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斯

鸟箱

朱尔斯是希林厄姆住宅幸存者群体的一名成员;他沉着务实的作风以及对维克多的感情,影响着群体的求生行动。他欢迎马洛里进入住宅,帮忙照料动物,并与汤姆一同在遮挡着窗户的房屋外进行危险的搜寻。他的行动往往讲求合作且有条不紊,但当住宅赖以为助的动物开始表现得难以预测时,这种掌控能力的局限便显现出来。

身份与在住宅中的位置

马洛里抵达时,朱尔斯自我介绍说,他已经在这所住宅住了两个月。他表示,大多数住户也差不多住了这么久,而汤姆和唐来得更早。住宅住户中有一名女性和四名男性;朱尔斯是帮助马洛里了解这个陌生群体的人之一。

他最初的欢迎举动很实际——主动提出帮马洛里拿手提箱。他看起来和善,留着一头短黑发,像是刚在外面干过活。在这所住宅里,新来者必须闭着眼睛进入,并信任陌生人引路;这些平常的举动让住宅显得像是一个共同劳作的地方,而不只是封闭的避难所。

朱尔斯对住宅布局的关注,源于住宅本身的弱点。在一次讨论中,住户们商量如果有生物闯入该躲到哪里,朱尔斯指出,地下室门的锁很旧,也很脆弱,而阁楼门上的插销则异常牢固。因此,他认为阁楼是更安全的藏身之处。他的判断把两扇门看似寻常的差异,变成了关乎集体生存的问题——住宅可以提供保护,但前提是住户知道哪些部分能够守住。

维克多与动物照料

现有材料中,朱尔斯最明确的亲密关系是他与维克多的感情。维克多是一只六岁的边境牧羊犬,朱尔斯从它还是幼犬时就开始养它。维克多好奇地走近马洛里,在她脚边等着她抚摸。对马洛里来说,这只狗也让她想起香农;她觉得香农会喜欢它。这次相遇将朱尔斯与维克多长久以来的陪伴,和马洛里对逝者的回忆联系在一起;与此同时,维克多也成了住宅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住户们照料动物时采用了周密的安排。在一次于井边进行的户外任务中,朱尔斯蒙着眼睛,在木桩旁等候;另一名住户则沿着一条用旧画框碎片标记的路径作业。作业者身上系着一根绳子,以作保障;雪莉则在厨房倾听,作为指定的后备人员,以便出事时提供帮助。这一安排让朱尔斯参与到共同的安全程序中——即便户外作业者必须依靠触觉、听觉和导向绳,作业也不是独自进行的。

汤姆提出寻找狗时,朱尔斯主动表示愿意同行。他说,既然不会让汤姆带自己的狗去,至少可以帮忙把其他狗聚拢起来。唐认为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但朱尔斯的提议表明,保护珍视的伙伴与彻底拒绝帮忙并不是一回事。他愿意参与并不能消除危险,却使照顾维克多的心意成为住宅争取援助和资源的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

与汤姆一同搜寻

朱尔斯和汤姆在住宅外行动时,十分留意声音、动静和路线。在一次搜寻中,他们发现一个男孩的父母倒在地下室里,衣着仿佛正准备去教堂;母亲胸前放着一张手写纸条。附近,他们还发现一只躲在皮大衣堆中的哈士奇。那只狗严重缺乏食物,汤姆怀疑它一直在吃那对已故父母留下的东西。朱尔斯从行囊里取出肉,撕下一块扔给它。哈士奇起初谨慎地走出来,随后便急切地吃了起来。汤姆问它是否友善时,朱尔斯回答说,狗很快就会和喂它的人亲近。

这一幕展现了朱尔斯对动物的务实了解,但并未将信任描绘成转瞬即成或必然存在的事。喂哈士奇是眼下的照料之举,也是在尝试与受惊的动物建立合作关系。两人的搜寻让他们面对死亡与疏于照料的情形;朱尔斯则转而照料他们发现的活物。

另一次外出时,维克多对一座独立车库表现出兴趣,于是两人前去查看。侧门锁着,唯一的窗户从里面用硬纸板挡住了。朱尔斯打破窗户,提出从狭窄的开口进去;汤姆坚持也要同行。他们把维克多拴在排水槽上,然后一起爬进去,里面有某种东西朝他们低吼。这一幕同时展现了他们的行动方式及其局限——他们通过试探被遮挡的空间进行搜查,但狗和事前准备都无法让未知的威胁变得安全。

朱尔斯也与汤姆一同参与了计划中的医疗用品补给之行。据说只有在那处地点才能有把握地取得所需物资,包括绷带、药膏、阿司匹林和其他基本医疗用品。群体通过详细绘制路线来准备这趟行程——汤姆和朱尔斯将跟随收音机反复播放的一首歌《Halfway to Paradise》的节奏,按各个方向和路段计算步数。加里开玩笑说,他们会一路跳舞;汤姆纠正了他,说明节奏是步行求援时用来导航的工具。朱尔斯参与的,是群体更广泛的尝试——以声音和测量来代替视觉。

忠诚、风险与保护的局限

当马洛里后来遇到陷入困境的维克多时,朱尔斯与它的感情有了更沉重的意义。维克多发出的低吼,与马洛里以前听过的它或其他狗的低吼都不一样。她为把它带到那里向它道歉;它挣扎得十分剧烈,以至于固定它的木桩裂开。马洛里明白,维克多是她与其他住户之间最后的联系。此事表明,朱尔斯与这只狗的关系并不局限于他个人的感情——维克多承载着群体的记忆,陪伴马洛里面对之后的困境;而它行为的变化也威胁着这份联系。

狗既是同伴,又可能成为危险来源;这种反差使群体依靠动物的努力变得更复杂。汤姆提出的远征计划包括用来保护蒙眼布的头盔、屠宰刀,以及可以为搜寻者带路的狗;如果狗发疯或发动攻击,他们就会放开牵绳并自我防卫。朱尔斯对维克多的照料,以及他愿意帮忙寻找其他狗的态度,都与这项应急安排并存。动物既是同伴,也可能充当向导,同时还是一种单凭感情无法控制的风险。

因此,朱尔斯的重要性并非主要通过独自表现英勇来体现,而是体现在他一次又一次参与共同劳作。他欢迎新来者,依照安全安排等候,参与汤姆的搜寻,喂养被遗弃的狗,并接受一项依赖仔细计数和声音的路线任务。这些计划以纪律对抗不确定性,但从未确保能够成功。后来,汤姆、朱尔斯和维克多一同下到地下室,马洛里跟了过去,发现唐站在阴影中。这段短暂的返家情节再次让朱尔斯与同伴们相聚,但住宅中隐蔽的空间以及群体日益加剧的危险仍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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