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狱用电锯
项塔兰逃狱用电锯是林巴巴和同伴用来锯穿监狱屋顶下方木结构的电动工具,为逃跑开辟了一条隐蔽通道。它的关键作用在于一举两得地利用噪声——电锯使他们得以开出缺口,而听起来像是在翻修的声响则有助于掩盖囚犯在附近武装警卫眼皮底下的行动。然而,光有这件工具还不够。锯开屋顶后,为电锯供电的逃狱用延长电线仍留在建筑外面,两人还要用它作为绳索,沿监狱外墙下去。
发现工具并制定计划
囚犯们正在考虑如何穿过屋顶时,林巴巴在一楼注意到了一台圆锯。最初的计划是先锯木头,再锯铁皮,然后回到原定路线。因此,电锯解决了一个具体的实际问题——它能锯开其他工具难以穿透的厚木料。铁皮剪仍有其单独的用途,因为锯开下方的木料后,还必须剪开屋顶的金属覆盖层。
计划能否成功,既取决于电锯的用途,也取决于警卫会如何猜想。林巴巴判断,警卫可能会把噪声误认为建筑施工,因为几周以来,楼里一直能听到钻机、锤子和锯子的声音。此时正逢大门处交接班,似乎正好能为他们打掩护。同伴却指出,工人并不在场,而且距离这么近,运转中的电锯会吵得惊人。因此,电锯的作用一开始就像是一场对警卫习惯的押注——熟悉的施工噪声或许能让一场非同寻常的逃跑行动听起来平平无奇。
另一个障碍是电力。翻修工程使建筑断了电,唯一可用的插座在外面。逃狱用延长电线够得着那个插座,但必须有人下去,穿过囚犯们撬开的门,并在大门附近的警卫看得见的地方把电线插上。林巴巴冒险担下了这个任务。他下楼放出电线,把电线系在电锯把手上,再回到屋顶空间,让同伴通过天窗把机器拉上去。
锯开屋顶
在曲折屋顶空间的黑暗角落里,林巴巴举着打火机,同伴接上电锯。同伴毫不迟疑地启动电锯。刺耳的轰鸣充满了封闭空间,响得像飞机引擎;他把锯片推进厚木料。迅速锯了四下,木料上便出现一个方形开口,露出了上方的铁皮。逃狱用电锯并没有一路锯穿到外面——它只锯开木结构,让囚犯得以接近最后一道屏障。林巴巴先用螺丝刀戳穿屏障,再用铁皮剪把开口剪大。
这一幕让电锯显得格外实在。启动之前,它只是一件在楼下发现、再借助电线搬上去的工具;一旦开始使用,它的重量、动力和噪声便支配着两人狭窄的藏身处。就在它让逃跑成为现实的那一刻,机器的尖啸也可能暴露他们。锯完之后的停顿,将这种紧张表现得淋漓尽致——两人静静等着,耳中嗡嗡作响,心跳急促,倾听大门那边是否有动静。
附近一部电话响了。有那么一瞬间,囚犯们以为电锯声已经出卖了他们。但他们听见一名警卫接起电话,语气轻松地继续交谈。警卫听见了机器声,却接受了林巴巴预料中的解释,把它当作工人的施工噪声,没再理会。逃狱用电锯之所以奏效,并非因为它声音小,而是因为监狱里正在进行的翻修为噪声提供了可信的解释。原本可能暴露两人的声响,就这样融入了建筑日常活动的背景之中。
从切割工具到逃跑装备
铁皮板有三边被剪开并向外推开后,开口露出了屋顶上的一条槽沟。V形沟槽最深处是一片视线盲区——囚犯躺在那里,看不见瞭望塔上的警卫,警卫也看不见他们。电锯帮助他们从建筑内部来到可以藏身于监狱屋顶上方的位置,但这只是逃跑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并不代表他们已经逃脱。
逃狱用延长电线仍从屋顶垂到外面的插座。它已经为电锯供过电,但囚犯们现在还需要把它用作绳索,沿监狱外墙爬到街上。要取回电线,就得有人下楼梯,在附近警卫的视线中穿过那扇门,拔下电线,再返回屋顶。林巴巴明白,自己必须再次冒险走这一趟。情势由此逆转——原本让电锯得以运转的工具,变成了逃跑下一阶段不可或缺的装备。
这件物品的作用与围绕它的一连串风险密不可分。电锯从一楼搬上来,由外面的电源供电,用来锯开木料,之后仍连着一根暂时不能取下的电线。眼前的成功带来了新的实际任务。屋顶上的开口提供了藏身之处,也为逃跑打开了通路;但电源仍将逃跑计划系在下方有警卫把守的地面上。
叙事意义
逃狱用电锯展现出囚犯的机智如何结合体力劳动与判断力。他们必须清楚工具能锯开什么,设法利用建筑外的插座接通电源,还要判断警卫会如何理解噪声。林巴巴的计划依赖一个悖论——机器声越响,就越能令人信服地被当成熟悉的翻修噪声。警卫漫不经心的反应证实了他的判断,却没有消除危险;电线仍在外面,接下来的任务仍要求一名囚犯从警卫眼前经过。
电锯的作用也清楚地区分了逃跑的不同阶段——电锯锯开木料,铁皮剪完成开口,而电线则留作下去时使用。没有一样物品能够独自打通整条路线。逃狱用电锯的重要意义在于,它把一项隐秘计划变成了实际通道,却也使逃跑受制于那条曾为切割供电、此刻仍暴露在外的连接线。因此,看似成功的时刻,本身就包含着接踵而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