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an Rilz曾为法国警方秘密线人的身份
铜牌判决约翰·里尔茨曾任法国警方秘密线人一事,成了调查其谋杀案时的一项关键质疑——米奇·哈勒主张,里尔茨曾在法国一宗重大毒品案件中担任控方证人,但调查人员未曾查究这段经历。这一披露让辩方得以质疑调查是否全面,但庭上的交锋并未说明这一身份对里尔茨后来的生活意味着什么,也没有说明是否有人知晓此事。
法国线人经历
哈勒称,里尔茨曾与巴黎的法国司法警察局合作。据《巴黎人报》的一篇报道,里尔茨曾在一宗重大毒品案件中担任控方证人,为警方购买毒品,并提供有关犯罪组织的内部信息。哈勒称,里尔茨是一名室内设计师,以自己的生意掩护这项工作。因此,报道所述的经历将里尔茨的日常职业与他暗中协助法国执法部门联系起来。
这些证据也说明了这种身份为何可能与谋杀案调查有关。哈勒询问侦探约翰·金德,各机构是否通常会透露秘密线人的姓名;金德承认不会,因为泄露身份可能使线人陷入危险。他也承认,线人有时会遭到杀害。这些回答说明了普遍存在的风险,却没有认定里尔茨是因为早先的合作而被杀。哈勒的提问使这种危险与本案相关,但没有查明作案动机。
重建里尔茨的身份
哈勒依据两个来源拼凑身份信息,而非仅凭报纸报道。他出示了《巴黎人报》报道的电脑打印件;这篇报道刊于庭上交锋发生前四年半。报道提及里尔茨的年龄,并称他是一名替警方购买毒品的室内设计师。随后,哈勒出示了里尔茨护照一页的复印件;该复印件是从控方披露的证据材料中取得的,显示里尔茨于2003年3月离开法国前往美国,也就是报道刊出一个月后。
在哈勒看来,年龄、职业、警方行动和出行时间线相互吻合,支持了他的主张——法国线人与在美国遇害的男子是同一个人。他告诉法庭,里尔茨在来到美国、重新开始生活之前,曾背叛他人并帮助将他们送进监狱。这是哈勒对报道意义的解读;所出示的材料并不能证明这些人中谁知道里尔茨去了哪里,也不能证明其中是否有人与他的死亡有关。
法庭上的质疑
哈勒在询问约翰·金德有关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取得的信息时,提出了这段经历。金德表示,他不知道国际刑警组织是否会提供有关秘密线人的信息。随后,哈勒确认执法机构不会随意透露线人身份,原因是线人可能面临危险。金德还没来得及回答自己是否调查过线人遭谋杀的案件,检察官杰弗里·戈兰茨便打断他,请求法官进行庭外商议。
争议部分围绕哈勒证据的形式与提出时机展开。报纸文章已有译文,但法官询问如何核实其中的说法,并指出它并非官方文件。哈勒随后出示了从控方披露材料中取得的护照复印件,以出行日期和报道中的个人信息进一步支持身份辨认。戈兰茨反对称,这些材料违反证据披露规则,不可采纳,并指责辩方扣下材料,让控方措手不及。因此,这些证据在法庭上发挥双重作用——既支持哈勒对调查提出的质疑,也引发了程序争议,焦点在于他是否可以使用这些证据,以及应如何使用。
意义与局限
这段线人经历为哈勒提供了具体依据,使他得以主张调查陷入了视野狭窄——按他的说法,调查人员没有追查受害者过往经历中可能影响重大的部分。其说服力来自相互关联的细节——巴黎报纸报道、护照页、吻合的年龄与职业,以及2003年3月离境的记录——而非一条已获证实、能将特定人士与谋杀联系起来的证据链。有关线人面临危险的证词说明了为何应认真看待这段经历,但本身并不能证明这种危险在里尔茨身上成为现实。
庭上交锋之后,这段经历仍是辩方积极采用的策略之一。哈勒后来表示,一名法国警察上尉已准备出庭,为陪审团提供另一项产生合理怀疑的依据。此处可见的证据没有说明这份证词最终是否呈上,也没有说明陪审团如何看待它。但证据确实显示,这段经历对哈勒产生了持久影响——即使得知沃尔特·埃利奥特有罪,他仍准备继续辩护,同时也因自己被利用得如此彻底而感到受挫,并对即将从事的工作心存不安。因此,里尔茨过去的线人身份既是哈勒可以揭露的一项调查疏漏,也是他继续展开辩护时的一条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