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塔鲁信任霍萨尔并支持其调查

霍萨尔与约塔鲁在调查一种名为黑狼热的疾病时建立了合作关系。两人的合作以约塔鲁对医学调查的信任，以及霍萨尔坚持在得出结论前必须正视不确定性为基础。他们的关系将临床调查与政治责任联系起来——约塔鲁能够争取许可与合作，霍萨尔则带来专业知识，并致力于拯救生命，将此置于国家分歧之上。

身份与初步合作

约塔鲁是奥汉总督的次子，被描述为有求知倾向。调查尚处于初期时，他催促霍萨尔报告进展，但接受了医生的纠正——疾病尚未确诊。霍萨尔承认，自己前一天说话时仿佛诊断已经确定；相关记录年代久远，仍须排除其他疾病。这番交流确立了两人之间的一种关系——约塔鲁寻求答案，但也允许霍萨尔说明现有证据究竟能支持什么判断。

随后，约塔鲁转达了父亲与长兄乌塔鲁的回应。两人前往首都参加与皇帝会面的会议，但当时仍在卡赞附近。约塔鲁说自己此前并不了解黑狼热，但他们明白此病的危险，并警告说，处置失当可能酿成灾祸。他们建议向霍萨尔请教。约塔鲁的作用并非只是征求医学意见——他将医生的调查与行省领导层的权力和判断联系起来。

信任、许可与共同行动

霍萨尔原本打算将疫情告知奥塔瓦勒圣域并请求指引，但一直等候奥汉总督许可，尚未发出消息。约塔鲁消除了这一障碍。他说，家人会欢迎奥塔瓦勒提供支持，因为他们对这种疾病所知甚少；他还报告说，洛纳也持相同看法，并建议他先向霍萨尔请教。他进一步解释，父亲会因事态紧迫而告知宫廷祭医，而他和乌塔鲁可以妥善处理这番商议，并听从皇帝的意见。与此同时，奥汉总督已指示约塔鲁遵从霍萨尔的安排，并请这位医生分享深造学院的知识。

霍萨尔提议与托利姆一同去向阿夸法奴隶追踪者首领马尔吉求助时，这份支持化为了实际行动。霍萨尔愿意在尸体检验继续进行期间离开，因为他判断检验结果需要数日，而仅将尸体移出盐矿也至少要一两天。约塔鲁接受了这个计划。他的许可至关重要，因为霍萨尔要把调查范围从疫情发生地延伸出去，寻找能够帮助辨认疾病动物宿主的人。

这个决定也显露出两人各自认为医生的职责意味着什么。霍萨尔告诉约塔鲁，感染并不能决定谁会活下来——没有人能够预知谁会病逝，谁又会存活。他说，王国与国家对疾病而言无关紧要，而他已发誓毕生致力于拯救众人。约塔鲁理解了这番表态，并催促他动身，说若有人能拯救这片土地，使其免受黑狼热侵袭，那个人就是霍萨尔。因此，他信任的不仅是霍萨尔的医术，也包括霍萨尔不让其他顾虑分散注意力、继续承担这项任务的选择。

驳斥谣言的推理

两人的合作是在疾病传播方式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展开的。霍萨尔提醒约塔鲁，现在要确认病症仍为时过早，同时根据盐矿受害者似乎几乎同时暴露并死亡的情况进行推理。这种疾病似乎传染性极强，但事故发生后继续在矿场工作的人并未患病。因此，霍萨尔判断，当时感染不太可能由风传播，也不太可能由跳蚤或蜱虫传播；更可能的途径是动物咬伤。约塔鲁顺着这一推理得出了实际结论——他们不应不加区别地猎杀野狗或狼，而应查明究竟哪些动物携带疾病。霍萨尔表示赞同，并指出，如果羊是被狼或奥萨姆袭击的，那么被它们咬伤的牧羊人也应该患病；约塔鲁则认为，这种未见病例的情况值得调查。

后来，调查遇到了一个政治色彩更浓的问题。乌塔鲁去世后，只有阿夸法人能在黑狼热中存活的谣言已在卡赞传播开来，奥汉总督便问霍萨尔这种说法是否属实。霍萨尔谨慎作答——疾病尚未得到确切辨认，也没有证据证明阿夸法人具有免疫力。他举出的病例使谣言更加站不住脚。伊扎姆的症状比半个佐尔血统的奥利穆更严重，而利穆埃尔不得不采取激烈措施才能救下奥利穆。因此，霍萨尔警告说，阿夸法人也可能死于此病。区分传言与发现是他行事方式的核心；约塔鲁早先愿意向他请教，也使这种做法得以实现。

霍萨尔还警告说，若相信阿夸法人免疫，他们在接近染病动物时可能会变得不够谨慎。他担心，随着更多人暴露于疾病之中，疾病可能发生变化——若其表现如同黑狼热，天气转暖、跳蚤和蜱虫数量增加，曾吸食染病者或染病动物血液的昆虫就可能使疾病传播得更广。在他看来，流行病的风险比政治上方便的谣言更值得关注。这段记述表明，他们共同开展的工作并不止于诊断——必须依据证据采取预防措施，以免猜测左右人们的行为。

更广泛的调查与尚未解决的问题

治疗带来的政治后果，使同一冲突更加尖锐。霍萨尔认为，缺乏抵抗力的阿夸法人也可能死亡，但使用弱化病原体制成的药物或许能够救治他们。然而，如果佐尔人不能接种，疾病看起来就可能只威胁他们。人们或许会把佐尔人的死亡解读为神意，并称这种疾病为阿夸法的诅咒。霍萨尔的推理指出了医学与政治后续发展中的双重危险——治疗能够拯救生命，而治疗机会不均或拒绝治疗，则可能被纳入一种制造分裂的宗教解释之中。

因此，他强调必须弄清人们易感程度为何不同。那名在下巴附近遭咬伤的佐尔猎鹰师症状尤为严重，且发病特别迅速；苏露米娜表现出的抵抗力最强，其次是马扎伊和奥利穆。霍萨尔想知道，为什么黑狼曾经大量出没的偏远山区似乎没有出现这种疾病，但他也承认，调查整个阿夸法并从游牧部族收集证据会耗时过久。约塔鲁回应说此事或许可行，为突破霍萨尔所指出的限制打开了道路。

此后，这项调查利用了托马索尔与切哈娜收集信息后绘制的地图。霍萨尔惊讶地发现，疑似米特苏尔病的病例散布在昔日阿夸法王国各地，从南方的尤卡塔平原到北方的奥奇森林，其中还包括马可坎追捕逃犯之地附近的一起事件。最早报告的病例可追溯至八年前，远早于盐矿事件。然而，这些记述说的是狼或奥萨姆分别发动的袭击，通常只有一两人受影响，也没有报告后续传播。霍萨尔推断，如果咬伤能够传播感染，这种模式就不合常理——群居的狼本应造成更多病例，而数年温暖季节也本应使蜱虫与蚊子繁殖。他要求查明究竟是什么阻止了疾病传播。

调查仍未结束，也没有得出单一答案。切哈娜提出，宿主动物可能不会在同一地点停留足够长的时间，让疾病传给蜱虫；托马索尔则进一步追问，在如此广阔的区域中，狗与狼究竟如何染上疾病。人们考虑过疾病在相邻狼群之间自然传播的可能性，但这又带来另一个难题——北方与南方的狼群不可能轻易混杂。在这一连串尚未解决的问题中，霍萨尔与约塔鲁的关系有着明确但有限的成果。约塔鲁提供信任、授权与政治支持；霍萨尔则将这些条件转化为调查，同时拒绝把谣言或暂定理论误当作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