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被梅利家救起
奥利弗被梅利家救起是小说的决定性转折点,那一刻,这个孤儿在彻特西入室盗窃失败后中枪并被弃之等死,被他被迫抢劫的那家人收留。这次救援不仅将他从枪伤和随后发烧的身体影响中拯救出来,还使他永久脱离费金和比尔·赛克斯的势力范围,将他置于相信他故事的仁慈陌生人的保护之下,并启动了揭示他真实出身和确保他继承权的连锁反应。这一事件将奥利弗从一个被追捕的逃犯转变为一个被爱的孩子,并将梅利家引入作为小说后半部分的道德和情感中心。
##门口受伤的男孩
赛克斯和托比·克拉基特将他遗弃在沟里后,奥利弗在寒冷的早晨一动不动、不省人事地躺着,他的左臂用一条浸透鲜血的披肩草草包扎。当他终于醒来时,他虚弱得几乎无法坐起来,走路时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内心一种逐渐蔓延的病痛警告他,如果继续待在那里,他肯定会死,于是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不知要去哪里,直到他来到一条路上,看到不远处有一所房子。当他走近时,一种感觉涌上心头,他以前见过这所房子,然后他认出了花园的围墙——这正是他们试图抢劫的那所房子。恐惧袭来,他只想逃跑,但他几乎站不住。他推了推花园门,发现门没锁,摇摇晃晃地穿过草坪,爬上台阶,虚弱地敲了敲门,然后全身力气耗尽,他瘫倒在小门廊的一根柱子旁。
##家中人的反应
敲门声响起时,贾尔斯先生、布里特尔斯和一个流浪的补锅匠正在厨房里,他们仍从昨晚的恐惧中恢复过来,正向厨娘和女仆讲述入室盗窃的经过。经过一番恐惧的犹豫和精心的预防措施——包括捏狗的尾巴让它们叫——布里特尔斯打开门,发现门口不是一个危险的罪犯,而是可怜的小奥利弗·特威斯特,他无言以对,精疲力竭,抬起沉重的眼睛,默默地恳求他们的同情。贾尔斯先生抓住男孩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幸好不是受伤的那只),直接把他拖进大厅,放在地板上,然后对着楼梯大喊他抓到了一个贼。但楼梯口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平息了骚动——那是罗斯·梅利,她问这个可怜的家伙伤得重不重,并指示把他小心地抬到贾尔斯先生的房间,让布里特尔斯备好小马,去彻特西请一个警察和医生。当贾尔斯先生催促她看看他时,她拒绝了,说:“可怜的家伙!哦!善待他,贾尔斯,为了我!”
##房子里的人
这所房子属于梅利太太,一位正直的老太太,穿着极其整洁,混合着过时的服装,以及她的侄女罗斯,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年轻女子,身材如此纤细精致,如此温柔和善,如此纯洁美丽,仿佛不属于尘世。当医生洛斯伯恩先生到达时,罗斯正忙着摆弄早餐桌的小物件——洛斯伯恩先生是一个胖胖的、脾气好、古怪的单身汉,是附近的医生。他上楼检查奥利弗时,待的时间比预期的长得多,当他回来时,他小心地关上门,宣称这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病例。他领着女士们来到床边,那里躺着的不是她们预期看到的顽固、黑脸的恶棍,而是一个孩子,因疼痛和疲惫而憔悴,陷入沉睡,受伤的手臂被包扎并夹板固定,头靠在另一只手臂上。罗斯轻轻溜过去,在床边坐下,拨开奥利弗脸上的头发,俯身时,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额头上。
##保护奥利弗的决定
梅利太太宣称这个可怜的孩子绝不可能是盗贼的学徒,但医生警告说,邪恶栖身于许多殿堂。罗斯激动地争辩说,即使他曾经是邪恶的,他也这么年轻,可能从未感受过母爱,可能因虐待和贫困而被逼犯罪。她恳求姑妈不要让他们把这个生病的孩子拖进监狱,那将埋葬他所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梅利太太把哭泣的女孩搂在怀里,问道:“你认为我会伤害他一根头发吗?”并宣称她的日子不多了,愿她如何待人,也如何被待。洛斯伯恩先生随后想出一个计划——他要威吓贾尔斯和布里特尔斯,让他们怀疑对奥利弗是盗贼的指认,并规定他要在女士们面前检查男孩,如果他证明是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坏蛋,就让他听天由命。随后的谈话很长;奥利弗向他们讲述了他全部简单的经历,常常因疼痛和无力而被迫停下,当他讲完后,医生擦了擦眼睛,下楼去面对仆人。通过威逼、发现手枪只装了火药和牛皮纸,以及鲍街侦探布拉瑟斯与达夫的适时到来——他们很容易被混淆并引上错误线索——奥利弗得以安全。一位邻近的地方法官被说服接受梅利太太和洛斯伯恩先生的联合保释,保证奥利弗出庭,男孩被允许留下。
##后果与新生活
在梅利太太、罗斯和好心的洛斯伯恩先生的共同照料下,奥利弗逐渐恢复并茁壮成长。他的康复很缓慢——骨折的手臂、因受湿冷而引发的发烧和疟疾,困扰了他好几个星期——但最终他开始好转,并含泪诉说他是多么深切地感受到两位可爱女士的善良。罗斯向他保证,他会有很多机会为她们服务,而且她们要去乡下,那里的安静地方、纯净空气以及春天的所有乐趣和美景将使他恢复健康。当他足够健康时,洛斯伯恩先生带他去伦敦寻找布朗洛先生,但房子空了,据说布朗洛先生去了西印度群岛——这是一个痛苦的失望,即使在幸福中,奥利弗也感到悲伤。尽管如此,梅利家带他一起去了乡间小屋,在那里他开始了新的生活——他跟一位白发老先生学习读写,与梅利太太和罗斯散步,听罗斯弹钢琴唱歌,并在田野里漫游、采集野花。三个月里,他过着真正的幸福生活,到那段短暂时间结束时,他已完全与老太太和她的侄女融为一体,他炽热的依恋得到了她们对他的自豪和依恋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