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温特沃斯·塞克斯顿

骗局

凯瑟琳·温特沃斯·塞克斯顿是瑞秋·塞克斯顿的母亲,也是小说当代情节开始前瑞秋失去的唯一一位直系亲属。她坚韧而疼爱女儿,在塞奇威克·塞克斯顿带给她的痛苦婚姻中忍耐多年,却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感恩节晚餐后,丈夫选择不回家,她独自驾车返家途中遭遇致命车祸;这使瑞秋悲痛又愤怒,而这些情绪多年后仍影响着她与父亲的关系。

婚姻与家庭

凯瑟琳嫁给了参议员塞奇威克·塞克斯顿。丈夫长期有外遇,虽然行事隐秘,却并非她毫不知情。瑞秋明白,母亲绝非傻瓜——塞奇威克总能以听来可信的借口为自己的风流韵事辩解,一旦有人暗示他背叛婚姻,他便摆出受辱的姿态。然而,凯瑟琳仍选择视而不见,并告诉瑞秋,自己拥有了一个美丽的女儿,而丈夫终将向更高的力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瑞秋劝母亲考虑离婚,但凯瑟琳坚守婚姻誓言,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叙述呈现的并非她不明真相,而是她有意作出一项代价高昂的承诺。

凯瑟琳对瑞秋的重要性,也因她是瑞秋唯一的直系亲属而更加突出。对瑞秋而言,这段婚姻是欺骗与痛苦的来源,却也是母亲始终陪伴在她身边、给予她稳定爱意的生活背景。凯瑟琳去世后,瑞秋认为母亲终于摆脱那段婚姻的绝望,讽刺地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但失去母亲仍令她悲痛欲绝。

母女情深

瑞秋对母亲的回忆,展现了凯瑟琳的坚韧。瑞秋七岁时,滑冰途中掉进结冰的池塘,在水下受困,以为自己就要死去。凯瑟琳有力地抓住她,将她拉上安全处。这场意外让瑞秋一直害怕开阔水域,尤其惧怕冷水;同时,也使母亲成为她记忆中那个曾亲手将她从险境中救出的人。

在当代旅程发生前六年,凯瑟琳说服瑞秋与她一起乘船游览阿拉斯加。瑞秋提出改为陆上旅行,但母亲坚持说,女儿必须学会面对地球大部分面积都被水覆盖这一事实。这次航行是她们最后一次共同旅行。瑞秋乘飞机飞越北冰洋时,眼前的冰山让她想起那段旅程,也让她再次感受到失去母亲的孤独——那个曾经把她从水中救起的人,如今已不在身边。

最后的感恩节

凯瑟琳最后一个节日从母女分离开始。感恩节早晨,瑞秋因大雪困在奥黑尔机场,打电话回家,为一家人不得不分开过节而道歉。凯瑟琳说,她一直盼着见到女儿。随后她解释,塞奇威克决定留在华盛顿特区的套房里,声称自己精疲力竭,还得赶工作。瑞秋勃然大怒——参议院当时没有开会,父亲所在之处距家还不到两小时车程。她怀疑父亲的借口是在掩饰另一桩婚外情;想到母亲可能独自度过感恩节,她便感到恶心。

凯瑟琳没有任由饭菜白白浪费,而是务实地作出回应。她决定开车把饭菜送到安姨家;安姨向来邀请全家去她家过感恩节。凯瑟琳还说自己会给她打电话。瑞秋仍感到内疚,答应一有可能就回家。通话最后,凯瑟琳祝女儿一路平安。这句寻常的关怀之语,因随后发生的事而变得意味深长。

当晚十点半,瑞秋乘出租车抵达塞克斯顿庄园,只见警车、新闻转播车,以及亮着的所有灯。弗吉尼亚州警员告诉她,冻雨让二十五号公路变得湿滑;凯瑟琳的车驶离路面,坠入一处林木丛生的峡谷。她当场死亡。在瑞秋的记忆中,把节日食物送给亲戚这一务实决定,因这场致命车祸成为凯瑟琳人生中最后记录下来的行动。

死亡与后续影响

塞奇威克获悉噩耗后赶回家,并在客厅举行了一场小型记者会。他告诉媒体,妻子在与家人共度感恩节晚餐后,返家途中遭遇车祸身亡;他还说,自己真希望当时在家,因为若是如此,这场事故就不会发生。瑞秋站在侧幕后方哭泣。他公开表达的遗憾并没有让她与他和解;反而加深了她对他的憎恶,因为他没有陪家人过节,是她无法忘怀的直接原因。

从那一刻起,瑞秋在情感上与父亲分道扬镳,而她的母亲从未这样做过。塞奇威克似乎几乎没有察觉。没过多久,他便动用亡妻的财产竞逐所属政党的总统候选人提名,而同情票也有助于提升他的政治前景。因此,凯瑟琳之死的影响超出了瑞秋个人的悲痛——这场死亡与丈夫的公众野心纠缠在一起,瑞秋眼见母亲的离世被当作政治优势利用。

三年后,塞奇威克的竞选活动仍从远处影响着瑞秋的生活。她推迟了结识男人、组建家庭的愿望,因为比起面对那些急于追求一位可能成为第一女儿的悲伤女子的华盛顿追求者,她觉得退出社交生活更容易。凯瑟琳通过这些后续影响继续留在叙事之中——那次救援、最后一次共同旅行、被冷落的感恩节,以及瑞秋明白母亲曾忍受一段婚姻,直到死亡才终于使她解脱。凯瑟琳在回忆中的短暂出现,因而既说明了瑞秋丧母之痛的深重,也揭示了瑞秋与父亲之间持久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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