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屋学校
银椅实验屋学校是英格兰的一所学校,校方未能制止霸凌,这构成了吉尔·波尔和尤斯塔斯·斯克罗布前往纳尼亚并最终返回的背景。学校表面上采取放任的管理方式,任由一群学生恐吓他人;校长则把滋事者当作心理学案例,而不施以有效惩处。故事结尾,阿斯兰出手,使学校被掩盖的混乱再也无法忽视——调查揭露了校内的做法,约十名学生被开除,学校也有所改善。
场景与管理
故事通过吉尔的经历介绍实验屋学校,而不是描写课程。一个阴沉的秋日,她在体育馆与灌木丛之间潮湿的小路上哭泣,因为学生们一直在欺负她。这是一所男女合校,但叙述者强调,其管理原则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监督——校方相信,男孩和女孩应该可以随心所欲。
这项政策造成了具体后果。十到十五名身材最高大的男生和女生热衷于霸凌;在别的学校,通常不到半个学期就会被发现并制止的行为,在实验屋学校却持续发生。即使校方得知此事,也不会开除或惩罚涉事学生。校长称他们是有趣的心理学案例,和他们谈上好几个小时;懂得该对她说什么的学生,甚至可能成为她的宠儿。学校宣称放任自流,实际权力却分布不均,这两者之间的落差至关重要——有权势学生的自由,意味着他们针对的其他人无法安心。
霸凌与孩子们的逃离
吉尔和尤斯塔斯谈起别人注意到尤斯塔斯的变化。吉尔说,埃莉诺·布莱基斯顿听阿黛拉·彭尼法瑟说,他“这学期简直管不住”,还说那帮人接下来就要“找他麻烦”。尤斯塔斯打了个寒噤——在实验屋学校,两个孩子都明白被霸凌者找上意味着什么。这一威胁表明,学校里的暴力并非只针对吉尔的一桩孤立事件;同一伙人也准备对付尤斯塔斯。
有人喊道吉尔在体育馆后面,还表示要去找她时,两个孩子便躲到月桂树丛下,沿灌木坡匆匆爬上去逃开。叙述者指出,尽管学校的教学方式使学生对法语、数学或拉丁语所知甚少,却教会了他们——霸凌者在找人时,怎样迅速而悄无声息地逃走。这句话让学校的教育失职直接关系到安全——躲避已经成了学生必须掌握的实用技能。
他们一路来到一堵高高的石墙前,墙上有一扇通往空旷荒原的门,通常是锁着的。孩子们听说过门打开的情形——也许只有一次——这段模糊的记忆让他们一直抱着希望,反复去试。他们弯腰钻过月桂树丛,热得满身是汗、衣服也弄脏了,到了门前却发现门关着。尤斯塔斯以为门把手肯定纹丝不动;没想到它转了起来,门也打开了。原本要把他们留在校园内的校界,成了他们冒险旅程开始的门槛。
返回与对峙
经历一番冒险后,吉尔和尤斯塔斯与卡斯宾一同回到自己的世界。阿斯兰告诉他们,他们必须回去一段时间,并说明实验屋学校里等着他们的事,表明他对学校的了解不亚于他们。他给吉尔一根后来变成马鞭的枝条,并告诉孩子们拔剑,但只能用剑身,因为他们面对的是懦夫和孩子,不是战士。
阿斯兰领着他们穿过树林,直到实验屋学校的围墙出现在眼前。他一声吼叫,三十英尺长的围墙轰然倒塌,灌木丛和体育馆映入眼帘,天空依旧是故事开头那片阴沉的秋日天空。孩子们回来,围墙也变了模样,学校的场景因此以不同的形式再次出现——吉尔曾在这里躲藏和逃跑,如今这里成了她直面那些令学校不再安全之人的地方。
那帮人朝他们冲来,其中有阿黛拉·彭尼法瑟、乔尔蒙德利·梅杰、伊迪丝·温特布洛特、“斑点”索纳、班尼斯特和加勒特双胞胎。看到阿斯兰、倒塌的围墙,以及三个身穿鲜亮衣服、手持武器的人,他们的脸色变了;叙述描述他们的刻薄与残酷被恐惧取代。在阿斯兰的力量支持下,吉尔用马鞭对付女生,卡斯宾和尤斯塔斯则用剑身对付男生。霸凌者四散逃跑,一边喊着这不公平,一边大叫有狮子,还嚷嚷着什么法西斯分子。这次干预扭转了先前的不平衡——那帮人再也不能仗着人多和校方的不作为追逼孩子而不受惩罚。
揭露与改革
校长跑出来,看见狮子、破损的围墙和手持武器的孩子,却没认出卡斯宾、吉尔和尤斯塔斯。她歇斯底里地跑回屋里,打电话报警,声称有一头马戏团的狮子和逃跑的囚犯。混乱中,吉尔和尤斯塔斯悄悄走进屋内,换下鲜亮的衣服,穿上普通衣服;卡斯宾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奉阿斯兰之命,围墙恢复如初。
警方赶到时,既没有发现狮子、破损的围墙,也没有找到囚犯;在他们看来,校长的举止倒像是精神失常。随后的调查揭露了实验屋学校一直以来的情况,约十名学生被开除。这项调查使学校终于承担起责任,而校长与学生的谈话以及学校不予惩罚的政策此前都未能做到这一点。她的朋友们认为她不适合当校长,便安排她去做督学;发现她连这个职位也做不好后,他们又帮她进入议会。
孩子们回来后,也留下了细小却长久的实物痕迹。尤斯塔斯偷偷把漂亮衣服埋在校园里,吉尔则把自己的衣服带回家,并在之后的假期穿去参加化装舞会。更重要的是,实验屋学校有所改进,变成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学校。吉尔和尤斯塔斯仍然是朋友。因此,学校的结局与开端形成对照——这个曾经对霸凌放任不管的地方,在失职被公开揭露、校内做法发生改变后,变得更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