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用电源线
项塔兰逃亡用电源线是林巴巴白天越狱时至关重要的临时绳索。它起初是一个需要取回的障碍,后来成为林巴巴和他的朋友离开监狱屋顶、降至街道的工具。这根电缆的实际用途与越狱中最关键的风险密不可分——林巴巴必须决定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取得它,之后还必须在监狱外墙上将自己的重量托付给它。尽管越狱成功了,电线仍留在他身后,成为监狱的一道可见痕迹,并在他的记忆中重现。
普通电缆如何变得不可或缺
起初,这根电线带来的是一个实际难题。它仍插在楼下、建筑外的一处插座上,而林巴巴和他的朋友则在屋顶上。他们需要它,才能沿监狱外墙爬到街上。在他们的计划中,这根电缆不只是有用的设备,而是把他们穿过屋顶的隐蔽路线与监狱围墙之外的出口连接起来的绳索。没有它,他们身处屋顶还算不上真正逃脱。
要取到电线,就得有人下楼梯,穿过一道门;在隔壁的门岗区域,守卫可以清楚看见那里。林巴巴明白这件事必须由自己去做,但下楼后,他无法鼓起勇气再次走到开阔处。这段经历把物件平实的实际用途与它周围集中的危险对照起来——电缆就在附近,但要拿到它,就得穿过有人看守的区域。林巴巴的恐惧并未消除这份迫切需要,而是迫使他另想办法,把电线纳入越狱计划。
割断电线,准备路线
林巴巴从连身工作服的侧袋里取出一把凿子,在电线从门下穿过的位置将它割断。他想到切断电源可能触发警报,或引来守卫查看,但他看不出还有什么可行办法能避免再次出现在守卫眼前。这一刀让他无需穿过暴露在视线中的区域,便能拿到电线。他用凿子分开割断的两端,等着看是否会有人作出反应,却没有听见或看见任何动静。这个决定把一次危险的取回行动变成了悄然完成、无法挽回的一步,为越狱的下一阶段扫清了道路。
回到屋顶空间后,林巴巴和他的朋友把电线松开的一端系在新开出的检修口旁一根沉重的木梁上。这根临时绳索如今固定在他们打算借以攀上外侧屋顶的结构上。然而,逃脱仍可能受一些微小的物理细节影响。他的朋友开始穿过开口时,卡在半途,进退不得。林巴巴点亮打火机,发现朋友那只厚皮烟草袋卡在开口处;这只烟草袋是他在监狱的兴趣小组里制作的。林巴巴用刚才割开电线的同一把凿子,撕开朋友连身工作服的后口袋。烟草袋掉了出来,他的朋友得以继续爬上屋顶。电线固然不可或缺,但能否逃脱也取决于发现并排除意料之外的障碍。
翻越围墙
两人在铁皮屋顶上沿排水槽朝监狱前方带垛口的围墙移动。他们在那儿等候,没有试图强行穿过有人看守的区域。二十分钟里,林巴巴反复探头望向墙外,每次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直到下方街道两头都空无一人。他向朋友发出信号,朋友翻过墙,消失在街道对面的一条窄巷里。林巴巴独自留在屋顶上,仍须完成危险的下降。
守卫仍带着武器守在岗位上,忙着与人交谈,没有察觉林巴巴的位置;电线则垂在墙外。他开始往下爬,但恐惧和汗水使他的手打滑,失手松开电线,坠了下去。他再次抓住电线,用双手减缓下降,最后到达地面并穿过马路。在这一刻,电缆已不再只是精心安排的路线的一部分,而是让坠落变成能够安然落地的直接依靠。这次逃脱之所以成功,是因为监狱屋顶与外面街道之间有了脆弱的实体连接。
越狱之后的电线
林巴巴回头看了一眼。电线仍垂在墙外,守卫没有注意到。他转身走进巷子时,一辆汽车从旁驶过。因此,电缆留在身后,成为越狱留下的暴露痕迹——它既是帮助他离开的物件,也是指向监狱的一条可见线索,尽管守卫当时并未因此追来。
此后,林巴巴在孟买生活时,监狱围墙和垂落的电线反复出现在他的夜间记忆中。他穿过沉睡的城市,强迫自己不回头看向枪塔,也不去看那根已不再真实存在的电线。它再次出现在记忆中,使这件物品的作用又一次发生变化。越狱时,它是让自由在现实中触手可及的工具;之后,它成为恐惧记忆的一部分,伴随他走出监狱。电线的意义既在于它发挥的作用,也在于留下的痕迹——它帮助林巴巴从墙上下来,而它在记忆中的轮廓则让越狱时的危险继续萦绕在他的逃亡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