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e Zhou 的肖像照片

周夫人的肖像照片是一张精心摆拍的影像，而照片本身却让其中关于幸福的说法变得难以确定。拉詹寄给林巴巴的一张照片装在一个素面信封里，使这张流传中的周夫人影像成为林巴巴可以细细查看、从中寻找她如何塑造自我形象的线索的物件。

制作与流传

周夫人约每月拍一次自己的照片，并将照片送给受她优待的客户。因此，林巴巴收到的照片是她反复分发自身影像这一惯常做法的一部分，而显然并非私人照片。现有材料无法确定这张照片由谁拍摄，也无法说明拉詹是如何得到它的。

交给林巴巴

拉詹把一个手工制作的粉色信封交给林巴巴，信封大小约如杂志封面。信封外面什么也没写。在车里，林巴巴把收音机音量调高后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张室内黑白肖像。整个过程让照片的出现成为一次悄然的揭示——辨明寄来之物的不是信封上的标签，而是信封里的内容。

影像与标题

照片展现一间光线明暗交错的房间，里面挤满了来自不同时代与文化的昂贵饰物。周夫人身穿拖曳至地面的晚礼服，坐在一把王座般的椅子上；一只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姿势既可能是威严地挥手，也可能是在示意他人退下。她的黑发被精心卷成一绺绺发卷；她直视前方的目光和紧绷的表情，使林巴巴觉得她傲慢、怀有恶意、恐惧而又自我沉溺。这些是林巴巴对影像的解读，并非仅凭这张照片就能证实的关于她性格的事实。

照片底部用红色粗体字宣告：“周夫人现在很幸福。”标题笃定直白，与她不安的表情以及摆拍的、堆满饰物的房间形成刺眼的冲突。这种对比使照片不只是一幅肖像——它宣称了周夫人的心境，同时让林巴巴和读者自行判断，这种说法是否与影像所呈现的内容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