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与伊尔玛·邦特的同谋关系

雷霆谷

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与伊尔玛·邦特在死亡城堡的阴谋,结合了经过算计的商业计划与亲密、彼此支撑的同盟关系。布洛费尔德管理着一处将自杀变成营生、并把受害者的尸体视作处置问题的地方;伊尔玛·邦特为他出谋划策、认出詹姆斯·邦德,并坚持要让俘虏开口。他们的同伙关系并非通过正式交代其起源而暴露,而是从二人谈论死亡、金钱和邦德所构成威胁时那种随意熟稔的语气中显露出来。

死亡城堡行动

布洛费尔德向伊尔玛·邦特描述城堡里的食人鱼和火山泥,说它们是保持场地整洁的有用手段,随后解释鲨鱼为何并非总能胜任此事。一名间谍曾被送进审讯室,后来却几乎毫发无损地在沿海下游被发现。布洛费尔德说,若把尸体扔进湖里,效果会更好;他还担心福冈的警察可能会从当地农民口中得知有多少人翻墙进入城堡。他说,进入的人数几乎是救护车运走人数的两倍。在同一番话中,他提到报纸上有人窃窃议论要举行公开调查。他的言辞把谋杀、掩尸和审查都化约为处理尸体与公共关系的问题。

伊尔玛·邦特问他们若调查真的到来该怎么办,这让布洛费尔德有机会说明计划的商业逻辑。他提议索取巨额赔偿,然后搬到别处,在另一个国家重复同样的做法。他表示其他地点或许能提供不同的吸引力,并举出美丽的瀑布、方便的桥梁或令人眩晕的落差,还提到巴西或南美洲的其他地方。伊尔玛·邦特指出,那里的收入会小得多。她的话表明,即使布洛费尔德提出了下一步计划,她仍在关注这项营生的规模和前景。他们的谈话清楚显示,城堡并非只是一处私人避难所——他们讨论迁址,并调整这套营生模式。

亲密关系与权威

两人的交谈带着亲昵称呼,也体现出熟悉的角色分工。乔装的邦德被带到他们面前时,布洛费尔德向伊尔玛·邦特征询意见,诉诸她所谓识别问题的直觉。她检查俘虏,没有轻信他的证件。布洛费尔德随后承认她判断正确,并承诺再给她买一串御木本先生的灰珍珠。这份奖赏既私人又实在——它肯定了她的洞察力,也让感情成为他们共同犯罪世界的一部分。

亲密并不意味着两人的权威相同。布洛费尔德提出如何应对调查、选择另一个国家以及处置邦德的计划。伊尔玛·邦特则贡献判断,并力促采取某一具体的下一步行动。邦德熬过了房间里火山泥的展示之后,布洛费尔德宣称她对他的身份判断正确,并下令了结此事。伊尔玛·邦特回应说,必须先让邦德开口。布洛费尔德表示同意,说第一批储备已经用完,下一阶段只是例行程序。这段交谈揭示了这样的关系——她能够坚持己见并影响眼前事态的发展,而他则决定更大的事项并发号施令。

识破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邦德乔装成矿工抵达城堡时,伊尔玛·邦特的作用变得举足轻重。他的证件称他又聋又哑,是来自福冈的矿工,但布洛费尔德对这套说辞起了疑心,因为邦德的双手看起来不像矿工的手。布洛费尔德请她评估,伊尔玛·邦特便隔着一段距离绕着他走,仔细端详他的脸。她认出了他右颊上的伤疤、侧脸轮廓,以及为了改变容貌而剃掉的眉毛原有的上扬弧度。她断定俘虏就是詹姆斯·邦德——那名曾使用希拉里·布雷爵士之名的英国特工。

这一识破将他们眼前的对峙与早先的创伤联系起来——伊尔玛·邦特认出邦德就是布洛费尔德杀害其妻子的那个男人。因此,文本将这对同伙置于私人宿怨与犯罪行动的交汇处。布洛费尔德起初只注意到相貌相似,并询问邦德怎么可能找到他。伊尔玛·邦特提出解释,认为日本秘密情报机构必定与英国秘密情报机构有联系。这里呈现的是她的推测,并非独立证实的事实;场景所确认的是,她能够看穿乔装,并在布洛费尔德之前认出敌人。

压力下的同伙关系

叙事还描写了邦德被捕前两人并肩出现的情景。他从场地另一侧看见布洛费尔德身穿锁子甲,戴着带尖刺和翅饰的头盔,手持出鞘的武士刀;伊尔玛·邦特则挽着他的手臂。她的脸被深绿色养蜂人帽和面纱遮住,但邦德凭她矮胖的身形认出了她;那身影也与他梦中出现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布洛费尔德惹人注目的铠甲与伊尔玛·邦特被遮住的面容形成对比,赋予两人并肩现身时不同的威胁意味——一个以怪诞的武装姿态示人,另一个则凭邦德熟悉的身形被辨认出来。

邦德一度考虑把身穿铠甲的布洛费尔德推进湖里,但随即打消了念头,因为铠甲可能护他免受食人鱼袭击,反而让邦德无法脱身。这一迟疑让两人暂时掌控了局面,也凸显了围绕他们这项营生的实体防护。当守卫跪下行礼,恭送他们经过时,他们在城堡中的权势显而易见。然而,这种权势无法阻止伊尔玛·邦特揭穿邦德的身份,两人训练有素的镇定也无法抹去私人冲突。他们的阴谋依靠布洛费尔德的管理和伊尔玛·邦特的洞察力维系;一旦她点明俘虏的身份,掩饰身份的营生便转为直接对抗——对手正是与布洛费尔德杀害邦德妻子一事密切相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