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

雨的性格

神户反复出现在叙述者的记忆中,与战时创伤以及童年自杀未遂后的经历相关。这座城市将西尾女士对1945年轰炸的讲述与叙述者后来获救并紧急前往医院的经历联系起来,也出现在西尾女士反复讲述的一个关于她妹妹的故事中。

战时记忆

西尾女士回忆,1945年炸弹开始落在神户时,她七岁。她以前听过远处传来的轰炸声,但这一次,她明白自己的家人正身处险境。一次爆炸后,她发现自己被困在瓦砾下。听见呼喊声后,她因不知所措而停止挖掘,转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行动,心想有声音的地方就有生命。她的记忆将神户描绘成这样一个地方——即使身处迷乱与失落之中,生存仍取决于能否找到其他活着的人。

这段经历并非作为对轰炸的客观历史呈现,而是通过叙述者回忆西尾女士讲述此事的方式展现出来。这样的叙述框架赋予这座城市的战时往事以个人尺度——讲述围绕一个孩子的经历,以及她在试图寻求帮助时所作的选择展开。因此,神户并非以全景式背景进入叙事,而是通过一个关于危险与生存的回忆故事呈现出来。

家庭故事与重复讲述

神户也出现在西尾女士反复讲述的妹妹的故事中——她的妹妹小时候被神户开往西宫的列车轧过。西尾女士一再向叙述者讲起这件事,而叙述者将这种重复讲述理解为通过言语让死亡再次发生。铁路路线使这则故事与神户产生了具体联系,而故事的反复讲述则促使叙述者早早得出结论——言语既能创造,也能毁灭。

叙述者将这个故事置于更广泛的理解言语的努力之中——有些话似乎无关紧要,另一些话却能改变一个人或一件事在记忆中的样貌。因此,神户不仅与过去的一件事相关,也与反复讲述那件事的行为,以及叙述者逐渐形成的对语言的怀疑相连。

医院与追溯性记忆

叙述者自杀未遂后,西尾女士呼救并把孩子抱进屋里,叙述者的母亲在那里看见发生了什么。母亲宣布他们要去神户医院,西尾女士便跟着他们跑向汽车。神户被指明为他们就医的目的地;叙述没有详细描述医院里的治疗,不过叙述者后来记得有医生缝合了太阳穴处的伤口。

叙述者最终将这次经历认定为第一次、也是截至当时唯一一次自杀未遂,同时承认父母始终不知道那并非意外。叙述者也不确定这段经历的某些部分是否可能是梦境或虚构,随后指出左侧太阳穴上的疤痕是实物证据。在这段经历中,神户与前往接受治疗的旅程相连,但叙述者后来对这件事的讲述也使记忆本身成为故事的一部分——哪些被记起,哪些仍被隐瞒,以及哪些能够得到佐证,并不完全相同。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