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娜的抑郁与自杀倾向

黑匣子

伊拉娜·布兰德施泰特的抑郁与自杀倾向,通过她多次企图自杀、后来宣称自己并不介意死去,以及她写给亚历山大·吉迪恩的书信呈现出来;这些信让再次企图自杀的可能性成为她与亚历山大·吉迪恩之间充满张力的交流内容。这些事件与他们婚姻中的暴力及其破裂紧密相连,但叙事也展现了一个时刻——波阿兹·布兰德施泰特以直截了当的方式回应她的绝望,提醒她身边仍有生活。

婚姻、胁迫与自杀行为的开始

在讲述这段婚姻时,伊拉娜将婚姻的恶化追溯到一连串嫉妒、盘问、性胁迫与仇恨;这一切始终伪装成爱情。她回忆说,波阿兹两岁时,亚历山大在浴室里发现一个打火机,随即暴怒盘问并施以暴力。他会一连消失好几天,之后毫无预警地回来,把波阿兹锁在房间里,并要求她详细交代。伊拉娜说,自己的自杀行为是在这种模式形成后开始的,并提到药片和煤气是她使用的手段。

她的叙述并未将这些企图与周遭处境割裂开来。她描述了亚历山大一再盘问和提出性要求、他的缺席,以及更广泛的冲突,包括他与扎凯姆结盟、同父亲及耶费诺夫的家宅为敌。这段婚姻最终以离婚告终。离婚判决当天,扎凯姆把一张亚历山大亲笔写的便条交给了伊拉娜,她一直留着这张便条;便条上写着,他们从此彼此再无所求。便条中关于声音留存于墙壁与地板之间的诗意意象,与试图在法律上切断彼此责任的做法形成鲜明对照。

绝望与波阿兹的回应

后来的一次谈话中,波阿兹解释说自己已经接受了一栋房子,并认为亚历山大或米歇尔给的钱不如拿来派上用场;伊拉娜则说自己是多余的人,并不介意死去。她设想所有人没有她会过得更好,随后解释说,凡是自己碰过的事,结果都糟糕透顶。她在一场关于钱和咖啡的日常谈话中突然吐露这些话,使她的绝望显得既迫切,又难以遏止。

波阿兹否认死亡是出路。他提到雅法特,她还不到三岁零一个月,并提出一些实际的消遣方式,例如做义工、为军队织帽子。他的回应直率而非安慰,却以具体责任和孩子的存在,反驳了她认为自己毫无必要的说法。伊拉娜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她问波阿兹是否能理解,她觉得自己彻底失败了。

书信、威胁与不确定性

伊拉娜在一封署名的信中警告亚历山大,不要指望她再像过去那样企图自杀,最后还得进行她所谓的洗胃流程。她转而承诺以意外回应意外,随后停笔,让他无法确定她打算做什么。这封信把她过去的自杀企图转化为可能重演的威胁,却不揭示结果;她表达的对恩典的信念,与她用来使亚历山大不安的绝望相对照。

这种不确定性是呈现伊拉娜状况的方式之一。她讲述过去的企图时说出了具体手段,而后来的信则明确拒绝确认她是否会再次尝试。这些事件没有展现康复或问题解决,而是表明自杀式绝望在婚姻破裂后反复出现,并持续成为个人危机,也是她与亚历山大之间一种充满张力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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