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废城

银椅

巨人废城是一座由巨人建造的宏伟城市遗址,也是寻找瑞廉王子的途中一个关键指示被错过之处。残破的铺地和深埋地下的空间,既让此地清楚展现巨人往日的身量规模,也使它成为旅人必须设法找到入口、进入其下方的门槛。

发现与地貌

这座城市最初作为旅程的目的地出现,而不是旅人亲眼见过的地方。吉尔·波尔回想起阿斯兰说过,他们必须先找到一座巨人废城;普德格伦以一贯的严谨回答,区分了找到它和出发去寻找它。这个区别预示着,旅人很容易把注意力从指示本身移开。

在认出这座城市之前,旅人穿过一片平坦、荒凉的沼泽。沟渠把沼泽地分割成无数长着粗草的小岛,岛缘长满芦苇和灯心草;成群的水鸟在芦苇间起落,稀稀落落的棚屋则反映出沼泽怪喜欢独处的习性。沼泽向东延伸,通往远处的沙丘和海洋;向北则连着低矮、颜色浅淡的山丘。清晨的阳光和清新的风使这片孤寂之地显得清爽怡人,尽管同一片地貌在阴雨天气中会显得凄凉。这片开阔、鸟群栖息的景色,与废城裸露的高处,以及后来其下方的地下黑暗,形成鲜明对照。

旅人与绿衣女士交谈之后,前路变得更加艰难——北风穿过狭窄的山谷,没有柴火,也没有遮蔽;石地让行走和睡眠都十分痛苦。众人越来越惦记哈方许诺的床铺、浴池和热腾腾的饭菜,而吉尔也不再反复默念阿斯兰的征兆。因此,接近这座城市不仅与艰难的地形有关,也和众人对任务的注意力逐渐松懈密不可分。

遗迹与错过的征兆

暴风雪中,旅人越过一座平顶山丘抵达这座城市。从地面上,他们几乎看不清周遭——狂风把雪吹过高原,地面湿滑,低矮的土埂纵横交错,形成不规则的方形和长方形。吉尔注意到一些像工厂烟囱的形状,以及一面轮廓异常笔直的峭壁,但她满心想着寒冷和希望在哈方找到的舒适享受。从上方俯瞰,看似不宜人居的自然景观其实就是这座城市。

第二天早上,从城堡的窗户望去,融化的积雪显露出这片高原是一座废城——有些地方铺着石板,有些地方则已破损。此前阻碍旅人前行的土埂,是巨大建筑的残墙,或许曾是巨人的宫殿和神庙。一堵约五百英尺高的墙解释了那面看似峭壁的墙面;那些看似烟囱的东西,其实是高矮不一、断裂的巨大石柱,柱脚散落着碎片,仿佛被砍倒的树木。山丘北侧的台地,以及想必也包括南侧入口处的台地,都是巨人阶梯的遗迹。这些细节将旅人先前零散、片面的印象,转变成一幅完整可辨的城市景观。

铺地上横陈着几个巨大的深色字母,刻着“在我之下”。旅人曾从这些字母上走过,却没能看懂——尤斯塔斯·斯克罗布根据他们走过的路线推想,他们曾沿着“我”字中字母“E”的笔画行走,包括绕行后又折返的路线。他意识到他们错过了第二和第三个征兆。吉尔责怪自己,但普德格伦把这几个字理解为一道指示——到城市下方寻找王子。废城的征兆并非不存在;旅人确实身处其中,却没有领会它的含义。

城市下方

普德格伦坚信阿斯兰的指示绝不会落空,并推想,如果旅人在废城时留心观察,或许就能找到一扇通往石板下方的门、一处洞穴或一条隧道。等他们明白这段话的意思时,已无法辨认出当时错过的入口。他们最终下到城市下方,重新走上符合指示的路线,尽管这无法改变他们先前未能在恰当时机遵循指示的事实。

在地下国,孩子们靠近普德格伦;一艘船在黑暗水面上行驶,船上亮着一盏苍白的提灯。灯光照不远,只能照见船身;前方是平滑的水面,逐渐隐没在黑暗中。普德格伦坚持告诉吉尔,他们此刻就在废城下方,并且又一次遵循着指示,以此让她镇定下来。地下通道使刻文所指的方向变得具体——任务沿着一条通往地下的路继续前进,而他们先前忽略了地面上的线索。

随后,地下环境成了灾难性变化发生之地。女巫的王国崩塌时,船只被冲出港口,驶入街道,海水上涨并淹没了城市。城堡位于高处,但洪水迅速逼近。逃亡途中,旅人和他们的马匹穿过一处山谷,潮水如同磨坊水道般奔流而过;水深当时仍只有一两英尺,但湍急的水流让涉水变得危险。洪水不断蔓延,直到地下国的山丘成了岛屿,远处的灯火也消失不见。因此,巨人废城既连接了任务中实际发生的下行过程,也连接着王国崩塌带来的更大危机——废城下方的道路通向一个世界,而其中的通道和避难之处正在被洪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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