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
霍乱时期的爱情医学院是这座城市正规医学教育的主要场所,也是尤维纳尔·乌尔比诺职业生涯中长期存在的一部分。医学院的教室与医院联系将教学、临床观察和公共卫生工作汇聚一处,使这所机构处于医学培训与城市了解并遏制霍乱的努力的交汇点。
教学与职业生涯
从法国完成专门研究后回国,尤维纳尔·乌尔比诺建立了严格的日常作息,其中包括备授普通临床医学课程。他每周一至周六每天早上八点在医学院授课,直到逝世前一天仍保持这一安排。长期任教使医学院成为他作为医生和教师的公众身份中一项稳定的组成部分。
乌尔比诺在医学院的权威地位,建立在远超课堂教学的职业生涯之上。此前一次霍乱疫情在不到三个月内夺去了四分之一的城市人口,其中包括他的父亲;此后,他师从流行病学家阿德里安·普鲁斯特教授研究这种疾病。后来,他创立了医学会,这是加勒比各省首个同类组织,并协助组织了多项市政措施,包括建造该市首座渡槽和下水道系统。因此,医学院属于一个更广阔的医学与市政事务领域,在那里,教育、专业组织和卫生设施彼此紧密相连。
学生与临床培训
医学院的学生不仅通过课程学习医学,也参与临床工作。乌尔比诺诊断一起疑似霍乱病例时,正在仁慈医院协助学生;学生请他为一位慈善病人诊治,病人异样的肤色使他警觉到疾病的可能。这一事件表明,临床教学有赖于经验丰富的判断——乌尔比诺从病人的外表察觉危险,继而从诊断转向警告同事并通知当局。
医学院也通过学生的职业抱负而呈现。在一场音乐会上,乌尔比诺认出一名年轻人是上一年度的学生;他是卫生部长的儿子,正在撰写法医学论文。乌尔比诺起初想不起这名学生的身份,这一疏忽令他不安,但片刻后便想了起来。后来,他没能认出同一位年轻医生就是在调查耶利米亚·德·圣阿穆尔之死时陪同他的实习医生。因此,医学院培养的新一代医生既是城市专业圈子中的受训成员,也是乌尔比诺在课堂之外遇见的人。
霍乱与医疗实践
乌尔比诺应对霍乱的方式展现了医学院周边所培育的医学知识在实践中的重要性。一名从库拉索抵达的病人确诊后,他警告同事,并敦促当局提醒邻近港口,以便找到并隔离那艘帆船。他还反对军事指挥官提出的戒严方案,以及以炮火作为所谓治疗手段的主张。病人最终去世,但警戒措施仍在继续;后来,疑似病例的报告促使当局实施隔离和医疗监督,而霍乱与痢疾之间的区分则影响了病例的分类和报告方式。
小说将这项公共工作与医学知识的不确定性并置。乌尔比诺起初是在常规课程中学习霍乱,父亲去世、早先疫情造成巨大破坏后,他才深入研究这一课题。他的诊断和防控工作依赖临床观察与有组织的公共卫生行动,而病例反复被改称为痢疾,则显示疾病类别也可能受到机构压力的影响。医学院的重要性正在于这种交汇——它培养医生,但他们所获得的知识必须在城市的社会、行政和流行病学现实中接受检验。
机构意义
医学院并未被描写成拥有自身机构史、独立行动的机构;它的意义通过教师与学生的工作展现出来。乌尔比诺长期任教、学生的医院实践,以及医学院与更广泛医疗事业的联系,使它成为一座屡遭疫病威胁的城市中的延续性力量。
这种延续性也凸显了知识与脆弱性之间的对照。乌尔比诺能够教授医学,并协助建立旨在保护城市的系统,却仍无法摆脱衰老、记忆衰退和死亡。通过医学院,叙事将医学呈现为一种由教师传给学生的集体实践——它对公共生活意义重大,却绝不能保证人类免于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