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这么做

“人人都这么做”是萨利文的说法，他声称吃人是司空见惯的事；他说这话时正用刀逼着玛伦。玛伦质疑这一说法，并将话题转向萨利文面临的李带来的危险，使这句言论成为一场争论——怪物般的行为能否被视作寻常之事。

含义与用法

萨利文把这个想法说成自己已经告诉过玛伦的事，暗示吃人并非特例。他的说法紧接着一个故事——据说有个男人吃了自己的母亲，不过萨利文也承认，那人或许只是为了激起反应才这么说。这个轶事使该说法的事实依据变得不确定，尽管萨利文借此表现得无所畏惧。

与玛伦的交锋

玛伦反驳说，李或许吃过自己的父亲，而且肯定能对付萨利文。萨利文则声称人人都这么做，把李可能有过的经历也归入所谓普遍的做法。玛伦谨慎地驳斥这套逻辑——她告诉萨利文，他知道如果自己吃了她会发生什么，因为李会接着吃掉他。她将李描述为只吃那些不在人世会让世界变得更好的人，从而把萨利文的泛泛之论变成具体的警告。

叙事功能

这句话的作用不止于说明有多少人会吃掉别人。在这场对峙中，萨利文用它把这种行为说得稀松平常，而玛伦拒绝让这种所谓的寻常抹去眼前的利害关系。交锋在紧张气氛中结束——玛伦听见脚步声渐近，认出那是李；与此同时，钥匙转动，李在门外呼唤她。萨利文笼统的断言无法化解眼下的危险；这一幕反而逐渐聚焦于他与李即将发生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