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用槌球槌攻击温迪
被眺望旅馆完全附身的杰克·托伦斯在大堂用槌球槌袭击妻子温迪,将她打成重伤,随后温迪出于自卫刺伤了他。这一事件标志着旅馆摧毁托伦斯一家的暴力高潮,将杰克从一个挣扎的父亲转变为旅馆意志的凶残工具。这次袭击粉碎了任何和解的希望,迫使温迪为她和儿子的生存而战。
##背景与附身
当天早些时候,杰克在科罗拉多休息室试图勒死温迪后,被温迪和丹尼锁在食品储藏室里。旅馆通过德尔伯特·格雷迪的鬼魂说话,释放了他,并在厨房砧板上留下了一把槌球槌、一个马提尼酒杯和一瓶杜松子酒,作为阴森的邀请。杰克接受了邀请,大量饮酒并拿起槌球槌武装自己。旅馆的影响已经酝酿了数周,利用了杰克的酗酒、暴躁脾气以及对这份工作的绝望需求。当他从食品储藏室出来时,他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旅馆恶意意志的容器,旅馆将温迪和丹尼视为吸收丹尼心灵力量的障碍。
##大堂袭击
温迪离开卧室去查看杰克,正走下楼梯时,舞厅的钟敲响了十二点,灯光大亮,伴随着刺耳的铜管乐声和“揭面具!揭面具!”的呼喊声。声音逐渐消失,她转身发现杰克正向她走来,眼中闪烁着空洞的杀意,脸上挂着颤抖的、毫无喜悦的狞笑。他一手握着槌球槌。“以为你能把我锁起来?你以为你能这么做?”他说着,挥动槌球槌。温迪被一个脚凳绊倒,摔在大堂地毯上。杰克低语道:“你这婊子。我知道你是什么。”然后以呼啸的致命速度挥下槌球槌,砸进她柔软的腹部。她尖叫起来,沉浸在痛苦的海洋中,模糊地看到槌球槌弹起。他打算把她打死。“现在。现在,看在基督的份上,”他咧嘴笑道,“我想你现在该接受惩罚了。”他踢开脚凳,再次挥动。温迪向左滚去,槌球槌砸在地板上,震松了他的手。当他弯腰去捡时,她跑向楼梯,喘着粗气。她的腹部因剧痛而淤青。杰克跟在后面,说道:“你这臭婊子,我想你会得到报应的。”槌球槌呼啸着划过空气,击中她右胸下方,打断了两根肋骨。她向前倒在台阶上,受伤的一侧撞到台阶,剧痛撕裂着她。她翻过身来,槌球槌从她脸旁呼啸而过,差一英寸就击中,沉闷地砸在楼梯地毯的厚绒上。她一直握着的刀被震落,在第四级台阶上闪闪发光。杰克重复道:“婊子,”再次挥下槌球槌。她向上撑起身体,槌球槌正好落在她膝盖骨下方,使她的下腿如火烧般疼痛。鲜血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槌球槌再次落下,她猛地扭头躲开;槌球槌砸在她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台阶上,刮掉了她耳朵上的皮肉。他再次挥下槌球槌,这次她向他滚去,滚下楼梯,进入他挥击的弧线内。随着断裂的肋骨砰砰作响,她发出一声尖叫。她在他失去平衡时撞到他的小腿,他愤怒而惊讶地大叫着向后摔倒,双脚在台阶上乱蹬以保持平衡。他砰地摔倒在地,槌球槌从手中飞出。他坐起来,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她,说道:“我会为此杀了你。”
##温迪的反击
杰克翻过身,伸手去够槌球槌的柄。温迪强迫自己站起来,她的左腿一阵阵剧痛直冲臀部。她脸色灰白但神情坚定。当他的手握住槌球槌的柄时,她跳到他背上。“哦,亲爱的上帝!”她对着旅馆昏暗的大堂尖叫,将厨房刀刺入他的下背部,直没至柄。他在她身下僵住,然后尖叫起来——一种可怕的声音,似乎让旅馆的木板、窗户和门都跟着尖叫。这声音持续不断,而他像木板一样僵硬地承受着她的重量。他红黑格子法兰绒衬衫的背部变得更暗,被蔓延的鲜血浸透。然后他脸朝下向前倒下,将她从受伤的一侧甩下,使她呻吟起来。她躺了一会儿,呼吸粗重,无法动弹,全身从一端到另一端都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每次吸气,都有什么东西恶毒地刺向她,她的脖子因被刮伤的耳朵而湿漉漉的。只有她挣扎呼吸的声音、风声和舞厅里滴答作响的钟声。
##后果与新的威胁
温迪强迫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抓住楼梯柱,阵阵眩晕袭来。她开始爬楼梯,用未受伤的腿和手臂拉着栏杆。她爬到第九级台阶,几乎一半时,杰克的声音从她身后和下方传来。他含糊地说:“你这婊子。你杀了我。”午夜般漆黑的恐惧席卷了她。她回头一看,发现杰克慢慢站起来。他的背弓着,她可以看到厨房刀的柄从背上伸出。他的眼睛似乎收缩了,几乎消失在苍白、松弛的眼周皮肤褶皱中。他左手松松地握着槌球槌,末端沾满鲜血,一小片她的粉色毛巾布浴袍几乎粘在中间。“我会给你你的惩罚,”他低语道,然后开始蹒跚地走向楼梯。她因恐惧而呜咽着,再次向上爬,受伤的一侧疼痛地抗议着。杰克在她身后爬上楼梯,喘息和痛苦的呻吟越来越近。这次袭击引发了最后绝望的追逐,穿过旅馆,导致丹尼在三楼与附身的父亲对峙,并最终摧毁了眺望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