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德国反吸烟政策
门格勒的消失纳粹德国的反吸烟政策在书中以一系列预防措施的形式出现,约瑟夫·门格勒在训斥一个家庭的生活习惯时回忆起这些措施。他的叙述包括反对烟草和化学添加剂的宣传运动、公共场所的吸烟限制,以及无烟列车车厢的启用。在叙事中,这些是与该政策相关的具体措施。读者并非通过立法或公共行政的介绍得知这些措施,而是从门格勒在一场家庭争执中的回忆中了解到它们。
这种叙述框架很重要。政策是由一名前集中营医生在健康问题的训诫中提及的,而非作为一段客观的制度史呈现。因此,书中说明了他提到哪些措施,却没有在这一情节中交代这些措施的适用范围和实际执行情况。
措施及其呈现
门格勒称,纳粹国家曾通过反对烟草和化学添加剂的预防宣传运动,与癌症作斗争。他还说,纳粹国家禁止在公共场所吸烟,并在第三帝国时期启用了最早的火车无烟车厢。这些就是叙事中与该政策相关的具体措施。读者并非通过立法或公共行政的介绍得知这些措施,而是从门格勒在一场家庭争执中的回忆中了解到它们。
这种叙述框架很重要。政策是由一名前集中营医生在健康问题的训诫中提及的,而非作为一段客观的制度史呈现。因此,书中说明了他提到哪些措施,却没有在这一情节中交代这些措施的适用范围和实际执行情况。
家庭生活中的管束
盖萨·施塔默探访家人时抽烟或喝李子白兰地,门格勒便会援引反吸烟运动。他的训诫也是他试图支配这个家庭生活的更广泛举动之一——他反对他们吃的食物,要求他们吃全麦面包,批评孩子的教养方式,还不满这家人在晚餐时说匈牙利语。因此,反吸烟政策成为他试图把个人偏好强加于日常生活的一个环节。
这一场景赋予这番提及以私人色彩和控制意味。门格勒将一项公共禁烟运动变成了纠正他人在家中行为的理由。盖萨没有正面挑战他的权威,而是以幽默和挑衅间接反抗。这段情节展现了门格勒如何援引这项政策,但并未证明他曾担任执行该政策的官方职务。
健康、科学与意识形态矛盾
书中对预防措施的叙述,与归于门格勒在奥斯威辛所为的医学实践形成鲜明对照。书中写到,他命令对双胞胎和侏儒进行痛苦的检查,将他们的死亡安排为比较研究的一部分,并把器官送往奥特马尔·冯·费尔舒尔主持的研究所。书中还记载了他在解剖室的工作,以及在猩红热疫情期间组织将人们从营房带走的行为。正因如此,他诉诸反吸烟措施的做法,尤其能揭示他对健康问题的选择性关切。
1964年,法兰克福大学和慕尼黑大学以他违反希波克拉底誓言并在奥斯威辛杀害人为由,撤销了他的医学和人类学博士学位。多年后,儿子罗尔夫问他在奥斯威辛做了什么,门格勒便将自己的行为说成是保护生物共同体、净化血统并消灭他归类为异己者的责任。他的辩护将杀人重新描述为科学与义务。将这种自我辩解与反吸烟措施并置来看,这些措施并未使他的医学伦理形象有所缓和,反而凸显了预防话语与他所合理化的毁灭行为之间的鸿沟。
叙事意义
这项政策在书中所起的作用有限,却意味鲜明——它既是门格勒叙述纳粹公共卫生时提到的一项内容,也是他训诫家庭成员时使用的理由之一。这一场景并未展开对反吸烟政策管理体系的全面回顾,而是将一项广为人知的预防计划,与门格勒试图支配施塔默一家的生活习惯,以及人们在他的实验中遭受的截然不同的对待并置起来。
这种对照使健康政策无法成为人道医学实践的证据。在叙事中,一个国家可能推行旨在预防疾病的限制措施,同时又容许其种族意识形态和医学机构强迫他人供人利用并将其杀害。因此,门格勒援引反吸烟运动,既揭示了他如何选择性地诉诸生物学权威,也反映了这项政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