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萨尔受祖父利穆埃尔传授医术

霍萨尔与祖父利穆埃尔的关系，既是家族关系，也是医学传承。利穆埃尔教霍萨尔奥塔瓦勒医学；两人成功治愈佐尔皇帝的妻子，使他们声名远扬，也加剧了医学调查与宗教教义之间的冲突。

家族关系与医学学徒经历

利穆埃尔是霍萨尔的祖父，也是一位名医。霍萨尔曾师从他，而且很早便展露才华——十五岁时，他开始在奥塔瓦勒深造学院任教。二十六岁时，他已主管学院医学研究所的研究部门，并在佐尔统治阶层中颇有名望。他的声誉部分源于与利穆埃尔并肩行医；此外，霍萨尔还曾救治许多遭受致命创伤或疾病的人。

皇帝纳塔鲁的妻子病重时，他们的医术合作已传至佐尔宫廷。尽管顾问们反对他们认为属于异端的奥塔瓦勒疗法，纳塔鲁还是召来了利穆埃尔和霍萨尔。两位医师治愈了皇后。纳塔鲁随后请他们留任宫廷医师，并向祭医传授奥塔瓦勒医学；他们婉拒了请求，但此事使帝国贵族注意到他们医术的影响力。

共同实践与相互冲突的医学原则

宫廷的反应反映出更深层的分歧。在纯心信条之下，佐尔祭医被视为宗教权威；对于无法治愈的患者，人们通常将其交由神明处置，而不尝试延长其生命。利穆埃尔和霍萨尔的疗法则提供了另一种途径——调查疾病并寻求治疗，即使既有权威认为患者不可能康复也是如此。贵族虽暗中求助奥塔瓦勒医师，但在皇后康复十年后，奥塔瓦勒医学仍被官方斥为异端。

霍萨尔对黑狼热的调查，展现了他所继承的医学训练在实践中的特点。他检查盐矿死者时，发现了犬咬伤和大范围皮疹；他还说明，这种疾病可能经由狼、名为奥萨姆的野生山犬，以及叮咬过染病宿主的跳蚤或蜱虫传播。因此，利穆埃尔和霍萨尔的工作将对证据的细致观察，与有关传播途径和可能疗法的探究结合起来。

他们共同开展的研究并不止于诊断疫情。霍萨尔的同事米拉勒解释说，尸体中可能含有可用于制备弱化感染、以建立抵抗力的病原体，也可能含有能够抑制或消灭疾病的物质，或可用于制备血清的抗体。后来，霍萨尔将人体的防御机制描述为不同种类的士兵，必须学会辨认病原体。他称，利穆埃尔发现了某些疾病为何只会感染人一次，并设计出将弱化病原体引入人体的方法。这段叙述将霍萨尔的解释与祖父的发现直接联系起来。

传承与制度冲突

这种关系也包含一项分歧，而亲情与行医成功都无法轻易化解它。霍萨尔长期与祭医打交道，起初主要将他们的反对视为一场围绕权威展开的斗争。与其中一位祭医交谈后，他发现双方之间存在更根本的分歧——纯心信条医学并不认为查明疾病成因是必要的。其行医者试图辨认并清除患者身上显现出的污秽，而不去调查致病的因素。霍萨尔意识到，两套体系的根本原则不同，祭医也不会同意通过接种来预防疾病。

利穆埃尔对这一分歧的回应，最清楚地阐明了他们共同工作的宗旨。他认为，要获得新知，就必须逐一研究世界的失序；奥塔瓦勒医师不会放弃患者，也不会要求患者放弃。他还看到了争取祭医合作的实际意义——此举可以使奥塔瓦勒医学摆脱制度限制，获得更多资金和人手，并使其知识传播至佐尔社会各处。他鼓励霍萨尔再次邀请一名祭医协助治疗，使两人所继承的医学实践转向合作，同时不放弃探究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