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埃利奥特与妮娜·阿尔布雷希特遇害案

铜牌判决

沃尔特·埃利奥特与妮娜·阿尔布雷希特遇害,使庭审不再可能,也揭示了针对米奇·哈勒的袭击之外另一起暴力事件。埃利奥特下车处理无法开启的门后,在比佛利山宅邸入口处遭枪击;车里的女人也遇害。后续调查将这两起死亡事件与针对哈勒的袭击区分开来,而有关子弹的证据则表明,这些杀戮可能意在传递一条与约翰·里尔茨家人有关的讯息。

大门处的杀戮

埃利奥特和陪同他的女人吃完晚餐回家,抵达住所时电动大门无法开启。埃利奥特下车去推开大门,一名袭击者从后方靠近并向他开枪。那名女人仍在车内时遇害。这一叙述交代了事情短暂的经过——入口处发生故障,埃利奥特因此下车,而袭击就在他处于易受攻击的时刻发生。叙述没有指出袭击者的身份,也没有查明是谁策划了这些杀戮。

哈里·博施首先向米奇·哈勒透露了现场情况,告诉他委托人已经死了,庭审也不会举行。哈勒认出了那扇大门,因为他最近去过埃利奥特位于比佛利山的宅邸。他还将博施提到的埃利奥特女友与妮娜·阿尔布雷希特联系起来;自从埃利奥特提过自己在马里布先前那起杀戮发生当天得到过帮助,哈勒便怀疑她就是那名女友。哈勒由此认出了那个女人,但他最先得知现场情况,是在调查证据得到解释之前,突然听到的消息。

博施说,他从法医办公室的一位朋友那里收到线报,并怀疑当晚有人可能正试图清除与案件有关的人。基于这一判断,他打电话叫团队回来,并让他们查看哈勒所在地点的情况。因此,这些杀戮是在博施应对可能存在的更广泛威胁时被揭露的;叙述并未说这番应对查明了凶手身份或阻止了进一步的暴力。

区分行凶者

后来的谈话推翻了哈勒关于所有暴力都是一人所为的假设。哈勒原以为,三天前杀害埃利奥特和阿尔布雷希特的人,也是试图杀害他的人,而且这名嫌疑人已被官方稳妥地羁押。博施纠正了他——针对哈勒的袭击确实发生过,但埃利奥特和阿尔布雷希特遇害的方式与那次袭击不符。他指出凶器不同,并表示若将这些案件视为同一连串事件,便说不通,因此还有第二名凶手下落不明。

这一区分改变了表面上已解决案件的意义。有关部门羁押了袭击哈勒的人,却无法解释埃利奥特和阿尔布雷希特之死;博施认为那人与这两起杀戮无关。哈勒的反应显出局势逆转——原本看似已被控制住的一起案件,如今包含另一对谋杀案和一名身份不明的行凶者。证据并未证明第二名凶手已被羁押。

里尔茨家人与凶器证据

博施将这些杀戮归因于约翰·里尔茨的家人,说他们已经处理了此事。他以比佛利山警察局报告的法证细节支持这一判断。从两名受害者身上取出的子弹是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带有黄铜被甲和弹壳,产自里尔茨家人的德国故乡;调查人员将其特征与德国制造的毛瑟C96手枪相匹配。这一匹配为一种枪械提供了实物线索,不过博施的说法既未指出开枪者,也未描述某位特定家人与谋杀案之间的直接联系链条。

比佛利山的调查人员认为,选择这种武器几乎像是在传递讯息。哈勒将其理解为来自里尔茨家人的德国故乡的讯息,但这仍是对证据的一种解读,并非供认,也不是得到充分证实的动机。武器产自里尔茨家人的德国故乡这一点,为调查中报告的理论提供了具体依据;而武器与里尔茨家人的联系,则来自博施的归因以及调查人员对相关情况的解读。

哈勒想起杰弗里·戈兰茨曾告诉里尔茨家人,他打算在庭审中公开揭露约翰·里尔茨。他们离开了,不愿目睹此事发生;而在原定揭露得以进行之前,埃利奥特就遇害了。把这一回忆与产自里尔茨家人的德国故乡的武器证据放在一起,案件发生的时机以及这家人与里尔茨的关联便显得格外重要。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证明谋杀案是由那场受到威胁的揭露所引发。

后果与意义

埃利奥特之死使哈勒失去委托人,庭审也随之终止;阿尔布雷希特之死则证实,暴力并非只针对埃利奥特一人。这些谋杀也粉碎了哈勒的预期——他原以为,袭击自己的人被捕后,眼前的危险便已受到控制。博施的纠正将那次袭击与这两起杀戮分开,并迫使哈勒承认第二名行凶者仍然身份不明。

这一情节的转折建立在两类作用不同的证据之上。大门故障和袭击发生的经过说明了埃利奥特与阿尔布雷希特如何遇害;弹道比对则将这两起死亡事件与针对哈勒的谋杀未遂区分开来,并使人想到这可能是一条与里尔茨家人有关的讯息。结果并非谋杀案告破,而是将哈勒原本误认为同一案件的罪行更明确地区分开来;法证线索和对庭审计划的回忆都指向一种仍未完全厘清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