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塔鲁与约塔鲁是兄弟

鹿王

乌塔鲁和约塔鲁是奥汉总督的儿子,但两兄弟在家族中的地位以及不断发展的危机中所处的位置截然不同。傲慢的长子乌塔鲁在疫情中去世;思想敏锐的次子约塔鲁则幸存下来,并协助引导应对疫情。他们截然不同的结局被视为所谓阿夸法的诅咒的证据,尽管霍萨尔指出,两兄弟的命运都不能证明佐尔人和阿夸法人之间存在差异。

家族与公众角色

乌塔鲁是奥汉总督的长子,以傲慢、专横著称。约塔鲁是他的次子,性情好学。他们的父亲治理奥汉省,该省由昔日的阿夸法王国改建而成,且此前曾获霍萨尔救治。

约塔鲁在应对疫情时既承担实际职责,也发挥政治作用。他联系父亲和兄长后,告诉霍萨尔,两人已动身前往首都与皇帝会面,但还没有离开卡赞多远。他们认真看待疾病,并催促约塔鲁向霍萨尔求教,因为他们认识到处理不当会带来危险。约塔鲁也支持霍萨尔向圣域寻求建议的计划,并解释说奥汉的官员对这种疾病知之甚少,而且洛纳也赞成咨询这位医师。

两兄弟与疫情

兄弟俩不同的结局与公众对疾病的各种解释纠缠在一起。乌塔鲁去世,而约塔鲁的长子奥利穆幸存下来。约塔鲁还是阿夸法国王的侄女的丈夫。人们抓住这段家族经历,声称幸存是因为拥有阿夸法血统,并把乌塔鲁之死和奥利穆幸存视为诸神偏爱阿夸法血脉的证明。这些说法将结局上的差异转化为一种政治与宗教叙事,声称疾病会放过某些人的性命。

长子去世后,有关传言传到了奥汉总督那里。他询问霍萨尔阿夸法人是否不会死于黑狼热;这一问题既因乌塔鲁之死而沉重,也受到人们担心疾病是神明惩罚的恐惧影响。霍萨尔拒绝把传言当作事实——疾病尚未得到确切辨认,而幸存或死亡也不能证明某种血统具有免疫力。他指出,伊扎姆的症状比奥利穆更严重,而奥利穆有一半佐尔血统;为救伊扎姆,利穆埃尔不得不采取严厉措施。

相互竞争的解释及其后果

两兄弟的命运被用来支持疫情就是阿夸法的诅咒这一说法,但霍萨尔警告称,相信阿夸法人具有免疫力本身就可能让危机恶化。如果人们认为疾病无法夺去自己的性命,就可能在接触染病动物时不够谨慎。霍萨尔还提醒,如果这种疾病具有黑狼热的特征,那么随着天气转暖、跳蚤和蜱虫增多,疾病传播可能加剧;以染病的人和动物为食的昆虫若能传播疾病,疫情就可能演变成流行病。

利害关系也不只限于奥汉眼下的应对。霍萨尔解释说,如果能够改进由弱化病原制成的疗法,缺乏抵抗力的阿夸法人便有望获救。然而,如果佐尔人无法接种,这种疾病可能会显得像是只影响他们的瘟疫。这种前景带有政治风险——佐尔人的死亡可能被解读为他们进入阿夸法所受的神罚,而阿夸法人则不那么容易受到指责。奥汉总督回应说,这项决定不可草率作出,他必须与洛纳商议。

因此,乌塔鲁与约塔鲁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通过两人的直接互动呈现,不如说是通过人们赋予他们不同命运的意义显现出来。乌塔鲁之死和约塔鲁的家人幸存,成了传言的素材;这则传言把亲缘关系、血统与疾病变成了神意裁决的表面证据。面对这种笃定,霍萨尔坚持指出现有认知的局限,也强调过早相信传言会带来的实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