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da Voss 被 Fritz Honka 控制并剥削
金手套弗里茨·洪卡对格尔达·福斯的控制与剥削,将一次醉酒后的邀请变成拘禁、强迫劳动和卖淫。这段关系经历了截然不同的囚禁形式——先是被锁在公寓里、身份证遭扣押,接着是被送去鱼类加工厂工作,最后则是在一个家中,格尔达被迫伺候菲特·洪卡,而他却自以为慷慨。她最终与一名陌生人离开,结束了他对她的直接控制,但叙述没有说明她此后的境况。
从酒吧到拘禁
菲特·洪卡邀请格尔达从圣保利金手套酒馆跟他回家。她立刻答应。他让她到绳索街上往前约五十米处等着,说自己十分钟后跟上,随后把剩下的钱花在两杯双份谷物烈酒上。天气冷得刺骨,格尔达只在工作罩衣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菲特后来去找她时,她正站在一个香肠摊附近;路过时飘来的烤香肠气味,多少让她抵挡寒风时好受了一些。他气她没有在自己指定的地方等候,但格尔达已经忍无可忍。两人一起动身回他家,路程约两公里半;精疲力竭的两人走得远比他预想的慢。
两人回来后,没有寻常的欢迎,只有喝酒。菲特轮流播放两张唱片——《《《Es hängt ein Pferdehalfter an der Wand》》》和《《《Es geht eine Träne auf Reisen》》》。家里没有食物,格尔达虽饥肠辘辘,却因身无分文而不敢抱怨。当晚,菲特拿走她的身份证,称这是保证和抵押。第二天早上,他出门上班前把她锁在屋里,并把身份证带走。原本用来证明她身份的证件,成了限制她行动的手段之一;锁上的门则让这种依赖立即变得具体而真实。
公寓中的支配
菲特对格尔达的控制并非单一行为,而是成为一种日常安排——她的需求和选择都被置于他的意愿之下。格尔达试着打扫公寓,让那里变得更能忍受。菲特回家发现房间干净了,感动得落泪,还带她去圣保利金手套酒馆,作为奖赏。他把这次外出当作自己慷慨的证明,尽管正是他把她关在公寓里,还扣着她独自离开的必要凭证。在酒吧里,两人喝得酩酊大醉。看到格尔达跟得上他的酒量,他担心起开销,决定让她去工作。
他想到奴役时,心中竟感到愉悦。格尔达告诉他自己有个女儿罗西时,他感兴趣的与其说是她们的关系,不如说是有机会见到罗西。格尔达说,罗西三十岁,在一家肉铺工作,还亲昵地描述了她的外貌和气味。菲特把这番话变成一场冗长的性幻想,想象罗西像待售的肉一样被摆出来,由格尔达把她带到自己面前。这场幻想清楚表明了他的想法——他把两个女人都重新想象成满足自己欲望的物件,尽管罗西并不在场,他也从未见过她。
菲特要求格尔达捡起掉落的假牙时,日常虐待便显露无遗。他先逼她重复“牙齿”这个词,才让她把假牙捡起来,之后又试着用胶水修补。修理失败后,他把假牙扔在地上,威胁说只给她吃不靠牙齿也能吃的东西;她一哭,他又打了她。格尔达把碎片捡起来放进杯子里。第二天,她在公寓里找东西吃,还试着自己修补假牙,最后找到水泥胶水,把假牙粘在了一起。饥饿和假牙损坏并非无关紧要的不适——它们显示菲特的权力如何彻底渗入她生存所需的最基本条件。
强迫劳动与性剥削
日子在酗酒中一天天过去,菲特把格尔达送到一家鱼类加工厂工作。她逐渐适应了体力要求很高的工作,但挣来的钱并没有让她获得独立——每到星期五,她都把工资交给菲特,换来一份小小的慰劳品,例如糖果或过滤嘴香烟。这种交换让她的劳动也成了他控制她的一部分。她去工作、交出工资,得到的却只是象征性的回报。
菲特再次遭遇严重的工伤,包括骨盆骨折和鼻骨双重骨折后,在医院住了六周。格尔达下班后像以前一样去易北城堡酒窖酒馆。有一天晚上,一名年长男子提出给她十马克,让她带他回家。不久,她不再去鱼类加工厂,只去酒窖。公寓变成了妓院——格尔达与进进出出的老年男子发生性关系,而家中的生活和她对自己还能应付什么的判断似乎都在瓦解。叙述并未将此描写成摆脱菲特剥削的稳定出路;卖淫发生在同样岌岌可危的生活中,格尔达看不到前路,还害怕菲特会把她打死。
离开与叙事意义
格尔达终于询问一名从汉诺威来访的男子,自己能否跟他走。他答应了,她便与他离开;此后,叙述中再无她的踪迹。结尾写的是离去,而非有记录可查的获救。这一离开打破了菲特把她关起来、拿走她的工资并决定她做什么工作的直接安排,但没有揭示她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她是否平安脱身。
这一经历的演变——从身份证被拿走到公寓上锁,从每周五交出工资到把男人带回家——展现了控制如何同时借助禁闭和经济依赖发挥作用。菲特自以为是恩人的形象,与他强加给格尔达的处境形成尖锐反差——他夺走她的证件和自由,却把一次外出或一份小小的慰劳品视为善意的证明。格尔达的劳动、饥饿、损坏的假牙以及最终消失,具体呈现了这段剥削故事的分量。她并非通过协商获释,而是因为一个偶然经过的人的提议而离开;她的命运就此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