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

雨的性格

在叙事中,比利时体现的是一种继承而来的身份和遥远的政治权力,而不是一个被描写为目的地的地方。叙述者通过身为比利时人的父母以及父亲的外交义务,体会到国籍是由家庭赋予、由遥远国度施加的东西,而她最深切的家园感则是在日本形成的。

国籍来源与语言笑谈

叙述者的父母是比利时人,因此叙述者也称自己是比利时人。叙述中以诙谐而夸张的方式延伸了这一事实——这暗示比利时国籍或许能解释从圣经时代延续至今的种种灾难,随后又提到一位来自低地国家的牧师,据说他证明了亚当和夏娃说的是佛兰芒语。这则笑谈让国籍与语言身份显得既是继承而来的,又古老得近乎荒诞;与此同时,叙述者自己的童年却是在另一个国家、并在不止一种语言中度过的。

外交权力与距离

当叙述者得知父亲是外交官时,比利时便具有了切实的重要性。母亲解释说,他的工作意味着必须服从比利时的指示。孩子反驳说,比利时远在天边,如果父亲不服从,也无法惩罚他;在她看来,政治权力理应取决于实际能够触及的距离。母亲的解释让这个遥远国度在家庭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它不只是父母的故乡,也是能够左右一家人未来的权力中心。

比利时与家园的失落

母亲确认一家人有朝一日将离开日本时,叙述者抗议说自己不能走,因为日本是她的国家,他们的房子是她的家。母亲回答说,日本不是她的国家。文中并未指出比利时是这一家人最终要去的地方,但这番对话将叙述者的比利时国籍与她对日本的切身依恋置于对立之中。她把这个消息理解为一种规律的开端——所爱之物终将被夺走,包括国家、山、花朵、房子、西尾女士和语言。在这段回忆中,比利时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的风景,不如说在于它构成了使离别成为可能、并让归属感成为悲伤源头的国家框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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