被迫忍受菲特的一次性侵犯。叙述通过她疲惫的盘算呈现这种反复发生的情形——这种日子不会再持续太久,他最终会杀了她。她的念头将选择框定为他或她自己,成为她即将反抗的直接前奏。这一事件没有展现任何安全的出路——即使菲特失去行动能力,弗里达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并且觉得自己伤得太重,连楼梯都下不去。
弗里达伸手去拿床边小桌上的削土豆刀。这件寻常物品此刻给了她打断侵犯的手段。她用刀刺向菲特;他迅速侧身,避开了胸口受伤。接着,她用凉鞋的尖鞋跟踢中他的睾丸。疼痛使他失去意识。有那么一刻,力量对比逆转了——菲特无力反抗,弗里达本可以试着离开。然而,叙述清楚表明,单有机会并不等于能够逃脱。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而且身体状况不佳,因此一直留在原地,直到大约两小时后菲特醒来。
发现钱财与杀人
菲特醒来时,伤势仍然严重。他检查伤处,并把睾丸浸在冷水里;叙述不确定地说,这持续了几小时或几分钟,但时间足以显出他的迷乱与痛苦。他回到客厅时,弗里达正穿着胸罩。他觉得这番变化可疑,便扯下胸罩,发现右侧罩杯里藏着四百德国马克。
这一发现改变了事态的发展。钱被说成是菲特的全部钱财,叙述赋予它几种可能的含义——开始新生活的本钱、性交易的报酬,以及对痛苦的补偿。这些说法并未确定弗里达的意图;它们展现的是这笔钱在菲特眼中如何变得意味深长。他的反应来得迅速,也致命。他伸手去拿一块布时,看见弗里达脸上的仇恨;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还是撑住床边桌,将布绕上她的脖子并勒紧。刚刚伤了他、又瞒着他藏钱的女人,就这样被他在同一间屋子里杀死。
事后与藏匿
弗里达死后,菲特把她翻成俯卧姿势,按叙述的说法,是为了让她无法看着他。他喝了酒,随后拿起厨房刀,朝自己的睾丸下手。叙述将这一举动呈现为他试图伤害自己视作诅咒根源的身体部位,但他并未实现割掉阴茎的念头。他浑身发抖,最终停了下来。这一连串举动发生在杀死弗里达之后,但两者并未混为一谈——他杀了她,而他扬言要进行的自残则没有完成。
次日清晨,菲特打算把尸体放进储物壁龛,却发现里面已经塞满东西。他用绳子缠住尸体,将绳子系在一根屋梁上,随后开始清除事发痕迹。在这期间,他嘶哑地祈求说,自己站在上帝面前时,希望被判定为并非有意做下这件事;在母亲和基督面前,他则可以自称纯洁。他反复说着最初的那句自我安慰。这番重复伴随着实际的藏匿工作发生;它既无法撤销杀人行为,也没能阻止他藏匿尸体。
叙事意义
这一场景围绕几次短暂却影响深远的逆转展开。弗里达的袭击一度使菲特失去行动能力,但她无法离开,让他得以恢复。随后,藏起来的钱使一场占有之争显露出来——菲特把发现这笔钱视为对自己的侵犯,并杀死了藏钱的人。事件并未将她的反抗描写成一次成功的逃脱;相反,它呈现了身体上的疲惫、恐惧以及无处可去,如何在她已经反击之后仍使行动的可能性变得狭窄。
事后的情节将身体暴力与道德上的自我开脱并置。菲特让弗里达背对自己,试图伤害自己的身体,藏匿她的尸体,并在想象中的宗教审判者面前反复声称自己纯洁。他的话语被叙述为一再重复的祈求,而他的行为则构成了矛盾——他正在积极藏匿自己声称并不想要的死亡。场景并未以忏悔或解脱收尾,而是以藏匿和重复结束,留下恐惧,成为最后残存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