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

莫莫是卢卡斯在学校里唯一算得上亲近的朋友，是个同学，他爽朗的幽默感和随性的恶作剧让他成为日常课堂氛围的一部分。他们的关系既比这个称呼所暗示的更有限，也更具影响——两人相识多年，但正如卢卡斯回想的那样，他们可能从未在校外一起消磨过时间。当传闻将卢卡斯与被盗的电脑联系起来时，莫莫跨过了这道界限，打电话给他，转告自己听到的消息，并提醒他缺席在别人看来会是什么样子。

身份与校园生活

莫莫身材高大健壮，但据卢卡斯描述，他的笑声听起来像小女孩的尖笑。叙述者一下子就认出了这笑声，并说莫莫这样笑了将近四年。这种独特的声音属于一个常常把教室变成舞台的学生，在那里，笑话、插话和共同的欢笑轮番上演。

莫莫在七年级时留级后加入卢卡斯的班级。两人后来也一起留了九年级，这让他们的相识有了一段由同一所学校和连续数年同班生活塑造的历史。卢卡斯称他是在学校里唯一与自己还算友好的人，随即又补充说明两人的亲近程度——他不认为他们曾在校外一起做过什么。这份友谊是真实的，但他们共同生活的已知场景是教室及其周边日常。

在这样的环境里，莫莫喜欢用滑稽举动打破常规。一名隔壁班的老师在喧闹声中走进来时，莫莫大声说道，代课教师明明听他们说什么也没做，却还是训斥了所有人。接着他让卢卡斯看着那名教师惹上麻烦。这番对话把校规处分看作同学间共享的笑料，而非严肃的惩罚。莫莫也表现出自己能让喧闹持续下去——学生们在外面抽烟后回到教室，笑声和咳嗽声仍不断响起，代课教师则竭力恢复秩序。

幽默、暴力与课堂观众

莫莫的幽默并不限于取笑老师。他给卢卡斯看了一段手机视频，画面中两个人殴打第三个人，直到受害者倒地，拍摄者则在一旁发笑。莫莫说打人的是自己的表亲，描述这场殴打时也笑了起来。卢卡斯记得他的笑声格外滑稽，但这一幕让这种乐趣与被记录下来的肢体暴力并置。视频成了教室里众人消遣的内容，莫莫也跟着发笑，而没有把这次袭击当作值得担忧的事。

这一幕也表明，在学校的社交空间里，暴力和玩笑很容易并存。莫莫健壮的身形和尖细的笑声构成了卢卡斯带着亲切感的描绘，但他对视频的反应并不沉思，也不严肃。他把暴力说成与表亲有关的故事，表现出愉悦，还把片段分享给卢卡斯。叙述没有展现莫莫在这一反应之外的想法，却展现了教室如何把一次袭击变成供人观看和发笑的东西。

当莫莫注意到卢卡斯的脸时，他那轻松逗趣的一面也发挥了更具支持性的作用。莫莫问发生了什么，卢卡斯说自己前一天遇到了麻烦。莫莫接着问是不是打架了，卢卡斯短暂地点了点头。这段对话虽短，却表明莫莫注意到了卢卡斯受伤或身上显露出的冲突痕迹，而其他人还没有问起。他好奇而直接，但当下没有追问卢卡斯要更详细地解释。

与卢卡斯的友谊

卢卡斯对莫莫的叙述，凸显了在学校里做朋友与在校外亲近之间的差别。两人共同的经历——相识近四年、一起留过一年级、后来又一起留了九年级——让他们彼此熟悉。然而，卢卡斯想不起他们曾在校外见过面。因此，莫莫之后打来的电话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它证明了两人在校外关系深厚，而是因为它打破了两人交往通常受限的边界。

警方到学校谈论电脑盗窃案并征求线索时，卢卡斯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访者离开后，卢卡斯朝地铁走去，莫莫与他握手。莫莫正等着一个女孩，便在他身后开玩笑地喊道，如果偷电脑的人是卢卡斯，就分他一点。此话是在打趣，而非直接指控，但卢卡斯当时已经对别人的目光和暗示格外警觉。他琢磨着人们是否知道了更多，只是没有说出来。莫莫的玩笑为这种恐惧增添了一个可能的迹象，却不能证明莫莫知道真相。

之后那通电话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卢卡斯和桑切斯正在购物时，手机上出现了莫莫的名字。他们第一次联系没能接通，因为卢卡斯在一间没有信号的地下室商店里；他走到外面后，莫莫再次打来。卢卡斯提到，他们以前可能从未通过电话交谈过。这次不同寻常的联系带来了重要消息——莫莫说塔内尔正在告诉别人，卢卡斯偷了电脑。

传闻与莫莫的介入

莫莫转述了塔内尔说法的具体内容，而不是只重复一句空泛的指控。塔内尔声称自己在叔叔的店外看见卢卡斯和另外两个人试图卖电脑，还说卢卡斯的一个同伴随后惹出了麻烦。莫莫说自己让塔内尔别再说了，但已经有其他人听见。他随后直截了当地问卢卡斯，传闻是不是真的。

卢卡斯没有直接否认盗窃，而是说自己曾和一个想处理掉旧电脑的朋友去过几家商店。他说话时声音发颤，并希望莫莫相信自己。场景并未证实莫莫从回答中得出了什么结论。它所确立的是，莫莫把传闻带给了卢卡斯，质问他事情是否属实，并让他有机会回应，而没有把塔内尔的说法当成定论。

莫莫给出的建议很实际——卢卡斯应该回学校，因为偏偏在这个时候继续缺席，会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安慰卢卡斯说，老师们不会听信塔内尔的说法，同时强调缺席本身可能引来注意。在两人有限的友谊中，这是一种重要的帮助。莫莫没有提出解决指控的计划，也没有保证传闻会消失；他指出了逃避上学会让卢卡斯看起来有罪这一眼前风险，并催促他回去。

后来，卢卡斯打电话问莫莫还来不来，接着告诉桑切斯莫莫不会来了。没有说明原因，这一段也没有确立两人就此长期决裂。莫莫的故事始终围绕短暂的校园相遇、一次首次具有重要影响的电话，以及卢卡斯日益暴露于风波之中时给出的建议展开。他的角色由这种反差所界定——他会对暴力发笑，也会拿怀疑开玩笑；但当有害的传闻传到卢卡斯那里时，他也会充当报信者，提醒卢卡斯，并劝他不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