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国的崩塌与地精返回比斯

银椅

地下国的毁灭与地精返回比斯,是女巫败亡带来的相伴结果——维系她的国土的魔法随她一同终止,而她召唤到那里的地精恢复了记忆,转而踏上归家之路。崩塌使原本看似逃离囚禁的行动变成一场穿越濒临毁灭世界的竞逐;地精获得自由,则使这场灾难除了毁灭之外还产生了另一种结果。

女巫之死与地下国崩塌

普德格伦解释说,女巫安排了咒语,使她的王国会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崩塌。她的计划将国土的毁灭纳入与死亡相连的魔法之中——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要导致她死亡的人也会被卷入灾难。瑞廉证实了两者之间的联系,意识到终结女巫性命的一击,也终结了她施展的魔法。因而,旅人目睹的并非一场毫无关联的灾难;这场崩塌是女巫败亡直接造成的结果。

瑞廉将他们眼前的景象称作地下国的终结。这一解释改变了女巫表面上强大力量的意义——维系她统治的咒语,也将她国土的命运与她自身紧紧相连。那些魔法一旦终止,这片国土便无法维持原状。营救行动打破了魔咒,却也使周遭世界开始走向毁灭。

地精恢复身份

戈尔格讲述说,崩塌发生前,地精多年来一直替女巫做事,过着忧郁而沉默的生活。突如其来的声响使他们想起自己无法享受的乐趣与习惯,包括唱歌、跳舞和燃放小型烟火。他们也意识到劳作是强加于自己的,开始拒绝搬运重物。他们的反应标志着一个决定性的转变——从被动服从转为自主行动。

戈尔格解释说,这些工人是来自比斯的地精,是女巫用魔法从那里带上来的。他们忘了自己是谁、属于何处;他们的思考和行动都受限于女巫灌输给他们的念头。魔咒破除后,他们恢复了关于自己来历的记忆,也重新有了选择的意识。他们被囚禁的国土就是浅层之地;他们的家园比斯则位于地表更深处。因此,他们的旅程不只是逃离一处正在崩塌的地方,也是回归被魔法遮蔽的身份与家园。

归途与公开传开的消息

瑞廉命令众人出发,由戈尔格带路。瑞廉骑着自己的战马,普德格伦则爬到吉尔身后。旅途中,戈尔格宣布女巫已经死去,而四名来自地表世界的人并无危险。消息从一位听者传到另一位听者,欢呼与庆祝很快充满地下国。地精聚集在煤黑与雪花周围,蹦跳、翻筋斗、倒立、玩跳背游戏,还燃放大型爆竹。

地精的转变通过这场共同庆祝公之于众。他们获得自由并非仅见于戈尔格的讲述——消息传到了更广泛的群体,昔日的工人聚集在旅人身边,没有把他们视为威胁。与此同时,瑞廉不断被人请求讲述自己受魔法控制及获救的经历。他的讲述将地精突然觉醒与终结女巫统治的营救行动联系起来。

通道封闭

地下的动荡仍威胁着众人的行程。一阵嘶嘶声从比斯深处传来;后来,在场众人猜想那可能来自一只火蜥蜴。随后,岩石上的开口伴着一声巨响封闭了。灼热的气味消失了,旅人留在一片似乎比先前更加昏暗的地下国中,只能借着昏暗的灯光辨认道路的方向。

通道封闭严格限制了旅人的行动——通往深处的道路不再开放,而地精欣然前往比斯的景象,与旅人孤身留在黑暗中的处境形成对照。叙述没有描写地精抵达比斯;它展现的是他们觉醒、在戈尔格带领下出发,以及旅人身后的通道封闭。因此,地下国的毁灭既完成了女巫的败亡,也使地精的归返与旅人继续逃离的经历分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